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求娶美艳小妖精时未凝的消息一出,举城震惊。
大家都说,高岭之花被狐狸精下了蛊。
结婚三年,顾聿琛下得厨房也上得了床,宽肩腹肌倒三角,每一点时未凝都“深深”领教过。
她喜欢宇宙,他便斥资千万以她的名字命名行星;她冬天怕冷,他就送给她瑞士阿尔卑斯的温泉庄园,有求必应。
所有人都嫉妒她命好,可没人知道,
时未凝的身体,是顾聿琛皮肤饥渴症唯一的解药。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直到那天,她透过门缝,亲眼看见顾聿琛对着一张照片纾解欲念。
而照片上的女孩,正是刚还俗不久的京圈佛女,温南雪。
......
时未凝呆立在主卧门口,屋内压抑的喘息愈重,她搭在门把上的指尖,便愈发颤抖。
门虚掩着,她忍不住抬眸朝里窥探。
清浅的月色下,顾聿琛斜倚在床头,眼角缀上一点薄红。
“雪雪......乖乖......好想你......”他哑声呢喃着,在手中紧攥的照片上,印下虔诚一吻。
照片上那道倩影,身着白衣,腕带佛珠,一副温婉清丽的模样。
时未凝双眸发红,手指险些绞碎睡衣的裙摆,
用来讨好顾聿琛的蕾丝款式,这一刻却衬得她像个小丑。
她以为自己对顾聿琛来说是特殊的。
否则向来不近女色的他,怎么会只允许她的靠近?隐秘的皮肤饥渴症,又怎么只能靠她一人压抑。
可眼前的一切,让时未凝神思一震。
或许顾聿琛碰她,是发泄,而不碰温南雪,是舍不得。
四年前,她和顾聿琛的初见,是在酒吧庆生那天。
幼稚的真心话大冒险,偏偏轮到她被惩罚。
游戏规则很冒昧,酒瓶转到谁,就去吻谁。
时未凝蹙了蹙眉,正想拒绝,可瓶口不偏不倚,正好转向顾聿琛。
她望向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一下就被晃了眼。
冷白的脸,忧郁的眼,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腰身紧窄,双腿有力修长。
时未凝还在发呆,被人猛推了一把,一下跌入顾聿琛怀中。
众人都屏息凝神,生怕触了这位京圈太子爷的霉头。
可顾聿琛淡漠的瞳孔蓦地震了震,没有推开她,反而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吻住她的唇。
口腔中充斥着清洌气息,时未凝被亲得晕晕乎乎。
后来她才明白,他眼中的复杂,是对不排斥她的惊讶。
那天后,顾聿琛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
这座万年冰山,仿佛在一夜之间消融。
他包场整座游乐园,牵着她的手站在摩天轮顶点,点燃只为她一人盛放的烟花宴。
他察觉到她磨红的脚跟,俯下身来,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握住她整个脚踝,轻轻揉着。
而那场求婚,也是在她最爱的普罗旺斯花海,他单膝跪地,亲自为她戴上了琉璃紫钻。
甚至为了让她父母点头,他在时家门前,整整跪了一天一夜。
不出意外,时未凝一头栽进了情网。
她想,没什么能比一个清冷男人的爱意,来得更加热烈。
所以她不顾一切,都要嫁给顾聿琛。
从小到大,父母对她娇宠放纵,这一次更是毫无办法。
只能顶着外界说时家高攀顾家的流言,赔上数以万计的嫁妆,亲自送女儿出嫁。
婚后,顾聿琛像是一头开了荤的饿狼。
牵她的手时,指尖会慢慢摩挲过她的掌心;在书房处理工作,也要将她圈在怀中肌肤相贴;哪怕是在浴室擦肩而过,他也会顺势扣住她的腰,索要一个吻。
时未凝以为自己永远是他的特例,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顾聿琛第一次避开她的吻。
怔愣间,朋友给她发来一个视频。
画面里传来一阵戏谑揶揄的声音。
“顾少,你在这世上唯二不排斥的女人,除了温南雪,就是时未凝,如今南雪还俗回来,你终于可以不再隐忍,和她修成正果了吧?”
顾聿琛神色冷淡:“雪雪自小与佛结缘,是为了病逝的父母才去寺庙祈福,她刚回来,我怕吓到她。”
“呦,顾少还真是忠贞不渝,那时未凝怎么办?毕竟三年夫妻,总不能说离就离吧,你对她一点真情都没有?”
