又名:

不属于春的雪》陆津时慕枝夏

所有人都说,慕枝夏陆津时如命。

她追了他十年,宠了他十年,他皱一下眉她都要心疼半天。

可就是这样的慕枝夏,背叛了他整整三次。

第一次,他在商业酒会上被对手下药,和一个男大学生沈奕衡春风一夜。

陆津时提离婚的那天,她连夜把人送出国,站在他家楼下淋了三天三夜的雨。

她说:“津时,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陆津时看着她苍白的脸,心软了。

第二次,陆津时在医院撞见那个男大学生陪慕枝夏做产检。

她红着眼解释:“津时,半个月前我出国洽谈合作,出了车祸,是他冒着车子爆炸的风险将我救出,才保住我的命。”

“后来查出我怀了孕,奶奶以死相逼,要我留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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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枝夏眉头轻皱。

此事,礼部尚书已经不止提过一次。

以往他听听也就罢了,今日闻言,心头的不耐没由来的升起。

他冷冷的双眸从礼部尚书脸上扫过:“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礼部尚书其实已经做好被拒准备,今日之所以会进言,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却不料,慕枝夏竟然当了真。

一时间慌了神,不过很快,他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人选,立刻喜上眉梢。

“皇上,镇北侯的嫡幼女顾念兰年方十四,品行端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臣私以为是不错的人选。”

镇北侯的嫡幼女?

那不就是顾听澜的妹妹?

思及此,慕枝夏没由来的懊恼顿时消了一半。

顿时计上心头。

礼部尚书见慕枝夏没有拒绝,便再次进言:“近年来,镇北侯戍守北疆有功,对皇上的忠心,明月可表天地可鉴,请皇上三思。”

慕枝夏长袖一挥:“爱卿说得有理,朕会思虑一二。”

礼部尚书暗喜,若皇上真能瞧上侯府千金,到时自己不仅能得到皇上厚赏,还能借势便能攀上侯府这棵大树。

如此一来,当真是一举两头。

实在是再美不过的事。

下了朝,礼部尚书不着急回家,差着轿夫直接奔镇北侯府去了。

今日镇北侯顾老将军抱恙在家休养,还不知道此天大的好事。

他要亲自去将这好消息带给他。

镇北侯府,中堂大厅。

礼部尚书将今日向皇上进言的事一一道来:“顾小姐洪福将至,真乃可喜可贺!”

礼部尚书,话音刚落。

端坐一旁,听了许久的顾听澜终于压不住火,抄起桌上的茶杯,重重朝地上砸了去。

“这洪福,爱谁要谁要,念薇绝不入宫!”

礼部尚书面色发青,顾听澜此举无异打他的脸。

镇北侯出声呵斥了顾听澜几句,他的脸色才缓过来。

他放下茶盏,沉了脸色:“世子性子刚烈,老夫不会放在心上,可老夫有句不当讲的话还请侯爷和世子恕罪。”

镇北侯出了声:“尚书大人直说无妨。”

“皇上虽宅心仁厚,却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冒犯的,若世子刚烈性子不加收敛,恐怕惹祸上身。”

礼部尚书的脸色平静,字字句句却皆带着敲打之意。

顾听澜听进耳中,气在心里。

他腾腾的怒火瞬时压不住:“本世子不是吓大的,我也有句不该讲的话,礼部尚书不如将闲心收敛收敛,做好分内事手莫伸得太长!”

礼部尚书的脸色这下真的垮了,拂袖起了身,沉着脸无视镇北候挽留,转身离开。

“逆子!”

镇北候从门口折身回头,指着顾听澜的脸破口大骂。

“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逆子!你真当皇上不该拿你如何?没了娘娘护佑,你可知皇上随时能要了你的脑袋!”

顾听澜却是不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他要拿便拿去。”

他这颗脑袋早就五年前就该没了的,当年慕枝夏若不是顾及陆津时的感受,他活不到今天。

他松开攥紧龙袍的手,无力的垂在膝上,起了身。

“朕乏了。”

顾听澜愕然,他还没等到答案。

“皇上,君子一诺,请您收回召舍妹入宫的决定!”

慕枝夏仿佛没听到,摇摇晃晃朝侧殿内走去。

顾听澜起身想去追,却被太监挡住。

“世子,请回吧!”

顾听澜攥紧了拳头,又无力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