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她的偏执宠爱》谭岁寒慕心遥

长公主府,驸马院。

桌上饭菜已不再冒热气。

谭岁寒看向小厮春生:“你说,今晚公主会来吗?”

春生欲言又止:“驸马,再等等吧……公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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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岁寒心下冷笑,若非自己身份特殊,恐怕那一日便已然含冤入狱,如今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便想翻过去吗?

她冷冷地看着慕心遥:“将军若是说这事,便请回吧。”

慕心遥回望她的眼睛,缓缓说道:“长公主若是不追责,那本将军自然不会再说,长公主若要追责,此事由我一人而起,不要牵连至旁人。”

谭岁寒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慕心遥今日竟是来揽罪的。

将所有罪责都系于自己身上,好让她不要怪罪萧知雪吗?

她淡淡的说道:“将军真是情真意切啊。”

“我已然负了她。”慕心遥的声音犹如冰冻的湖面,冰冷却又有暗流涌动。

谭岁寒闻言,忽然抬头:“将军便只负了她一人?”

她的不甘与愤恨毫不掩饰。

她的隐忍她的清白便可以随意践踏,不值一提?

慕心遥微怔,冷声道:“依长公主之见,我还负了谁?”

答案不言而喻,二人心知肚明。

他依旧厌恶谭岁寒,三年的捆绑,离开前的下药,都让他厌恶至极。

谭岁寒紧紧抿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不愿自己变成一个只会回首往事的怨妇,既然慕心遥至今仍对她如此厌恶,自己又为何非要他的半点道歉?

谭岁寒勾了勾唇:“将军此言,本公主记下了。”

她看向慕心遥,幽深的瞳孔,像荷叶上的滚珠一样翻转。

“只愿将军,不要护错了人。”

慕心遥沉思片刻,从后腰处取出了一把匕首,放于桌面上。

谭岁寒眼眸微冷:“将军这是何意?”

“你所言无非是我负了你。”慕心遥抽出匕首,放于她的手心:“我向来不喜扭捏作态,公主当年救我之时,我便是被匕首所伤。”

他指着自己的胸膛:“就在此处,公主现下重新予我此伤,此情便当还了。”

谭岁寒的指尖有些颤动,她冷笑道:“将军欠我的,何止如此?”

慕心遥默然。

她将匕首收回,冷声道:“今日之言,我记住了,日后此伤我必然取回。”

一个月后,

布拉加的使者入郡,程阳郡街道锣鼓喧天,群众围站在两侧,欢迎这些远道而来的外国使臣。

珈蓝烨骑在马上,金发碧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五彩斑斓的宝石。

他朝一旁的兄长笑道:“中原人果然热情。”

珈蓝徳木鹰隼一般的眸子扫过整条街道,眼底的欣赏流露而出,与之而来的是贪婪与自负。

“富庶、热情,迟早有一天,都会变成布拉加的东西。”

谭岁寒在府内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她坐于主座之上,举杯道:“使者们一路辛苦了。”

珈蓝烨也举杯,脖颈上的首饰叮铃作响。

“早闻长公主之名,今日见到果然不同凡响。”

谭岁寒有些惊讶:“二王子听说过我?”

珈蓝烨点头,笑道:“我早年虽恩师游历,闻得药王谷谷主百病皆能治,只是一直唯有机会几面,今天见到倒是我的幸运了。”

谭岁寒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眸:“二王子如何得知我便是药王谷谷主?”

隐于黑暗中的莫荀握着剑的手微微收紧。

“自然是……唔……大哥你打我做什么?”

太医俯首告退,只留慕心遥一人于烛光中,

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御书房内,

谭岁寒不可置信地说道:“噬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