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笑的时候微笑好累啊!”这是一位6岁小女孩说出的话,曾翔先生觉得非常有意思就用他那充满童稚的笔触记录了下来,悬挂在他成都个展的首位。同样的作品还有名为《孤独》的另一件作品,“我站在人群中,孤独的像P上去的。”同样出自那位小女孩之口。

这种选材充分体现出曾翔先生对文化和书法以及艺术的深刻理解,在曾翔先生成都个展上,更多的作品不是传统诗词,而是这位6岁小女孩的诗。

小孩子的话稚嫩,往往被人忽视,然而曾翔先生却能够从中敏锐的捕捉到童趣,用艺术的方式呈现出来,带给人们别样的思考。

正如曾翔先生抛弃正统传统书法,转而向古早的民间散迹寻求艺术灵感,从砖瓦简牍中探寻自然、率真的原始书写。

天真、自然、稚趣、原始、自我一直都是一段时间以来曾翔先生追求的艺术理念,他看似癫狂的书写状态,让人们看到了放飞天性的书法创作

书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和形式呈现,一直以来被传统书法形式固化,曾翔先生就是试图打破这种桎梏,赋予书法更开放性的面貌。

曾翔先生曾说过:“一个书法家,首先要是一个汉字的设计家。过去老把汉字的书写局限在书法范围内。如果把学习书法扩展为‘学习汉字艺术’,把着眼点放在汉字本身的艺术性上,放在汉字造型的美上,可能会更有价值,思路会更开阔,前卫、传统、古典的界限也就不存在了。”

曾翔先生还说过:“搞艺术呢,用李可染先生的话就是:用百倍的力量打进去,用两百倍的力量打出来。艺术创作不能亦步亦趋,照猫画虎。”

这两段话很好的概括了曾翔先生的书法艺术理念,打破传统规范局限,师古而不泥古,用创新去拓展书法的艺术美。

曾翔先生对传统书法的理解较常人更为广泛和深入,他打破了传统书法认知界限,以知识背景、阅历和经验作为判断和选择的基础,在各种书迹中探寻艺术美,并用自己的方式展现出来。

曾翔先生认为对传统的所有的学习,最终都要指向创作,如果不能落实到创作上,这种学习是无效的。

因此,曾翔先生对经典学习的目的性很强,大胆取舍,不贪婪,学为己用,学到即可,正是这种高效率的学习方式,帮助曾翔先生能够探寻更多前人书迹,极大地丰富了他的书法视野。

为了摆脱汉字既定造型以及书写惯性对创作的束缚,曾翔先生还尝试了很多极端的反常规书写方式,如倒书、反书、左手书甚至盲书。

曾翔先生因此饱受诟病,但是曾翔先生始终不为所动,将苛责当成一种激励,勇敢的坚持内心的方向。

如今我们看到曾翔先生高频率的转换书风,完全得益于他曾经那些大胆实践的经验支持。

中国书坛从来不缺少书法家,但是书法艺术家却难得,曾翔先生曾深耕传统书法,现在又锐意创新,实现了从书法家向书法艺术家的跃迁。

与人们心目当中对书法家的传统认知相比,曾翔先生及其书法无疑不够文雅,但却是充满活力和热情。

天真、自然、稚趣、原始、自我构成了曾翔书法的品质,每次看他的字,似乎能听到他下笔时爽朗的大笑和发自内心的“好玩”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