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螺蛳壳里做道场,他能当个合格的“破屋裱糊匠”,让韩国安全度过未来5年,不惹事、不闯祸、不卷入战争,就是大韩民国之幸。
我个人对韩国的未来挺悲观的,它虽然是个主权国家,但依附大国几百上千年,韩国人并不知道如何治理一个国家。所以,独立之后就痴迷于抱大腿而无法自拔。
并非它想抱大腿,而是它必须抱大腿,因为其民族精神和性格中压根就没有独立自主的因子,跟缺钙似的,很难自立自强。其实,如果放在非洲、中东、拉美和欧洲等地方,韩国也许能如鱼得水,但唯独在东亚怪物房不行。
因为它边上有个磁吸力极强的大块头,就像开了上帝视角一般,可以从任何层面降维暴击韩国。如果不是大块头经历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尤其是输了甲午海战,韩国压根就不可能诞生。
正是因为长期依附大国,没有自己的国家历史和文化,韩国人形成了深刻的“被害者意识”,并催生了强烈的民族自尊心与对外部评价的敏感性。比如韩国人经常强调“独岛主权”和“泡菜起源”,实质就是对历史话语权的争夺。
正是因为极度敏感,韩国人又陷入了二极管思维,要么急躁冒进,要么非黑即白,很容易极端波动。比如尹锡悦亲美支持率最高可达50%,最低能暴跌至11%。
1961-1979年朴正熙时代,韩国创造了“汉江奇迹”,但即便如此,也未能消解其文化自卑,反而激发了“文化优越论”。比如,将端午节申遗、宣称“汉字起源于韩国”等,都是在试图重塑文化主体性,彰显其文化优越论。
此外,因为没有宏大且延续的历史文化叙事,韩国形成了以辈分为基础的“序列意识”和“家族中心主义”。韩国企业就保留了这一特质,比如三星的“终身雇佣制”和论资排辈晋升,日企也存在着这种现象。
因为长期被强权支配,韩国民众还形成了遇事就回避的“背对主义”和“责任推卸”习惯。比如2014年“世越号”沉船事故中,船长弃船逃生,政府救援迟缓。再比如韩国捐血率仅为0.23%,远低于全球3%,反映出韩国人公共意识薄弱。
而这种公共意识薄弱,又源于韩国历史上侍奉强者的“事大主义”。比如,明清时期称臣纳贡,二战之后依附美国。翻译翻译,就是天塌了有大个子顶着。
现代外交中,韩国在安全上依赖美国,经济上则依赖中国,横竖都得抱大腿,否则就会迷失自我。但等到真正抱住大腿之后,韩国恰恰就失去了自我,跟浮漂似的大幅度摇摆。
所以,四年之前韩国民众可以选择右翼尹锡悦,四年之后就可以让左翼李在明以绝对优势胜选。以至于博彩赔率,李在明胜率高达96%,竞争对手胜率仅为4%。
在竞选过程中,李在明最喜欢打的政治牌,就是抨击尹锡悦过度亲美,以至于其政治主张跟尹锡悦几乎完全相反。所以,我个人并不觉得他会真心拥护自己的政治主张,纯粹是因为部分韩国民众转向,投其所好而已。
一是经济优先,反对脱钩,主要是没能力与中国脱钩,毕竟中国是韩国最大贸易伙伴,占其出口额28%,半导体对华依存度高达63%。二是不介入敏感议题,因为这是道送命题,有资格答题的只有美国。
三是平衡外交,拒绝选边站队,淡化“扈从”色彩,在中美之间寻求动态平衡。四是延续文在寅时期的“三不一限”承诺:不追加萨德、不参与美反导体系、不加入美日军事同盟、限制现有萨德使用。
如果用一个词评价其政治主张,那就是“务实”,要当有尊严的合伙人。但在中美博弈越发激烈的情况下,务实恰恰是最难做到的。因为务实就意味着对美国霸权说不,就是在解构美国霸权。
所以,我并不认为李在明上台能给韩国带来啥变化。更何况在他上台之前,就已面临着“前有标兵,后有追兵”的窘境。
“标兵”就是青瓦台魔咒,李在明的改革有多深入,财阀的反扑就会有多强悍,从李承晚到尹锡悦,总共十三任总统,竟然有十一任未得善终。
“追兵”就是李在明身上还带着六桩官司,二判虽然无罪,但韩国检方依旧死咬不放。所以,李在明誓言“终结政治报复,把检察厅关进笼子!”但这玩意风险极高。
卢武铉当年就是因为司法改革,最终被逼跳崖。卢武铉跳崖之后,当年调查他的检察官尹锡悦甚至当上了韩国总统。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还是韩国国运到头了,当芯片、汽车、造船等都被中美掐住命脉之后,试问韩国有何能力玩转平衡术,凭啥自主?尹锡悦选择躺平当美国棋子,李在明却想站着把钱挣了。但站着的代价,很可能是被两边同时踹倒。
所以,李在明改革就如同走钢丝,本质上是在测试一个国家的韧性:当财阀癌症扩散、地缘飓风压境、世代鸿沟撕裂时,韩国能否在窒息中找到自己的呼吸方法。
成功,有可能打破青瓦台魔咒;失败,不过就是民主闹剧再添悲凉一页。但历史终将证明:比变革失败更危险的,是从未尝试改变!
李在明当选韩国总统,会给韩国带来哪些改变?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