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爷子下了逐客令,童养媳们都急了:“爸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赶我们走吗?”
“爸爸,我们只是被莫鸣风蒙蔽了双眼,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爸爸,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们留下来报答你吧!”
童养媳们情真意切的哀求着,可段老爷子却不为所动。
“我不需要你们的报答,从收养你们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们,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的要求,你们也不需要找我报恩,你们所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全心全意的爱我的儿子。”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这么一个!可你们呢?却连这唯一的一个要求也没有做到。”
“你们表面上对我儿子言听计从,可背地里却取笑他,讥讽他......如此的两面三刀,我对你们真是太失望了!”
一番话,说得童养媳们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爸爸,你说得没错,我们太不是东西了!”江牧歌红着眼眶说。
七个童养媳里,她脾气最大,但性格也最直率,如今面对段老爷子的训斥,她羞愤难当,竟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的亲生父母抛弃了我,是您收养了我,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可我却连您唯一的要求都没有做到,我确实不配再继续留在段家了!”
江牧歌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
扇完后,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对着段老爷子掷地有声的磕了三个响头。
“段老爷子,您对我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如果您不嫌弃,我想继续留在段氏企业,为您当牛做马,用我的此后余生,来报答您对我的养育之恩。”
“如果您不想再看到我的话,那我现在就离开,但今后我所开的每一家公司,都会是段氏集团的子公司,我所赚的每一笔钱,都会把其中的百分之五十无条件贡献给段氏集团!”
面对江牧歌情真意切的表忠心,段老爷子却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走吧,我无法原谅伤害过我儿子的人!”
话已至此,江牧歌便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下来了。
于是她沉默着站起来,然后转身,又对着段西辰弯下了她骄傲的膝盖。
“阿辰,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江牧歌红着眼眶说:“我本该好好爱你的,可我却被莫鸣风迷惑,非但没有给你真心,反而伤了你的心。”
“阿辰,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原谅我,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对不起!”
说着,江牧歌跪下来,对着段西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阿辰,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赎罪。”
“如果以后,你愿意见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的号码永远也不会变,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等你的这一个电话。”
“将来无论你遇到什么麻烦,只要你来找我,我一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
说完后,江牧歌又对着段西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形单影孤的离开了。

望着江牧歌离去的背影,众人都是一阵唏嘘。
“其实江牧歌也是个好孩子,她只是被莫鸣风给欺骗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孩子认错态度挺好的,段老爷子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没办法,谁让段老爷子是儿子奴呢?犯其他错,段老爷子也许会网开一面,但伤害他的儿子,那就犯了大忌,没有弥补的可能了。”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其余几个童养媳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也纷纷效仿江牧歌,一个接着一个的,跪到了段老爷子面前。
“段老爷子,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叫你爸爸了,但在我的心里,您就是我的父亲!”
“我知道,您不会原谅我的,但您的养育之恩,我不能不报!”
“我也会像江牧歌那样,从今天开始,我创建的每一个公司,都是段氏集团的分公司,我所赚的每一笔钱,都会把其中的百分之五十......不!百分之六十贡献给段氏集团!”
......
给段老爷子磕完三个响头后,童养媳们又纷纷起身,然后对着段西辰,郑重其事的跪了下来。
“阿辰,我其实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你很好,你其实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
“我们之所以在背后取笑你,不是因为讨厌你,而是因为莫鸣风总是暗中跟你作比较,比较完以后他又开始焦虑自卑,表现得很没有安全感,我们是为了给他安全感,才故意说自己讨厌你的。”
“对不起,阿辰,我们只顾着满足莫鸣风的虚荣心,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伤害已经造成了,我已经不配再求得你的原谅了。”
“但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是江牧歌的那句话,你一个电话,我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的电话号码也永远都不会变,我希望在我死之前,能再一次接到你的电话,听你叫一叫我的名字,那样的话,我也算是重新回家了。”
童养媳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跟段西辰告别,然后转身,孤独寂寥的离开。
最后,七个童养媳里,只剩下孟晚溪和莫雪凝还没有走。
孟晚溪眼眶悄无声息的变红了,她没有直接向段老爷子认错,而是满脸悲伤的看向了段西辰。
“阿辰,视频里面没有我。”孟晚溪哽咽着说:“我一直都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闻言,段西辰不由得愣了愣,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和莫鸣风发生关系的那些视频里,好像确实没有孟晚溪。
孟晚溪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莫鸣风诱惑的人。
短暂的沉默后,段西辰皱着眉问道:“既然你是真心喜欢我的,那你为什么要和其他人一起嘲笑我?”
孟晚溪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来,她凄然一笑,然后道:“我本来是想,假装自己讨厌你,然后煽动其他童养媳远离你,这样一来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可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些话居然被你听到了......”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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