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治病?那就憋着!”

靳怜宸,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禁欲系脸,此刻离我不到十公分,吐出的医嘱却像个变态!他修长的手指重重戳在处方单上,白大褂下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烫得我浑身发麻。

“黎卿月,这药吃了,水要喝,尿更要排!不排?药效就是零,你这膀胱,就等着报废吧!”他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把我牢牢钉在冰冷的墙壁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我,黎卿月,大龄单身银行狗,此刻面红耳赤,心跳飙到180。不是因为医嘱,而是因为……这个全院公认的顶级相亲对象,正把我堵在诊室的死角!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清冽又危险。

“为什么拉黑我?”他压低的声音像羽毛搔刮耳膜,气息灼热。

“误…误会!”我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指尖都在抖,赶紧把他从黑名单里“捞”出来。

“王主任说,本院相亲三个,就我你不满意?”他挑眉,那股不甘和挑衅几乎要溢出来,把我公开处刑,“在你眼里,我最差?”

“不…不是!”我被他挤得动弹不得,他文雅帅气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该死的!这一刻我才惊觉,这个看过我最私密部位的男人,清爽、帅气、充满侵略性,简直该死的迷人!什么高攀不上,见鬼去吧!

第二天,银行例会上,秃顶张主任的唾沫星子精准溅到我脸上:“黎卿月!业绩垫底!考勤垫底!拖后腿专业户!毫无团队精神!”

六年!无数加班深夜!独自顶替的假期!那些用健康换来的竞赛奖状像废纸!凭什么?就因为我没完成那见鬼的吸储任务?就因为我这被工作硬生生憋坏的膀胱请了几天病假?

一股从未有过的火焰“噌”地烧穿理智。我猛地站起,声音冷得像冰:“我辞职。不拖各位后腿了。”

满场死寂。那个任劳任怨的“老黄牛”黎卿月,居然掀桌子了!

辞职报告甩在张主任虚伪关切的胖脸上:“按劳动法办,该扣扣,我只要离职证明。”

回到家,饭桌即战场。母亲郭丽平瞬间炸了:“你疯了吗!我起早贪黑供你读书,求爷爷告奶奶给你找的铁饭碗!你就这么糟蹋?明天就去给我拿回来!”

又是这套。用“牺牲”绑架我二十多年的老剧本。考学、工作、相亲…我的人生,从来只为她的“稳定”蓝图服务。那个身家不菲、早已再婚育女的生父黎国兴,那个在新加坡留学的同父异母妹妹黎夕妍…本可能属于我的另一种人生,被母亲以爱之名彻底斩断。

但这次,看着母亲歇斯底里地哭骂,骂父亲毁她前半生,骂我毁她后半生…我异常平静。那个一次次冲向厕所、尊严扫地的自己,那个被憋屈生活和失控膀胱折磨的灵魂,终于咆哮着要夺回掌控权。把自己锁进房间,世界清静了。母亲的哭嚎还在门外,但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坚定。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刚刚在诊室把我逼到墙角、又帅又“变态”的医生——靳怜宸

“身份证落我诊室了。明天见,当面还你。顺便…聊聊你的‘膀胱康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