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慈善晚宴上对上了陆家太子爷的童年信物,成了他的未婚妻。??
可婚礼当天,我的资助的贫困生突然站出来,声泪俱下地掏出另一把钥匙。
她当众吞下安眠药:“潇哥哥……我们的约定,你忘了吗……”
后来,陆潇寒接管陆氏集团的第一件事,是把江雨娆的病房改成纪念馆。
第二件事,是让温氏破产,看着我们一家三口被追债的债主开车撞死。
“你偷了雨娆的人生。”他冷眼看着我蜷缩在地,“现在该还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处心积虑毁了他们的姻缘,我活该。
却没人知道那枚铜钥匙本该属于我——
十年前在孤儿院救了他,并和他一起埋下时光宝箱的女孩,就是我。
再睁眼,我回到慈善晚宴的灯光下。
这次,我直接将江雨娆推到镜头前:“雨娆一直珍藏着同样的钥匙。”
既然他们一个要演救命恩人,一个要装痴情种子,我就亲手把他们送进婚姻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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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的,是当年在星辉孤儿院救过我的女孩。我们曾一同埋下时光宝箱,约定十年后一同开启。这是我们的信物。”
他摊开手掌,露出一枚古朴斑驳的铜钥匙,与我所有的那枚,一模一样。
“谁能拿出另一枚相同的钥匙,便是我陆潇寒此生认定的妻子,陆家未来的女主人!”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向我射来。
温家大小姐热心公益,尤爱资助孤儿院,这是京市上流圈人尽皆知的事情。
前世,我便是这样,在万众瞩目下拿出了那枚钥匙,和陆潇寒相认,成了他的未婚妻。
可现在……
我微微一笑,向前一步:
“大家说笑了,我虽然也做些公益,但这家星辉孤儿院,我印象中并未资助过。”
陆潇寒眉头微蹙,闪过一丝失望。
我话锋一转,目光柔和地望向身侧:“不过,陆总说的钥匙……雨娆,你那枚随身带着的铜钥匙,不也和陆总描述的很像吗?”
江雨娆猛地抬头,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我的高定礼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激动。
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从包里掏出一枚铜钥匙。
与陆潇寒手中的那枚,果然分毫不差。
“潇哥哥,真的是你……我是江雨娆啊……”江雨娆泫然欲泣,声音哽咽,“……我以为你早忘了……”
陆潇寒眼底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江雨娆的手,连带着那枚钥匙:
“是你!真的是你!雨娆,为什么约定的时间你没有来?我等了你许久!”
江雨娆却并不回答,只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不必说了,我都明白。”陆潇寒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雨娆,嫁给我!”
“胡闹!”一声沉喝打断了这感人肺腑的重逢戏码。
陆家家主陆振邦面色铁青地站起身,威严的目光扫过江雨娆:
“婚姻大事,岂可如此儿戏?这位小姐……据我所知,是靠温小姐的资助才勉强读完大学的。她的家世背景,与我陆家,恐怕不甚匹配。”
其实这场晚宴,本就是为我和陆潇寒而举办。
因为陆振邦看中了我的能力和我们温家的实力,想借这场晚宴促成我和陆潇寒的婚事,谁料到半路被陆潇寒搞出这么一出。
江雨娆脸色一白,瑟缩地躲在陆潇寒身后。
陆潇寒却梗着脖子,一脸坚定:“父亲!这是我与雨娆的约定!她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如果陆家不能接纳她,我宁愿……离开陆家!”
“你!”陆振邦气得发抖。
我适时地走上前,柔声劝道:“陆伯父息怒。潇寒也是一片赤诚。依我看,这正是天赐良缘。”
我转向众人:“江雨娆虽然家境普通,但也是堂堂京大毕业生,成绩优异。她聪慧好学,若用心培养,将来定能成为潇寒的贤内助,为陆家分忧。”
“再说,今日这么多媒体朋友在场,陆少情深义重,寻回旧时恩人,若能成就一段佳话,对陆氏的声誉也是大有裨益啊。”
陆振邦脸色变了变,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坐下,算是默许了。
而江雨娆依偎在陆潇寒怀中,却悄悄向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回以她一个温婉的笑容。
江雨娆,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年少时,家里生意不错,我手头零花钱花不完,于是到处去发善心。
我无意间资助了那家孤儿院,去探望时,正撞见几个大孩子围着一个小男孩拳打脚踢。
那男孩瘦弱,却倔强地不肯低头,像头遍体鳞伤的小狼。
我救了他,我们年龄相仿,很快成了朋友。
后来温家生意重心迁往京市,临别前,我们在孤儿院那棵老槐树下埋了时光宝箱,里面有他用弹壳做的哨子,有我最喜欢的一支钢笔。
我们上了两把锁,两枚一模一样的铜钥匙一人一把。
我们约定,十年后再一起回来打开它。
前世,我便是在慈善晚宴上拿出钥匙,与他相认,顺利订婚。
却没想到婚礼当天,我一直视为妹妹,倾力资助的贫困女孩江雨娆,突然穿着与我相似的婚纱,闯入会场,吞下整瓶安眠药。
她死了。
陆潇寒在葬礼后彻底掌控陆氏,第一件事,便是将江雨娆抢救无效的病房,改成了她的纪念馆,日日凭吊。
第二件事,是让温家破产。
他断了温家所有资金链,将我们的行踪透露给那些红了眼的债主。
父母带我逃跑,却被债主开车撞死。
临死,我看到陆潇寒走过来面带凉薄地说,是我偷了江雨娆的人生,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这一世,我便将这“被偷走的人生”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这场闹剧般的晚宴,因为陆潇寒找到了“真爱”,提前散了。
我正要迈步,却听见陆潇寒带着一丝困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雨娆,我们约定的日子是昨天,你为什么没有来?”
