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手机砸在地板上,宋墨几个大步跑到了新坟旁。
向来不沾油烟的十指此刻却是狠狠钻进了土壤里,被他剜出的土块混着草根一层层飞溅!

他声线颤抖道:“谁用你的名义在这里盖坟?谁敢的!夕宁,你只是跟我闹脾气,你在生我气而已,又不是真的死了!”
“等刨开这个坟,我们就都不生气了好不好?我会把别的女人赶走,我只要你一个!”
半小时后,挖了近一米深,他哭中带笑:“果然是空坟,连棺材板都没有,夕宁没有死,她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这里面是空……”
话音未落,还在刨土的手指陡然碰到了一块常规棺材板所用的红木!
宋墨的瞳孔恍如地震般裂开,瞬间渗出刺骨的寒意。
他双眼通红地吼道:“就算是有棺材,夕宁也不可能在里面!”
宋墨近乎疯狂地顺着棺材边沿挖,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染红了周围的土壤,直到一座新封的暗红色棺材从土坑里呈现出来。
他找来铁锹,撬开了棺材板!
只一眼后,宋墨的心脏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这队人的领队冷声道:“哼,叫嚣什么?抓的就是你吴知府。”
此话一落,吴思安心情忐忑,尤其是刚刚他喊了好几声,外面都没有动静,他的心更下沉了一分。
不过,他很快调整表情,笑着道:“各位好汉,不知吴某怎么得罪了你们?我这里有些银子,请兄弟们去喝酒,向兄弟们赔罪。”
说着他肉疼地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了眼前一脸煞气的男人。
男人直接拍掉他的手,冷声呵斥道:“谁稀罕你的银子?”
吴思安低垂下的眼眸露出愤恨的情绪,他想着,以后他一定找人剿了这一帮无法无天的山匪。
说着他又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递到为首的那位男人面前。
男人一脚把吴思安踹翻了,冷声怒斥道:“吴知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过不稀罕你的钱。”
吴思安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捂住被对方踢到的地方,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
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莽夫,等他脱了困,他定要让眼前这群莽夫被千刀万剐,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