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时节,烦躁不安,绵绵细雨不停下来,把整个心情都搞得毛毛躁躁起来,继续阅读《历史深处的民国》。

顾顺章。这个人,堪称我党历史上最危险的叛徒。蔡和森,恽代英,就是他供出来的,而如果没有我党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人员,历史立即改写。

他的家人被秘密处决。儿子看到这个消息不太淡定。他的逻辑是,顾顺章是叛徒,跟他家人有什么关系,怎么能全部处决呢?

别说,说得很有道理。这多少有些连坐的意思了。不应该。除非也是叛徒,才可以如此残忍吧。

但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似乎并没有时间来思考。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张学良当时还在看戏,看戏听曲。

1990年代,在面对唐德刚的访谈中,张学良说,不抵抗就是他下的命令,跟蒋介石没关系,因为那个时候,蒋介石也忙得不可开交。

为何非要不抵抗?这无非是延续张作霖的老套路,忍让为上嘛,总觉得忍住之后,小日子就会不侵略了。结果,恰恰相反。

接着就是一二八事件。其中提到一个人,让中国人恨得牙痒痒的川岛芳子。

她不是个日本人,是个中国人,还是满族人,善耆的亲生女人。阅读是个特别有意思的过程。

本想去青衫书店,导航抵达,却已结束,算逑了吧。而又买了一本2001年版本的《挪威的森林》,魔怔,每年都要看一遍的小说啊。

心中,有一股火。是想认真写个长篇小说的火,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囚鸟》吧,因为彭铃的演唱,也因为要书写每个人的困境,而在每个人的困境里,假,且真,这就行了。

睡前再翻阅《历史深处的民国》,有了更有意思的感慨,里面出现的那些人的名字,无数的皆为第一次听说,但他们却是如此重要。

那么,对于我们个体呢?如果从历史的长河来看,似乎还不如一只蚂蚁的生命。

曾经做出了卓越贡献的人,渐渐地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没有人再提及,而有的被提及,却是经过改变面目的。

继续苏州探墓100,有人开始学究留言,说周章墓,仲雍墓,都是后来造的,没有任何意义。

每每遇到这样的说辞,我都懒得说,我难道不知道没考古意义,但除了考古意义之外,还有特殊的意义,那就是纪念意义啊。

比如孙武墓。我当然知道是个假的。但假就假呗,只要孙武这个人是真人不就行了嘛。

探墓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找寻这个墓主人背后的故事,从而有些感触罢了,无论这个墓是衣冠冢,还是纪念墓,都没有关系。

就算是镇江那个柳永墓,洛阳北邙山李煜墓,谁不知道是假的呢,但这丝毫不影响到人们前往,假就假,人是真就行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探墓带来的思考。当然,探墓更多的还是塑造一种新型的生死观,每个人都是沧海一粟,过好每一天,第二天死而无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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