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辞职,把她关在家里,连最重要的基因矫正都不肯陪她去。

“啪!”

陆嘉许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吓得护士后退了一步。

“我他妈就是个畜生!”

他喃喃自语,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医院。

赶回别墅后,陆嘉许开口问夫人在哪。

佣人们面面相觑。

“夫人不是总在卧室或者阁楼待着吗……”

管家的表情略显尴尬:“这几天确实没注意。”

陆嘉许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这才发现,所有人都习惯了忽视那个安静的身影。

就像他一样。

聋哑女主人不需要问候,不需要照顾。

甚至不需要被看见。

他冲上楼推开卧室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文件袋

陆嘉许颤抖着手打开,却发现是离婚协议。

陆嘉许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眼前一黑,他彻底晕了过去。

7

与此同时,我已在西北落脚了两月有余。

手机里那条匿名信息的照片仍是不是煎熬着我的心。

小耳朵和其他7个孩子被困在一处黑窝点里,满眼疲惫和恐惧。

我跑遍了这边的福利院,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敷衍的回应。

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摆手。

“有什么事快点说,没看旁边这么多人排着呢吗?”

我掏出手机打字,对方却直接转身去接电话。

雨水把屏幕打湿,字迹模糊成一片。

突然,一把伞撑在头顶。

我抬头,看见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

他冲我笑了笑,双手熟练地比划。

“您好,我是人民警察陈劲,需要帮忙吗?”

我怔住了。

他以为我是聋哑人。

我下意识地点头,又摇头。

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陈劲见我反应奇怪,眼神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