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高级特工简秀穿越到一个每日被婆母一家欺凌的农家妇身上

我家与中兴各大世家,或湘或淮,多数为通家瓜葛,故各家兴衰情形,略有所知。至安徽文武各大家,前时富厚,远胜湘军诸人。今都凋零,不堪回首。前后不过几十年,传下才到第三代,已都如浮云散尽。然而当时不肯发财、不为子孙积钱的几家,子孙却多优秀。

最明显的系曾文正公,位最高,权最重,在位二十年,死时只有银二万两;除乡间老屋外,省中未造宅第,未买田一亩。手创两淮盐票,定价极廉,利息甚厚(票价二百两,后来售至二万两。每年利息三、四千两。当时,家有盐票一纸,即称富家。)。公特谕曾氏一家,不准承领。公逝多年,后人无一盐票。若当时化些字号花名,领一、二百张,极其容易。而且是照章领票,表面并不违法。

然而借着政权、地位,取巧营私,小人认为无碍,君子之所不为。此事当时家母闻知甚详,外间少有知者。《中庸》说的:“君子之不可及者,其为人之所不见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