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咸丰年间,世道乱得不成样子,各处山头都冒出了土匪。离平阳县城三十里地,有座鹰嘴山,山上盘踞着一伙凶残的土匪,领头的叫黑风寨主张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乱糟糟的,左眼还戴着个眼罩,看着就瘆人。这伙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附近的村子被祸害得不成样子,百姓们整日提心吊胆,连门都不敢出。

县城里有个年轻的捕快,名叫陈平安。他长得剑眉星目,身材挺拔,虽然年纪轻轻,可办案子特别机灵,就是不信邪。有一回,他听老人们说鹰嘴山的乱葬岗闹鬼,一到夜里就有个穿着盔甲的鬼将军骑着马游荡,还以为是大伙瞎编的故事。

这天,陈平安正在街上巡逻,突然听见一阵哭喊声。他赶紧跑过去,只见一个老汉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边哭边喊:“土匪啊!张彪那伙畜生抢了粮食,还伤了我孙子!” 陈平安气得握紧拳头,对老汉说:“老伯,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些土匪绳之以法!”

可陈平安带着兄弟们去了好几次鹰嘴山,都被土匪打得落花流水。张彪那伙人熟悉地形,还在山上设了不少机关,好几次陈平安都差点丢了性命。他愁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整日在县衙里唉声叹气。

这天夜里,陈平安又在琢磨怎么剿灭土匪,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乱葬岗。月光冷冷地洒在地上,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的 “沙沙” 声。陈平安心里有点发毛,可还是壮着胆子往前走。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骑着黑马的将军飞驰而来。那将军身披黑色盔甲,脸上蒙着面,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枪,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破旧盔甲的士兵,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

陈平安吓得腿都软了,可还是强撑着问:“你…… 你是人是鬼?” 那鬼将军勒住马,声音低沉而沙哑:“吾乃前朝战死的将军,在此守着这一方百姓。听闻土匪肆虐,你有心剿匪却无能为力,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陈平安半信半疑:“你真能帮我?” 鬼将军点了点头:“明日夜里,你只管带兄弟们在山下接应,我自会率阴兵从后山进攻。” 说完,鬼将军和他的阴兵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陈平安把这事告诉了其他捕快,大伙都觉得他疯了,可陈平安坚持要试一试。到了夜里,他带着兄弟们悄悄来到鹰嘴山下。没一会儿,山上就传来了喊杀声。陈平安抬头一看,只见鬼将军骑着黑马,挥舞着长枪,冲在最前面,他的阴兵们紧跟其后,个个勇猛无比。土匪们被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转身就跑。

张彪见势不妙,挥舞着大刀冲了过来,朝着鬼将军大喊:“哪来的妖魔鬼怪,敢坏老子的好事!” 鬼将军冷笑一声:“你这恶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长枪猛地刺出,张彪根本不是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鬼将军挑飞了大刀,一枪刺穿了胸膛。

这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土匪们死的死,降的降。鬼将军带着阴兵们来到陈平安面前,陈平安赶忙抱拳行礼:“多谢将军相助!不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 鬼将军摆了摆手:“你一心为民,剿灭土匪,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如今心愿已了,我也该带着兄弟们安息了。” 说完,鬼将军和阴兵们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夜色中。

从那以后,鹰嘴山恢复了平静,附近的百姓们又能安心过日子了。陈平安也因为剿灭土匪成了大英雄,可他每次说起这事,都会感叹:“若不是鬼将军相助,我哪能有这等功劳。” 而鬼将军剿匪的故事,也在平阳县城代代相传,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