顾聿琛摇晃着手中的威士忌,笑意不达眼底:“一个发泄工具,谈什么真情?我只是怕亵渎雪雪的纯洁,玩玩而已。”
一字一顿像刀一样,在时未凝心上凌迟。
她强迫自己清醒,隐匿在楼梯的转角处,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哥,你当初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沉默良久,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凝凝,我会寄给你三样东西,他让你失望一次,你就打开一个。”
“看完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放手,记住,哥哥永远是你的退路。”
“哥,谢谢你。”
时未凝哽咽了,当年她执意要嫁给顾聿琛,家里最反对的,便是亲哥时喻辰。
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惜伤害自己,才换来时喻辰的妥协。
自那之后,兄妹关系便出现了裂痕。
哥哥总在两家合作中为难顾聿琛,时未凝曾经以为是刁难,可如今看来何尝不是他在替自己撑腰?
时喻辰不清楚他们感情破裂的缘由,但他见不得妹妹受一丝委屈:“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
一句话,让时未凝有了底气。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银行卡中多出的一串零,心下只觉凄凉。
嫁给顾聿琛后,她放弃学业,放弃工作,甚至屏蔽掉和外界一切联系,只以取悦他为乐趣。
彻底从明艳动人的玫瑰,变成了宜室宜家的桃蕊。
她因为爱情自以为是的牺牲自我,可落在顾聿琛眼中,反倒成了自甘堕落的玩物。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未凝站在衣帽间中,久久失神。
展柜中,名贵珠宝闪闪发光,奢华礼裙数不胜数。
这些都是顾聿琛买给她的礼物,下一秒被她全部扔进纸箱。
身后脚步声响起,她以为是保姆,轻声嘱咐:“这些东西都送去拍卖行,拍卖的钱都捐给莲华寺当香火钱。”
可对方半晌没有回应,时未凝转身,却落入男人的怀抱。
他刚洗完澡,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她眼睑微抬,正好撞入他探究的双眸:“凝凝,怎么突然想捐香火钱?”
时未凝垂眸,不着痕迹地挣开他:“听说莲华寺的佛女普度众生,我想替你祈福。”
闻言,顾聿琛眸光温柔,牵住她的手:“心诚则灵,佛女很善良,一定会保佑我们平安。”
说着,他叫管家送来一张百万支票,递给时未凝:“也算上我的一份心意。”
看着他眼底隐秘的欣喜,时未凝攥紧支票,状似无意提起:“你怎么在卧室待了那么久?”
气氛凝滞一瞬,顾聿琛瞳孔微缩,声音却依旧平静:“处理工作,最近公司很忙。”
听着他拙劣的借口,时未凝没有接话。
平时最为严谨的男人,竟然也会拿工作遮掩自己见不得光的欲念。
顾聿琛怕她不信,大掌箍住她的腰肢,试图用吻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时未凝下意识后退半步,让他一时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他的言语。
看着气喘吁吁跑来的管家,顾聿琛蹙眉:“大半夜,吵到凝凝怎么办?”
管家凑近他:“不是您说,有关温小姐的消息,要第一时间传到您这里吗?”
顾聿琛掩饰般清了清嗓,下意识看向时未凝,见她神色如常,才接过管家手中的请帖。
“温小姐的接风宴,邀请了顾总您和......夫人。”
“我和温小姐不熟悉,就不......”
没等时未凝拒绝,顾聿琛便替她做出决定:“必须去,她都下帖了。”
顾聿琛瞳孔中折射出一抹冷意,从不让她为难的人,此刻也学会了强势的要求。
于他而言,她是玩物;于温南雪而言,她是最好的陪衬品。
时未凝蜷紧指尖,骤然红了眼圈。
顾聿琛牵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雪雪是个好姑娘,她吃了很多苦,就当是帮我,和她好好相处。”
时未凝扯了扯唇,只有顺从。
彻夜难眠,便是她唯一的反抗。
次日清晨,顾聿琛作息一向规律,今天却起得比平日更早。
一袭笔挺的灰色西装,发丝细细打理过,时未凝站在他身边,鼻尖还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熏香。
踏入大厅前,顾聿琛脚步一顿。
从时未凝的视线看去,恰好对上他紧绷的下颌。
她敛去眼底的自嘲,毕竟和心上人久别重逢,怎么能不紧张?
听到响动,被簇拥在人群中央的温南雪转头看向门口。
她的视线下移,望着时未凝搭在顾聿琛臂弯的手,这一幕微微刺痛了她的眼睛。
但很快她就提起裙摆,莞尔一笑,主动上前。
可在听清她走过来说的话后,时未凝霎时白了脸色.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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