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12月7日,破晓前的黑暗还笼罩着纽约军事学院,D连宿舍楼就被一阵尖锐的哨声划破寂静。那哨声好似一把锐利的钢针,直直地刺进唐纳德·特朗普的耳膜,将他从睡梦中猛地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中从硬板床上弹起,脑袋却“砰”的一声撞到了上铺的铁架上,一阵剧痛袭来,血腥味瞬间在鼻腔里散开,和昨夜未干的冰水腥气混合在一起,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三十秒后,当唐纳德踉跄着站进走廊的队列时,他才发现自己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其他学员的皮带扣都整齐地扣着,身姿笔挺,仿佛是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他的裤腰却松松垮垮,显得格外邋遢。
“特朗普!”麦卡锡上尉那如洪钟般的咆哮声骤然响起,震得墙壁上的灰簌簌落下,“你的军容就像是被卡车碾过的浣熊,简直一塌糊涂!”
教官一边怒吼着,一边大步走到他面前,皮靴尖轻轻抵住他裸露的脚踝,眼神中满是嫌弃,“还有你的裤腰,就像妓院的窗帘一样,毫无纪律可言。你知道D连为什么被叫做‘地狱犬连’吗?因为我们专门啃那些最难啃的硬骨头,而你现在的表现,根本不配待在这里!”
话音刚落,麦卡锡上尉手中的手电筒猛地一晃,那道强烈的光柱先是扫过唐纳德松垮的皮带扣,随后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他赤裸的脚踝上。刹那间,整条走廊里的新生都被这股威严的气势震慑住了,紧接着,他们便被驱赶到了操场。
唐纳德只感觉双脚刚一接触到结霜的地面,刺骨的寒冷便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脚底,不一会儿,他的赤脚便在地面上烙下了一个个血印。
意大利裔室友保罗站在一旁,憋着笑,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听说上个月有个公子哥在这里冻掉了脚趾,你可得小心点……”
“闭嘴,娘娘腔!”唐纳德又羞又恼,反手就将一条湿毛巾朝着保罗甩了过去。可他没想到,麦卡锡上尉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出手,凌空就将湿毛巾截住了。
教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冷地说道:“地狱犬连专啃硬骨头,而你——”说着,手杖重重地戳向结霜的走廊地砖,“连站直的资格都没有!你这种散漫的态度,在战场上就是给敌人送人头!”
就这样,整排新生在麦卡锡上尉的驱赶下,来到了操场。唐纳德的赤脚踩在冰面上,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疼得他直皱眉。
麦卡锡上尉的训话声混着哈德逊河的寒风,无情地刺进他的耳中:“在这里,尊严就像是擦地板的抹布,一文不值!想要赢得尊重,就必须用汗水和努力去换取。”
说着,他手指向远处荆棘丛中一个正在匍匐前进的身影,大声吼道,“看到那个人了吗?他要爬完三百码才能去吃早餐,如果爬不完,”说到这里,他的皮靴狠狠地碾碎了脚下的冰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就只能变成这土地里的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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