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江悠悠立马红了眼,歇斯底里道:“宴之哥哥,别过去!我不准你过去!那几个醉鬼就是用那种丝巾堵住我的嘴,我拼了命给你打电话,可你一个也没有接,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顷刻间,陆宴之顿住脚步僵在了原地。

江悠悠趁机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宴之哥哥,带我走!带我走!” 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陆宴之看了一眼疼得快晕过去的宋惜雨,再看着死死揪着他的衬衫诉说痛苦的江悠悠。 最后,咬着牙抱起江悠悠,转身离去。 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宋惜雨也再支撑不下去,轰然倒地。 再醒来时,宋惜雨发现自己进了医院,处理过的伤口依然隐隐作痛着。话音刚落,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男人头上! “砰——” 玻璃碎裂,鲜血顺着男人的额头流下,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 “宴之哥哥,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江悠悠吓得尖叫,跌跌撞撞的想过来拉他。 陆宴之看都没看她一眼,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声音低沉如地狱恶鬼:“我问你,你刚才说……想弄死谁?”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微风,双腿发软的跪在地上,只能反反复复的求饶: “陆、陆总,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陆宴之冷笑,猛地一拳砸在他脸上!全场寂静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陆宴之看着她跳完这支舞,刚要上前,舞台突然亮起满天星光。 “借过。” 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擦肩而过,捧着巨大花束走向舞台。 陆宴之瞳孔骤缩,突然想起来私家侦探的平时调查的照片里,这个男人经常会去宋惜雨开的咖啡馆里。 顾烨在万众瞩目下单膝跪地,举起丝绒盒子: “惜雨,从我第一次见你就被深深的吸引了,我觉得你像一束璀璨的光芒,照进了我沉闷的世界里。你总说自己不够优秀,被太多的人和事伤害过,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也是我最喜欢的。” “为了今天,我悄悄策划了很久,刚刚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你光芒万丈的模样,用速写的形式把每一帧都记录下来了,我希望以后你的每一场比赛、每一支舞蹈,都有我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