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顾辞远宋南笙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还是喜欢我继妹,为了逼我退婚,他让人P了我的床照洒满全城。

同一天,我母亲气急攻心出车祸进了医院。

绝望之际,暗恋我多年的竹马顾辞远匆匆赶来,他心急如焚的替母亲安排医生,彻夜未眠守候在我母亲床前。

可一周后,母亲还是去世了。

葬礼后,顾辞远拿出钻戒跟我求婚,说会替母亲守护我一辈子,我感动的应了。

三年后,人人都说他宠妻如命,我们过得幸福美满,还有了一个怀胎八月即将临盆的孩子。直到这天,我做完产检出来,却看到顾辞远和我的前未婚夫程聿言在医院里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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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远摆手,“她也是护主心切,谈何怪罪?”

宁雪枂亦不是真心求她谅解,此事便三言两语带过。

顾辞远未曾忘记自己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探查宁家与宋南笙勾结的证据。

她主动提出:“听闻宁家的寒梅是汴京一绝,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亲眼看看。”

宁雪枂正愁该怎么将她往后院引,不想她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苏姐姐想看,我们此刻就能去看。”

说着她起身,带着顾辞远往后院走。

背过身的瞬间,眼底的妒忌和恨意终于流露。

顾辞远跟在她身后,并未察觉。

两人一路同行来到宁家后院。

刚入后院,顾辞远就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正准备屏住呼吸时,那怪异的味道又被梅香掩盖。

顾辞远提高警惕,紧紧跟住宁雪枂。

不料刚走几步便头晕目眩,接着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宁雪枂见她晕倒,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容:“蠢笨至此,竟然也能得七殿下青睐。”

她伸出腿,狠狠踹了顾辞远一脚:“好在我及时发现七殿下对你的感情,今日之后你便是汴京城内声名狼藉的荡妇,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七殿下还会不会喜欢你。”

宁雪枂抬手,立即有小厮上来,抬起顾辞远。

她下令,“给我把她送到最好的厢房内,找最下贱的马夫来凌辱她。”

“我去接七殿下,到时候,必定要让他亲眼看见顾辞远与别的男人苟合。”

宁雪枂满脸都是阴毒的算计,让那张漂亮的脸都变得无比扭曲。

小厮听令,抬着顾辞远往厢房去。

厢房内,小厮放下顾辞远,匆匆出门去找马夫

床上,顾辞远挣扎着睁开眼,从腰间抽出软件,狠狠割开指尖。

指尖顿时涌出鲜血,痛意直钻心脏,她精神一怔,接着又服下提前准备好的解药。

片刻后,门外传来脚步和小厮的交谈声:“人就在里面,你进去,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那人恭敬应声:“是,是……”

好在此刻顾辞远体力已经恢复,她闭上眼,佯装昏倒,静静等待马夫进来。

少顷,关门声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马夫见床上人黛眉凤眸宛如天仙,兴奋的扑了上去。

不想还没碰到顾辞远,腰间便被一东西抵住。

他低头一看,正是顾辞远的软剑。

马夫大惊失色,张口欲唤门外小厮,却感觉腰间的物体又前进了几分,冰冷的剑尖快要触碰到他的皮肤!

“出声,我就杀了你。”

顾辞远轻声威胁,凤眸里满是冷意。

马夫立即噤声,慌张点头。

她重新指定了冬服送去给父兄,刚遣人送走,后脚就有人来报。

“小姐,您要查的人有结果了。”

顾辞远心口骤然紧缩,立即听人禀报。

小厮恭敬鞠了一躬,打开之前顾辞远亲手绘制的画像:“此人名为赵崇谦,前半月忽然出现在汴京城内,无人知其从何处来,也无人知晓其家境,似是凭空出现一般。”

“唯一能查到的线索,便是此人偶尔会出入东风楼,常常一座就是几个时辰。”

小厮顿了顿:“小姐,如今我们的人已经盯紧了他。”

东风楼?

顾辞远心生疑惑,东风楼为汴京第一酒楼,背后东家无比神秘,曾一度有传言,说东风楼背后的东家乃是皇室。

费用如此夸张的酒楼,这个叫赵崇谦的人却一去就是几个时辰。

顾辞远心悬在空中左右摇摆,总感觉自己落了关键一环,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