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洛宁许长安》、《阮眠沈渝安》、《姜允顾云谌

纨绔世子为我挣到诰命后,他那跟我斗了十年的小妾气不过,上了吊。

她死后,世子疯了。

他拿我泄愤,害我入狱,并亲自送我上路。

重生一世,我幡然醒悟。

决定去选择对我爱而不得的新科状元郎——未来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

但,我却偏偏重生到,拒绝他的那一天。

“姜娘子,既然你选择了谢世子,云谌便彻底死心,祝你和谢世子举案齐眉,百年偕老。”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允的心像被大手猛抓了把,酸涩不已。

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

海棠树下。

▼后续文:青丝悦读

“您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顾云谌简直快要失去了理智,他立即大步离开,一刻都不想再耽误。

他真的快要被姜允气死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蠢笨至极。

顾云谌此刻也不想再去纠结,姜允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晏珩。

他翻身上马,满脑子想的都是往生,此毒服下后,便只有半年的寿命。

服毒之人半年之内,身体会渐渐衰弱,五官渐失,半年之气移到便会悄无声息的死去。

顾云谌狠狠甩了一马鞭,马儿发出痛苦的嘶鸣,马蹄飞奔在路上。

就像顾云谌急迫的心,恨不得再快点。

到了裴府,他飞身下马,直接踹开了大门。

顾云谌大步跨进,一边走一边问:“姜允在哪?”

管家颤巍巍的出来迎接,惊慌的回道:“小姐已经出城了。”

“出城?”顾云谌走向书房的脚步猛地一顿,“她去哪了?”

管家惊慌失措的回答:“小姐说,要将夫人的医学手札补全,外出游历去了,并未说要去哪……”

顾云谌眼前犯黑,一夜未睡加上一天之内过多的信息,让他气血翻涌。

此裴竟撑不住,踉跄了一步,撑着木柱才勉强稳住身子。

他哑声问:“她才从陈州回来,身子尚未好转,为什么不阻止她?”

管家苦着脸:“小姐性子倔,老奴根本劝不住啊。”

顾云谌眼一横,想说些什么,却又愤愤的闭上了嘴。

姜允决定的事情,确实谁也阻止不了,就像当年执意要跟着自己上战场一般。

顾云谌闭上眼,深深做了几个吐息后,裴着柱子缓缓坐在了栏杆上。

他抬眼,望着熟悉的院子,忽地想起了以前。小裴候他也常常来这里玩,裴母还会给二人煮甜汤喝。

秋风起,吹皱了院子里的水坛。

顾云谌怔怔的望着一圈一圈的水纹,张了张嘴。

“姜允,你快死了啊……”

顾云谌踩着暮色回了府,正巧撞上了要出门的晴心。

后者神色古怪的行了一礼:“王爷。”

顾云谌看着她怀里抱着姜允的东西,语气沉沉:“你要去哪?”

晴心低着头,闷声回答:“奴婢来替小姐收拾行李送回裴……”

“不准!”顾云谌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的话,“和离之事暂未决议,她要搬到哪儿去?”

晴心眼一红,她自幼就是姜允的贴身丫鬟。

亲眼看着姜允,全心为顾云谌付出了十几年的光阴,如今却换来落寞离场。

她替姜允感到伤心。

“王爷,如果您还喜欢小姐的话,就好好跟小姐聊聊。”晴心咬咬牙,“如果您不喜欢小姐,就放过她,让她走吧!”

顾云谌眉头一跳,正要训斥,没成想晴心胆子被自己越壮越大,话停不住往外嘣。

“小姐这些年陪您上战场,回来还要亲自慰问战死将士们的遗孀父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晏珩笑了笑,近些看,才能发现他眼角有一颗细小的黑痣,夹在细纹里,显得几分单纯。

“听闻公主是自荐来南赵和亲的?”

秋风凉,晏珩让人搬来一盆炭火,放在了安玲珑的脚边,闷热感瞬间涌了上来。

可安玲珑静静站在一旁,望着炭火,有问有答。

“穆王骁勇善战,妾爱慕不已。”

晏珩这才抬眼看她,打量了几眼,缓缓的坐直了身子。

“公主的一番话听了叫人感动,朕本来也很开心。”

安玲珑的身子微微一抖,落入了晏珩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