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一袭霓裳乱江山》姜吟秋裴景行、《白露为霜与君长诀》云晚棠沈淮序

姜吟秋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

父皇自幼便为她精心挑选了四位世家公子作为童养夫。

前世问她想要嫁给谁时,她红着脸选了那个清冷如月的裴景行

可成婚不到一年他就死了,她为他守了一辈子寡。

直到垂暮之际,她在江南偶遇本该死去多年的他,正搂着尚书府千金林蓁蓁在桃花树下拥吻。

那一刻她才明白,他已有心上人,假死只为放弃一切金蝉脱壳,和心上人厮守终生。

▼后续文:青丝悦读

公安解释着,语气透着惋惜和敬佩。

裴景行像是没听见,下意识地擦掉姜吟秋脸上的水渍,可当触碰到她的皮肤时,他心骤然一紧。

天这么热,她竟然这么冷。

车停在大院门口,通讯员转头看向后座还呆着的裴景行,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政委,到了。”

裴景行黯淡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嗯了声缓慢下车。

想到他一整个下午都跟丢了魂似的,从太平间出来时还险些摔倒,通讯员赶忙下车扶住他。

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景行拂开通讯员的手,声音嘶哑:“你回去吧。”

说完,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大院。

看着他的背影,通讯员于心不忍,沉叹了口气。

圆月高挂,闷热的晚风吹着裴景行干涩的眼角,酸胀上涌。

“明哲!”

忽然,熟悉的声音让他登时停下脚。

抬头望去,只见沈母一脸焦急地从家门口跑过来,连声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新月呢?”

裴景行一哽,不由又想起姜吟秋面无血色的模样,唇瓣颤了颤,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见他不说话,沈母面色逐渐沉重:“我听隔壁的说新月一个多星期都没回来了,你们……离了?”

面对母亲的追问,裴景行沉默了很久,才喃喃出声:“妈,新月死了。”

沈母眼神一震:“……你再说一遍。”

裴景行下颚紧绷,像是在强迫自己接受现实,声音拔高了几分:“她死了,为了救一个孩子溺……”

‘啪!’

一个巴掌突然狠狠甩在他脸上!

沈母力道很大,饶是作为军人的裴景行,也被打偏了脸。

“裴景行,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亏你还是个军人,是个政委,你帮于英楠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别让新月寒心,现在你居然咒她死!”沈母恨铁不成钢地痛斥道。

裴景行听着,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看着母亲眼中愤怒,他再一次开口,声音更加清晰:“新月是为了救一个溺水的孩子,现在人在太平间。”

每说一个字,他都觉得心都被刺穿似的疼。

他都还没有完全相信,更没有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没了。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站在自己面前,哪怕是在哭,在祈求他的放手,至少还活着,还活着啊……

面对儿子眼中从没有过的痛色,沈母的心登时沉了下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妈!”

次日,医院病房。

天刚亮,打从醒来后,沈母就开始哭,哭到没眼泪,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6

于英楠愣住:“我……”

“你带着目的回来,把自己说的快要活不下去,让我帮你,让新月参加不了高考,让别人抢走她去首都培训的机会,这都是你的冲动?”

裴景行一字字说着,语气间的冰冷让人不由发憷。

于英楠白着脸,一时找不到辩驳的话。

裴景行也懒得再跟她纠缠,转头就走。

明哲……明哲!”

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背影,于英楠气得直跺脚。

路边,通讯员见裴景行出来了,立刻站直打开车门。

但裴景行没有上去:“你先回去,我一个人走走。”

闻言,通讯员有些为难:“政委……”

虽说是当兵的,可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这两天他魂不守舍的状态,作为下属还是很担心的。

裴景行摆摆手,自顾朝军区方向走去。

夏季的天阴晴不定,突然就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