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绳钩曾是捆柴挑担的好帮手。 找根结实的树杈就能做,槐木枣木最耐用。 省钱的智慧全在这弯弯的木钩里。

民国手提箱锁着商人的精明账本。

硬木箱身配铜扣,账本零钱分开藏。 现在摸着箱面木纹还能闻到旧商号的味道。

铁锁生锈了却记得看家护院的年月。

钥匙一转锁梁弹开的声响特别踏实。

粮仓柴房都靠它,现在电子锁哪比得上这份实在。 环形蟹钳锁卡住过多少辆二八杠自行车。 车轮一套钥匙一拧,当年的大件就安全了。

锁身锈迹里还留着车主反复检查的指纹。

钻石牌闹钟的铃声能掀翻整个被窝。 上发条的手劲现在年轻人早不会了。

金属壳子磨花表盘,当年可是家里的"铁公鸡"。 老电扇转得慢可吹走了整个夏天的燥热。

铁丝罩歪了照样用,有风吹就是享受。 现在空调再凉快也比不上那份盼头。

这些老物件在角落里积灰多年。 摸到它们就像摸到了从前的日子。 绳钩木箱铁锁,件件都连着几代人的手心温度。

做绳钩的树杈现在地里难找了。 会修闹钟发条的手艺人越来越少。 老物件教会的生活智慧不能丢。

上海老锁厂早改成了文创园区。

自行车锁的钥匙胚子再没人会配。

可那些年防盗的紧张感比现在刷卡刺激多了。 铁风扇的嗡嗡声成了催眠曲。

钻石牌闹钟的铃声再听要流泪。

老物件不说话,却道尽了半世纪沧桑。 年轻人觉得这些不过是破铜烂铁。

上岁数的人摸着它们就红了眼眶。

每个锈迹都是故事,每道划痕都有来头。 收废品的常问这些老物件卖不卖。

主人家总摇头说留着看看也好。 毕竟它们记得的,比人脑记得更牢靠。 老物件在,记忆就在。

绳钩会记得捆过多少担金黄的稻秸。 铁锁没忘记替多少户人家守过夜。 现在谁家要还有这些老物件。

可得当传家宝收好了。 它们身上拴着的,是整个时代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