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仿佛已经习惯了般,看着她笑完,无奈道:“你可以叫我阿莫。”
阿莫,阿莫……
嘴巴一张一合,就能将这个堪称亲近的称呼叫出口。
在陌生的战区遇见熟人,姜沫对洛桑莫名地有些亲切。
不过两天,基本就跟着洛桑熟悉了营地。
训练场上,她尽量不打扰部队训练,拿着录音机小声地进行讲解。
“因为这支队伍大部分是西藏的军人,所以会有弓箭训练……”
话未说完,就听见“唰——”的一声,一支箭破空插入了靶心。
镜头中,洛桑举着弓,漆黑的瞳孔鹰一样锐利。
姜沫愣了愣,忽然想到了青海的那晚,马声嘶鸣,与狼对峙,还有清脆的耳坠铃叮……
她心中一动,结束训练后,不由问洛桑:“你的耳坠呢?”
洛桑摸了摸耳垂:“军队不能戴耳饰,怎么了?”
也是,军人有军人的规矩,就连这样野性的人,也能被框住。
余静好惊愕,怔怔的看着霍瑾年。他说的太对了,她现在啥都不想要,唯独想要钱。如果他可以给她钱,她就不用腆着脸四处碰壁了。听到二十五万这个数字,她嘴角上扬。刚扬了四十五度,倏的撇下。
所以,他刚刚做那么多事,就是为了引出要给她钱这个梗?他怎么知道她没有筹到钱?昨天晚上聊微信的时候,她明明告诉他,她已经筹到钱了。他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面子作祟,余静好说:“谁跟你说我缺钱了,我一点都不缺钱。”
霍瑾年俯首打量余静好:“你要是不缺钱,找余长荣干什么?”
“我找他是想……”
“别嘴硬了,没筹到钱又不是丢脸的事,我不会笑话你。”
“我就算缺钱,也不可能要你的钱。”
“为什么?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
“相宇的脾气,你我都清楚。今天之内,他拿不到赔偿金,一定会以此为借口再找叶菲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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