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脸欣喜:“这瘟神总算滚了!我早说欢小姐才是……”
“哎呦,还好我平时没少使绊子。”
“使绊子?”唐言祁手指几乎掐进她肩膀,想到王妈常常告的那些状,一阵晕眩:“五年前唐家破产,可是她救你们!”

王妈愣了愣,似是不懂自家少爷为什么这么生气。
“少爷,我这不都是为了你……”
下一秒,男人的手机疯狂震动。
以为是莫筱沁的消息,他急忙接起,却听到那边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俞小姐大出血,孩子没保住……”
轰隆——
不远的天际响了一道惊雷,照亮唐言祁苍白的脸。
半小时后。
病房里,俞欢脸色惨白如纸,在看到唐言祁时几乎要落下泪:“言祁哥,我们的孩子……”
唐言祁站在门口,阴影笼罩着半边脸:“以后每月会给你打生活费,等出院就搬去城西公寓。”

“想清楚就好,你的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向意晚抿了一口苏打水,无奈摇了摇头。
他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是向意晚很清楚盛祈年的脾气,绝对不是被盛家牵着鼻子走的性格。
“对了,安安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幼儿园下周的家长开放日,希望我陪你一起出席。”盛祈年轻挑眉毛,开玩笑说:“她呀,老让我当爸爸,要不是我准备回去结婚,真会应下来。”
向意晚掀了掀眼皮,没有说话。
“生气了?”盛祈年玩味地笑说:“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不告诉孩子们真相。”
真相?
告诉他们,亲生父亲当年狠心抛弃他们吗?
“回头我问问文博,下周有没有空。”每次提及孩子们亲生父亲的话题,向意晚总是选择回避。
她以为只要不提起,就能忘记那个名字。可是安安长得太像那个男人了,尤其是说话时的神态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孩子们总会长大,对父亲的渴求不可替代。”盛祈年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