江雨娆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埋在陆潇寒怀里:“潇哥哥,我……我昨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本想今天再想办法联系你,没想到……”
她的话说得含糊,却也算是个理由。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舒服什么不舒服。
真相是她前几天才从我书房里偷看了我那本日记,匆匆忙忙仿造了钥匙,又怎么会记得日记里一笔带过的约定日期。
而且江雨娆昨天正拿着我资助她的钱,在高级美容会所里改善形象,为的是能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陆潇寒面前。
然而她却混不进陆氏大楼,只能求着我带她来晚宴,想着寻个机会,却没料到陆潇寒会主动说出这件事,让她阴差阳错飞上了枝头当凤凰。
这对她来说,可是巨大的惊喜,一时没编好词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了。
我之所答应联姻,是因为外婆病重,唯一的念想是看我觅得良婿。
陆振邦既然有意,我又知道陆潇寒是故人,便想着或许他仍是当年那个值得信赖的男孩,于是就答应了。
赴约开启宝箱不过是形式,我就没去,想着直接在晚宴上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惊喜不必了。
而我也不想要他了。
我正要走,谁知陆潇寒却看到了我笑,突然伸手拦住我。
“你笑什么?”
“温晴,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我陆潇寒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雨娆一个。也只有她,才配做我的妻子,陆家的女主人。”
“还有你们温家,不过是有些家底,但想凭这点就让我陆潇寒另眼相看,未免太天真了。”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颔首道:“陆总误会了。我是真心祝愿陆总与江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陆潇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潇哥哥,我们走吧,外面风大。”
江雨娆适时地拉了拉陆潇寒的衣袖,柔弱地开口,将他的注意力重新引回自己身上。
陆潇寒果然不再看我,拥着江雨娆,满眼怜惜地向外走去。
我让司机将车开到宴会厅侧门接我。
正等着,江雨娆却去而复返,独自一人来到我面前。
“温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破坏了你的联姻啊。”
我淡淡道:
“谈不上破坏。这本就是属于你的姻缘。至于我,联姻而已,嫁给谁都没什么区别。”
谁知话没说完,江雨娆忽然“啊”地一声惊呼,身子一歪,竟直直朝着旁边的露天水池倒去。
“噗通!”
水花四溅。
“雨娆!”陆潇寒的怒吼声几乎同时响起,他像一阵风般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跃入池中,将江雨娆抱了出来。
“温晴!”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一双眼赤红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你竟然敢推雨娆!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他转向匆匆赶来的助理,厉声道:“通知下去,陆氏与温氏正在洽谈的所有合作,全部暂停!不,是取消!”
“我没有推她。”我平静地开口。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陆潇寒冷笑,“我都听见了!你说与谁联姻都没有区别,是觉得我陆家还不够资格吗?还是说你温大小姐人尽可夫,跟谁都可以?”
他怀里的江雨娆瑟瑟发抖,咳着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
“潇哥哥,我们先去看医生吧,我好冷……”
陆潇寒抱起她,经过我身边时,却忽然伸出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让开!别挡路!”
我本就站在池边,被他这么一推,重心不稳,向后踉跄。
陆潇寒见状,却眼神一厉,竟再次伸出手,狠狠又在我肩上推了一把:
“这是给你的教训!谁也别想动我的雨娆!”
力道之大,我根本无法稳住身形,扑通一声也落入水池,同时后脑重重地磕在泳池边雕像底座上。
眼前一黑,剧痛袭来。
咸腥的池水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身体像灌了铅般,迅速下沉。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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