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感和新冠都是由病毒引起的呼吸道传染病，对全球公共卫生构成重大威胁。由于两种呼吸道病毒的流行季节高度重叠，个体接种意愿参差不齐，公共卫生资源紧张，开发能够同时对抗两种呼吸道疾病的疫苗成为公共卫生领域的重要课题。

对此，Moderna与辉瑞/BioNTech两大mRNA技术巨头几乎同时布局，分别推出mRNA-1083和mRNA-1020/1030两款“双靶向”疫苗，目标直指年复一年的呼吸道传染病威胁。2025年5月24日，乔治亚理工学院及埃默里大学等团队联合于期刊npj Vaccines发表综述“Comparing Moderna’s mRNA-1083 and Pfizer’s dual-target mRNA vaccines for influenza and COVID-19.”，系统性对以上两款疫苗进行了横向对比与梳理，发现从目前公开数据来看，Moderna的mRNA-1083表现出优异的免疫反应，而辉瑞的mRNA-1020/1030表现良好，但对乙型流感的疗效略低。

疫苗设计

Moderna的mRNA-1083结合了针对新冠的mRNA-1283和针对流感的mRNA-1010，旨在提供对两种病毒的双重保护。疫苗编码序列涵盖SARS-CoV-2刺突蛋白的受体结合域（RBD）与N端结构域，以及流感病毒的主要血凝素（HA）抗原。

辉瑞/BioNTech则将已获授权的Omicron适应型COVID-19疫苗（BNT162b2 BA.4/BA.5）与其四价流感疫苗qIRV拼接，形成mRNA-1020/1030疫苗平台。

两者皆采用脂质纳米颗粒（LNP）包裹递送，具备快速响应变异毒株的潜力。

动物实验对比

在非人灵长类动物（NHP）模型中，mRNA-1083疫苗诱导出高滴度中和抗体，尤其针对Omicron变异株及多种流感毒株表现出广谱效力，同时可诱导强T细胞反应，提示其可能具备跨毒株保护能力。

辉瑞的mRNA-1020/1030也展现良好抗原特异性免疫应答，尤其针对SARS-CoV-2的适应型抗原（BA.4/5）具有较强针对性，表现出疫苗个性化设计的优势。

临床试验对比

在Moderna主导的III期临床试验中，mRNA-1083针对流感病毒三种血清型（H1N1、H3N2、B/Victoria）与SARS-CoV-2 Omicron变异株均产生显著高于现有疫苗（如Fluzone HD、Spikevax）的中和抗体反应。两组年龄层（50–64岁与≥65岁）均未观察到严重不良事件。

更深入的解读，可参考我们最近进行的报道：

相比之下，辉瑞/BioNTech的mRNA-1020/1030在I/II期临床中虽总体免疫反应积极，但在B型流感抗原（尤其是B/Yamagata）上的免疫原性略低，未完全达到非劣效标准。该公司已启动III期大规模评估，尝试优化剂型以增强针对性。

图：流感免疫原性对比

图：新冠免疫原性对比

总结

Moderna的mRNA-1083和辉瑞/BioNTech的mRNA-1020/1030疫苗代表了mRNA技术在双靶点疫苗开发中的重要进展。这两种疫苗在临床试验中均显示出对流感和新冠的强免疫反应，且安全性良好。未来，随着更多临床试验数据的公布，这两种疫苗有望在全球公共卫生领域发挥重要作用。

参考资料

Rudman Spergel, A.K., Ananworanich, J., Guo, R. et al. mRNA-based seasonal influenza and SARS-CoV-2 multicomponent vaccine in healthy adults: a phase 1/2 trial. Nat Med 31, 1484–1493 (2025). https://doi.org/10.1038/s41591-025-03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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