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难平他心中妄念》姜月澜骆时宴

姜月澜刚把离职报告提交上去,姜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澜澜,离职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提交申请了,再等一个月就能正式离职。”

“那好那好,”姜母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妈和镇上的婶婶们都帮你物色了几个不错的相亲对象。你回来就见见,争取今年就把婚事定下来。”

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你就别再念着骆家那位太子爷了,他太金贵,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姜月澜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眶渐渐湿润,“妈,您放心,我知道的,等我交接完,就回来陪您。”

挂断电话,姜月澜开始收拾工位。

在骆氏这些年,她的东西实在太多,刚整理到一半,手机又震了。

沈念初发来一个定位,附言:“过来。”

地址赫然是骆时宴的别墅。

二十分钟后,姜月澜站在了别墅门前。

▼后续文:青丝悦读

“等账册归拢好,到时我把存在钱庄的银子都取出来,别说三千两,三万两三十万两也不过九牛一毛。”

听着这话,谢子安只觉满眼冒金光。

“好,便由你当家!”

之前这侯府被飞鹰寨烧了一回,处处斑驳残破,可侯府连修缮的银子都没有,只能让它破败着。

“姑娘,您不会真要回来吧?”子衿皱眉道。

姜月澜眼神沉了沉,“谢子安已经知道砚儿的身世了,我必须杀了他!”

子衿瞪大眼睛,“他怎么会知道?”

姜月澜摇头,“我会撬开他的嘴的!”

说着,姜月澜从袖袋里拿出一鼓囊囊的荷包,交给子衿。

“今晚我要办家宴,你把里面的小衣服在厨房做饭的水翁里搅和几下。”

“这是?”

“得了红锦的孩子脱下来的。”

子衿先是一惊,随即解气道:“对付这种人,正该这样!”

当晚,侯府办家宴。

饭菜都端上了桌,谢家人都坐下了。老夫人坐在正位,大房有大夫人和二公子,二房有二爷、三公子和四姑娘,三房有谢子安。

姜月澜下午听闻康哥儿在她娘死后,没多久就被送到老家了。

“咦,我怎么觉得院子里空荡荡的?”大夫人说着,又左右看了看,“鸢儿呢,她该在我身边伺候才是。”

老夫人也疑惑道:“是啊,虽说府上下人不多,但也不至于一个看不到吧。”

侯府败落后,没有签卖身契的都跑了,留下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想跑也不敢跑。

老夫人话音刚落,一帮下人背着细软过来辞行了。

“一个个要翻天啊,你们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哪能想走就走?”老夫人喝道。

姜月澜道:“我把卖身契都给他们了。”

“你这是做什么?”

“留下的这些不是笨手笨脚的,便是年纪大的,一个个都不中用。我打算换一批下人,明日就来了,各位坚持一晚便是。”

大夫人皱眉,“哪有不想走的呢?”

“大夫人,您可以问问,看谁想留下。”姜月澜捂嘴笑道。

月月拖欠月钱,吃的差,穿得也差,若不是有卖身契,这些人早跑了。

大夫人忙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鸢儿,那鸢儿却是跪下磕了一个头,转身就走了,毫无留恋。其他人见此,也纷纷转身走了。

老夫人看着走在最后的还是个瘸腿的,不由点头道:“确实该换新人了,往后咱们侯府坐拥灵云这些铺子,也该撑撑体面了。”

姜月澜坐下,“大家快吃吧!尤其这乌鸡人参汤,选用的可是我们灵云药材行几百年的人参,大家快尝尝。”

闻言,大家纷纷端起碗来盛汤。

侯府日子过得拮据,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大鱼大肉的吃了。

姜月澜坐在那儿,什么都没动。

谢家人也没管她,自顾自吃着。

当晚各回各处休息,翌日姜月澜起的有些晚。她起身后,来到敞间,见子衿正在吃包子。

“姑娘,饿了吧。”

姜月澜梳洗好后,坐在子衿对面,确实是饿了,一下吃了两个肉包子。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子衿嘿嘿一笑,“这病果然凶狠,只一晚上就全染上了,个个烧得五迷六道的。奴婢转了一圈,然后把府门给锁上了。”

子衿话音刚落,这院门被推开了。

“夫人……”

“三婶娘……”

“思音……”

姜月澜将最后一口包子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吞下去,而后再洗了洗手,戴好面纱,这才出去。推开房门,但见院子趴着好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