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傅霆骁》又名:
《沈知宁傅霆骁》
京圈里流传着一句话:傅霆骁唯一的软肋,只有沈知宁。
她一句“不喜酒味”,他就把价值千万的名酒收藏全数送人;
她一句“想你了”,他就放下百亿合作案,在电话里柔声哄她:“宝宝别哭,老公马上回来。”
无数个深夜,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占有,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喑哑:“怎么办,怎么要你,都要不够。”
直到纪念日那天,他出了一场车祸,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跟她提了离婚。
他苍白的唇间吐出一个陌生的名字:“我想起了……江漫。”
那天,她才知道,原来在和她结婚前,他还有一个爱得死去活来的前女友。
▼后续文:青丝悦读
“没什么可担心的。”沈知宁语气淡漠,“世人喜欢计较虚名,义正言辞地抨击不合礼教之事,私底下却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种人的言论没必要放在心上。”
真正的君子从不会以表象看人,反而是那些表里不一的小人,最喜欢嘴上一套,背后一套,除了时不时地抨击一些自己看不惯的事情之外,还能有什么作为?
“可这种人在朝堂上占了不少。”楚玄弈道,“文官的笔能杀人,陛下还是应该考虑得远一些。”
万一以后有人以此来大做文章,对温湛和齐陵都不好。
沈知宁嘴角微挑:“顾忌得越多,很多事情反而越难做,当一个人的名声不再是束缚时,做事反而更能果断干练,无坚不摧。”
楚玄弈闻言,一时沉默了下来。
沈知宁的很多想法不但跟时下女子不同,跟当今制度下的男子更不一样,所以算是另类吧。
所以她才敢在众多皇子健在,皇后、贵妃、端妃三足鼎立的局势中生出夺储的想法,并且真的就她做到了。
当一个人的名声不再是束缚时,做事反而更能果断干练,无坚不摧。
楚玄弈沉默地思索着这句话,并很快意识到沈知宁一直以来确实没怎么顾及过名声,所以她行事不羁,敢做旁人不敢做之事。
然而其他人又有几个能像她这样把声名抛之脑后的?
读书人注重声誉,女子更是视名节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想要抛开礼教,不被声名所累,谈何容易?
“你让楚玄策今晚进宫一趟,朕有些事情要跟他说。”沈知宁淡道,并不在意楚玄弈在想什么,“另外,此前你呈递来的名单朕已全部看过了,接下来的两个月朕会陆陆续续让他们入朝,你得空提点一下他们,别让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臣遵旨。”
“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楚玄弈了然,后退一步,躬身行礼:“臣告退。” /div>
沈知宁沉默地看着远处,周身被一层冷冷清清的空气包裹着。
这两日太冷清了。
虽然刚登基,她却已经体会到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也许有些矫情,不过那个让她时常听见心声就觉得非常有趣的狼崽子不在身边,确实有些不太适应。
沈知宁叹了口气,习惯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不知道扶苍这两天表现得怎么样。
若不是想治好他心底的自卑,她也犯不着让他去学艺,横竖江山她自己能坐稳,治理天下这种事只要提拔几个能臣干将,君王懂得知人善任,便也不是问题。
其他的,大不了她以后慢慢教。
所以,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
沈知宁独自站了一会儿,夜晚的风拂过面颊,空气中已经有了几分入秋的凉意。
转身走向城楼,开始又一晚的忙碌。
九月底,有大臣上折子请求女皇充盈后宫,这是每一位皇帝登基之后都会面对的情况,沈知宁倒也不意外。
不过折子她只看了一眼,就丢到一旁去了。
十月开始专心于朝务,并于十月中旬在九华殿设宴,邀学子入宫讨论家国大事——放下君王的架子,抛出问题,让学子们自由辩论,各抒己见,说错了也并不怪罪,瞬间拉近了女皇和学子之间的距离。
这种近距离接触的方式可以让她更快地发现人才,在辩论的过程中留意学子的才能、魄力、胸怀、格局,以及对天下大事和百姓生计的了解程度。
表现较为突出的,她暗自记下了名字,来年的春闱和殿试上必有他们一席之地。
深秋过后便是入冬,天气越来越冷,元宝早早给女皇备下了炭火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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