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叙利亚发生政权更迭,到访过中国的巴沙尔·阿萨德在叙利亚的统治垮台,携家人前往俄罗斯避难。

6月5日,中方在联合国痛批叙利亚临时当局对恐怖组织的放纵,严重威胁了周边地区的安全。而同样的批评,我们早在25年1月时就提出。

半年过去了,叙利亚临时当局仍旧与中国对着干,自诩成为“美俄”博弈新赢家的叙利亚临时当局,其最大的底气,就是背后的美西方支持。

叙利亚“城头变幻大王旗”,在完成了政权交接后,有关叙利亚的消息逐渐淡出了国际新闻和大众的视线,叙利亚临时当局在叙利亚的统治,对当地民众究竟是好是坏,我们作为外人,没必要掺和。

只是有一点需要我们注意,那就是叙利亚临时当局为了巩固自身的统治,竟然将外国恐怖分子也编入了叙利亚政府军。

恐怖组织与叙利亚的国家权力扯上关系,将会给全球反恐活动带来严重的不利影响。一部分恐怖组织随着叙利亚政权的更迭,实现了身份的“洗白”,摇身一变,竟成为了叙利亚的“军人”,这反倒给它们的恐怖组织,提供了专业化、制度化发展。

在25年1月1日叙利亚过渡政府国防部宣布的第一批授衔名单中,48人里有6名外籍恐怖分子获得了军衔。

其中,“东伊运”组织领导人扎希德被授予准将军衔,该组织的二号人物毛拉纳·塔尔松·阿卜杜萨马德和阿卜杜萨拉姆·亚辛·艾哈迈德被授予上校军衔;乌兹别克与吉尔吉斯族恐怖组织“认主独一与杰哈德营”领导人赛义夫·丁·马穆尔被授予上校军衔。

塔吉克斯坦籍恐怖分子赛菲丁·塔吉博耶夫被任命为国防部作战处长,授予上校军衔。而当前活跃在叙利亚的亲“沙姆解放阵线”的恐怖组织中,多名领导人被授予军衔。

这些铁一般的事实,足以证明,叙利亚临时政府与恐怖组织有着密切的联系。

对于这一情况,早在2025年1月,中国驻联合国大使傅聪就提出了警告,指责叙利亚临时政府向恐怖组织头目授予高级军职,已经严重威胁了地区安全。

到了6月5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耿爽,在安理会叙利亚化武问题公开会上,再度公开点名批评叙利亚临时政府。

中方坚决反对任何国家、组织或个人在任何情况下出于任何目的使用化学武器。中方敦促叙利亚临时当局要履行反恐义务,打击包括“东伊运”在内的所有被安理会列名的恐怖组织和个人,并防止危险的化学品和化学武器落入恐怖分子手中。

中东地区的恐怖组织,给周边国家造成了巨大危害。被叙利亚临时当局“加官进爵”的“东伊运”,就是妄图通过恐怖手段将新疆从中国分裂出去的恐怖组织,其创始人和核心分子,大都由中国新疆地区的恐怖分子组成。

这些在中国策划实施多起恐怖袭击事件的恐怖分子,在2012年潜入叙利亚,参与到叙利亚的内战中,其目的一方面是“练兵”,另一方面是企图得到国际恐怖势力的“认同”和“帮助”。

没想到随着叙利亚的政权更迭,掌握了国家权力的叙利亚临时当局,也没忘了这些在内战中为其出力的恐怖组织分子,对他们“封赏”起来。

叙利亚成了恐怖组织齐聚一堂的“贼窝”,而在国际舞台上,叙利亚临时政府也周旋于美俄博弈之间。过去的巴沙尔·阿萨德政府,无疑是亲俄的,如今的叙利亚临时当局,则调转枪头,甘愿成为美国制衡俄罗斯的棋子。

作为回报,5月23日,美国财政部突然宣布,全面解除对叙利亚的制裁,同时美国国务院也发布了一道豁免令,允许外国合作伙伴和盟友参与叙利亚的重建,为企业在叙利亚开展业务大开绿灯。

美国前脚刚解除对叙利亚的制裁,欧盟紧随其后,于5月28日宣布解除了对叙利亚的所有经济制裁。

美西方对叙利亚的政策发生集体转向,不再虚伪地打着“人权”、“民主”的旗帜了,这一表现,被解读为是对叙利亚临时当局的奖励和拉拢,目的是希望重新夺回在叙利亚以及中东地区的影响力。

叙利亚过去的亲俄政权垮台,如今的临时当局得到美西方的承认支持,显然会给中东地区的未来发展带来不小的变数。

而对我们来说,被叙利亚临时当局“接收”的恐怖组织,对我国新疆地区的安全稳定构成了威胁,我们绝不容许叙利亚临时当局对恐怖组织姑息养奸。

就算是美国、欧盟要对叙利亚临时当局网开一面,中国可不会放弃对恐怖组织的打击。叙利亚临时当局也只是名义上取得了叙利亚全国的统治权,但其内部的矛盾依然复杂,究竟能不能站稳脚跟,一切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