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同时代祝允明的狂草如烈酒般酣畅,文徵明的行楷似春茶般清雅,王宠却在小楷方寸间开辟出第三条路:疏朗如月下疏竹,古拙似山间老藤。

他的小楷尤为出尖,他笔下的这件小楷《孝女曹娥碑》神骨清劲,绳墨中逸趣,此作是临习的王羲之晚年小楷《曹娥碑》,原作现藏于美国弗利尔美术馆之中。

此作横画舒展如扁舟浮水,竖笔短促似老僧入定。字距紧密如知己促膝,行距疏朗若君子守礼。这种“宽绰而有余”的结体,看似背离了元代赵孟頫以来的流美传统,实则是王宠对魏晋风骨的隔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