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2019 年 5 月 24 日,美国康涅狄格州新迦南地区发生了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詹妮弗・杜洛斯,一位普通的女子,在这一天离奇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而她的失踪,牵出了一系列充满诡异与惊悚的情节。
当天中午 11 点 30 分,劳伦像往常一样,按照约定抵达雇主詹妮弗家。作为詹妮弗的雇员,劳伦对雇主的日常习惯十分熟悉。她敏锐地察觉到,车库中停着的路虎揽胜有些不对劲。
因为詹妮弗平时出行,常开的是雪佛兰,按照惯例,留在车库里的理应是那辆雪佛兰才对。詹妮弗做事向来严谨,这样的异常让劳伦心中隐隐不安,而这种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
到了晚上 7 点,天色渐暗,詹妮弗仍未归家,劳伦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她的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劳伦强忍着不安,联系了詹妮弗最要好的两个朋友,可她们也同样无法联系上詹妮弗。
三人意识到事情不妙,詹妮弗从未出现过失联的情况,她们断定詹妮弗肯定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于是赶忙报了警。
警方迅速行动,来到詹妮弗的住所展开侦查。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意识到,这绝非一起简单的失踪案。车库地板上、门上以及墙壁上都有血迹,那辆不该出现的路虎揽胜上也有血液飞溅的痕迹。
痕检人员将这些血迹与詹妮弗的 DNA 进行对比,结果证实这些血迹都属于詹妮弗。不仅如此,厨房水龙头上还采集到了詹妮弗和其丈夫福迪斯的混合血液。房间和车库明显有清扫过的痕迹,警方进行血液反应测试后,大片的荧光反应显示这里曾有大量血液流出。
如此多的血迹,如果都来自同一人,那这个人极有可能已经遇害。鉴于詹妮弗当时正与丈夫处于离婚状态,且房子是詹妮弗单独租住,福迪斯的痕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种种迹象都将嫌疑指向了福迪斯。
警方从詹妮弗邻居的监控中获取了一些线索。监控显示,早上 7 点 50 分,詹妮弗开着雪佛兰出门,按惯例是送孩子上学,十几分钟后她驾车回到家中。两个半小时后,雪佛兰再次驶出家门,但由于监控角度问题,无法确定驾驶员是谁。
警方判断这辆车与詹妮弗的失踪密切相关,随即全力寻找。几个小时后,在距离詹妮弗家 4.8 公里的地方,警方找到了这辆车。然而,令人失望的是,车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警方未能提取到任何有用线索。
此时,警方必须对福迪斯进行问话。被传唤到警局的福迪斯表现得十分茫然,他声称当天没见过詹妮弗,并且还找来了时间证人。福迪斯的情人米歇尔和律师朋友诺姆都为他做证,警方无奈之下只能先将福迪斯释放。
但警方并未就此打消对福迪斯的怀疑,从相关人员口中得知,福迪斯对婚姻不忠且有极强的掌控欲,以他的性格,完全有可能做出杀人抛尸的事。
警方继续深入调查,查阅大量监控后,发现了一条关键线索。詹妮弗失踪当晚,福迪斯的行为极为诡异。他开车带着情妇米歇尔在街上闲逛,每路过一个垃圾桶,米歇尔就从车上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扔掉。
警方找到了部分垃圾袋,经过检查,里面竟有很多带有血迹的衣物和手套,而这些血迹经对比,均来自詹妮弗。
有了这些证据,2019 年 6 月 1 日,福迪斯和米歇尔在一家酒店内被逮捕,警方准备以谋杀罪和协助销毁证据罪分别起诉两人。
福迪斯再次请诺姆做代理律师,然而诺姆之前在接受警方询问时,称自己当天晚上磕到了头,忘记了白天的一切,这种说法让警方对他的可信度大打折扣。但由于没有找到詹妮弗的尸体,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福迪斯最终还是被保释。
2020 年 1 月,警方在未找到新证据的情况下,再次逮捕福迪斯,这次准备起诉他谋杀罪和绑架罪。米歇尔和律师诺姆也一同被逮捕,警方指控他们密谋谋杀。
为争取审理时间,警方提高了福迪斯和米歇尔的保释金额,福迪斯的保释金提到 600 万美元,米歇尔的提到 200 万美元。1 月 28 日,福迪斯的保释听证会开庭,可福迪斯并未按时出庭。
当警方找到他时,发现他正在车中尝试自杀。福迪斯被紧急送医,但经过两天抢救后,还是离开了人世。
福迪斯死后,米歇尔仍要面临检方控告。在法庭上,米歇尔坚称自己没有参与谋杀,也不知道詹妮弗的下落,还表示自己是被福迪斯骗了,以为垃圾袋里装的是生活垃圾才帮忙扔掉。审判并未迎来最终判决,后续米歇尔还需多次出庭。
为了让孩子们能顺利继承詹妮弗的遗产,2020 年 10 月,詹妮弗的母亲向法院申请出具詹妮弗的死亡证明,但遭到拒绝。
她担心自己死后,外孙们会因母亲下落不明而无法继承遗产,于是再次向法院申请。考虑到实际情况,法院最终决定出具死亡证明,此时距离詹妮弗失踪已经过去了 4 年。
这起案件引发了诸多猜测,有人认为詹妮弗可能是假死,以她家族的能力或许能做到这一切。但由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猜想都只能是假设。
直到现在,詹妮弗的尸体依然没有找到,这起案件也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判决结果,成为了当地一起悬而未决的神秘案件,让人们不禁感叹人性的复杂与生命的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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