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迷皆知,《天龙八部》堪称金庸的巅峰之作,此作中,无论是书中登场角色之多,篇幅之长,在金庸所有作品中数一数二的,其中剧情百转千回,当真精彩。

不过这也是奇怪的地方,既然这个故事如此经典,金庸为何不写一部《天龙续集》?

尽管主角三兄弟中萧峰已死,段誉最后也不得不回归其历史原型的命运,落发为僧,但虚竹的故事还可以被续写。

虚竹、梦姑剧照)

他成了灵鹫宫主,习得一身神功,又娶了梦姑,他这一脉若是传承下去,不说千秋万代,至少他儿子要成为绝顶高手是不难的,可为何金庸甚至都没提到虚竹有后人?就这么让虚竹断了香火?

后来的虚竹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后天龙时代的武林至尊

正如前文所言,萧峰是在宋辽大战结束后选择自行了断,他的故事到此结束。

段誉虽然未来可期,但这个角色是有历史原型的,他的原型正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大理宪宗宣仁帝段和誉,因此他的命运注定是出家为僧。

而虚竹不同,他是金庸原创的角色,同时又有无限的潜力,甚至以书中的武林格局来看,当扫地僧带着萧远山、慕容博退隐,逍遥三老死去,慕容复疯了,丁春秋被抓,此时的武林中几乎没人能够动摇虚竹那武林至尊的地位,哪怕他还是个愣头青,却已“被迫”登上了武林之巅。

当然,继续写虚竹的故事就没多少意思了,但金庸完全可以像写《神雕侠侣》那样,让曾经的主角作为新一代主角的引路人,郭靖就是如此。

所以后来的虚竹完全可以退居二线,而金庸则可以让虚竹之子成为主角。

侠二代的故事总是会格外让人好奇,他是会青出于蓝,证明虎父无犬子,还是会辱没了父辈的威名?

无论剧情怎么发展,金庸都很好发挥,可到了“射雕三部曲”中,为何不见虚竹的后人?

(虚竹剧照)

你可能要说了,金庸是先写的“射雕三部曲”,所以当初还没构思好虚竹这个人物,自然谈不上写虚竹之子的故事了。

但这种说法在新修版中就不成立了,比如新修版《倚天屠龙记》中就提到过这么一句:“丐帮神功‘降龙十八掌’,在北宋年间本为二十八掌,当时帮主萧峰武功盖世,却因契丹人身份遭驱除出帮,他去繁就简,将二十八掌减了十掌,成为降龙十八掌,由义弟灵鹫宫虚竹子代传,由此世代传承。”

他都替丐帮完成了传承,为何没传承自己逍遥派、灵鹫宫这一脉?

莫不是他遇上了什么麻烦?

二、可能面临的危机

金庸故事的有趣之处就在于他对故事背景世界观的设定十分用心,必要的时候,他也会交代一些与主线剧情关联不甚紧密的故事。

比如《神雕侠侣》中提到的“剑魔”独孤求败,这人纵横江湖三十多年,却未尝一败,而杨过则是根据“当世高手皆不提此人”来判断这位前辈多半是六七十年前的人物。

如此一来,独孤求败活跃的时代就是在后天龙时代,他就有可能与中年或者晚年的虚竹产生交集。

(梦姑剧照)

但虚竹为丐帮传下神功,成了丐帮的恩人,若当年虚竹被一位来路不明的剑客给击败,这事儿又如何能不闹得武林人人皆知?

毕竟剑魔说自己没败过,只要他与虚竹交手,就必然是他获胜。

所以后世之人从未提及此事,自然是因为压根不存在这么一场对决。

那还有谁能威胁虚竹?

北宋大内文官黄裳?还是当年的明教教主方腊?亦或是与王重阳在嵩山斗酒的斗酒僧?

似乎他们都没有理由与虚竹来上一场对决。

而最有可能伤害虚竹的人,恰恰是他的枕边人,梦姑。

三、一场意外

梦姑如何会伤害虚竹?她与虚竹十分恩爱,将彼此视为唯一,又如何会狠心加害自己的夫君?

她自然没理由伤害虚竹,但一场意外却有可能让她成为杀害虚竹的“凶手”。

不卖关子,以书中的细节来看,后来的虚竹极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原因有二。

(扫地僧剧照)

其一是扫地僧提出的武学障之说:“一个人武功越练越高之后,禅理上的领悟,自然而然会受到障碍。在我少林派,便叫做‘武学障’,与别宗别派的‘知见障’道理相同。要知佛法在求渡世,武功在求杀生,两者背道而驰,相互克制。

而后来的虚竹背离佛门,自然不再研习佛法。

其二,虚竹身边多了一帮奸邪之人,当初虚竹击败丁春秋,星宿派的那帮弟子就转投虚竹麾下,还赞颂起虚竹来,虚竹只觉飘飘然。

这就为虚竹日后练功走火入魔埋下了伏笔。

终有一日,虚竹在灵鹫宫的后殿练功之时,只觉体内气血翻涌,顿时无比难受,他想运功压制体内乱窜的内力,却是无力回天,他只发出痛苦的哀嚎,如同发了疯一般在那石窟中狂舞。

梦姑见状便赶忙上前抱住虚竹,却不料触碰到了他的曲池穴,顿时虚竹的内力如海水倒灌一般涌入梦姑的体内,虚竹自己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不多久,他就形如枯槁一般,没了半点气息。

(北冥之力剧照)

梦姑反倒得了一身深厚的内力,这就好比当初段誉在枯井之中吸走了鸠摩智的毕生内力一般。

只是段誉也算半个习武之人,他懂得如何驾驭自己的内力,及时与鸠摩智分开,才不至于要了鸠摩智的命,而梦姑则是将虚竹的内力尽数夺走,虚竹就这么驾鹤西去,那灵鹫宫中只回荡着梦姑的哀嚎。

就如同段誉最终回归其历史原型的命运一般,梦姑作为西夏公主,最终也只能回到西夏,被其父皇派去和亲,余生只有无奈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