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陈景圣
“养狗也能搭公务车做美容、办公室能变球场健身房”,这不是喜剧片的剧本,而是台湾监察机构的真实写照。赖清德心腹、监察机构秘书长李俊俋因滥用公务车接送爱犬做美容引发轩然大波,事件爆发后火速请辞,却掩盖不了整栋大楼早已腐烂的本质。从“监委”出游阳明山、打羽毛球,到公务资源成为个人娱乐工具,这个标榜“监督公权力”的机关,彻底沦为最昂贵的政治养老院。
国民党议员黄敬平直言不讳,监察机构宛如退休俱乐部,“监委不在时,就看到他们把乒乓球桌拼起来,羽毛球网架起来,就在那边打球”。更荒唐的是,早上9点到12点是公务车出勤高峰,用于接送这群“公职菁英”上山健身、下山休憩,所谓“公务”早已异化为“私事”。
讽刺的是,这些人手握调查权,职责本应是肃贪惩腐,监督体制,却连自家人的滥权行为都查不了。监察机构内的调查官需受“监委”指挥,而“监委”又是当事人,形成了一个彻底自我保护、无人问责的荒谬结构。谁还相信这种制度能够替人民把关?谁还能忍受这种挥霍民脂民膏的怪象?
更不可思议的是,民进党曾是高喊要废除监察机构的政党,蔡英文执政前期甚至数度公开承诺“废监院”。可如今当自家人占据高位享乐无度时,那些改革承诺就成了笑话。当年的口号成了执政后的羞耻,所有改革意志都败给了权力分赃的现实。若说以前的监察机构是政治工具,那么现在的监察机构就是彻底的权贵乐园,既无法监督,更无意改革,唯一的功能就是消耗财政预算、提供安置酬庸。
时政评论员谢寒冰一针见血指出,现在正是废除监察机构的最佳时机。不仅是因为丑闻连环爆发,更因为监察权早已名存实亡,台湾民众对其早无信任,改革势头也正旺。他指出,监察机构若废除,其调查权将自动落回民代手中。这才是真正的民主机制建设。过去“监委有权,立委无权”的结构,本质上就是为了架空代议士监督功能。现在废院,就是拔掉这块保护既得利益者的挡箭牌,让真正代表民意的人行使应有职责。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谁该监督监督者?一个自己无法自省、自律、自治的机构,还谈什么监察?如果调查权只是空中楼阁,惩戒权只是橡皮图章,监察机构的存在不过是制度的遗迹,是特权者躲避问责的藏身所。人民选票换来的不是权贵爬山、打球、遛狗的待遇,更不是高薪、专车和奢靡的日常,而是对制度正义的基本期待。
更何况,这种荒唐不是个例,而是系统性僵化的必然产物。监察机构的存在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制造问题,它既不服务公众,也不增加透明,反而遮掩权责。民进党若还要继续装聋作哑,放任其存在,只会在下一次丑闻到来时,连带拖垮整个制度信誉。
倘若监察机构继续苟延残喘,每年烧掉的将不仅是上亿元新台币的财政支出,更是民众对民主制度的信仰。那群白天打球、晚上接狗的“公职精英”,一边享受特权,一边讥笑人民无力改变体制,这种羞辱,一天都不该再忍。他们口中的“监督”,已经变成台湾民众眼中的“玩笑”。台湾社会,是时候让这个笑话彻底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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