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何人共赴雪月风花》谢贺寒谢知秋

我和兄弟穿书了。

他穿成了白月光文里的恶毒男配,我穿成了柔弱小白脸。

他是女二身后小跟班,众所周知的资深毒夫。

我是女主家里的病娇养弟,人前温软,人后疯癫。

世人皆知,他爱着女二,我爱着女主。

世人不知,我俩背地里疯狂采买和囤钱。

没心没肺过了三年,在通往亿万富翁的存钱路上越走越近。

临门差一脚,男主回来了!!!

京圈商宴,我和兄弟沈珩刚进宴会大厅,听到人声八卦。

▼后续文:青丝悦读

此举谢知秋遇见不止一次两次了,虽说手法老套,但的确每回都能整到不同的人。

上一次同他做马车的还是一位将军。

这群爱捣乱又嫉恶如仇的孩子是真不怕被他这个暴君抄了家。

车里的谢贺寒突然就好奇了起来,“陛下经常遇到这种事情?”

谢知秋颔首,“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谁让陛下名声赫赫,连个马车都能被孩子们给认出来。”谢贺寒听着缘由,微微偏过头,用着一种甚是‘和善’的目光看着他,“只是可惜了都是些坏名声。”

明明是笑着的,这话听起来就很像反讽。

谢知秋索性也就接住了他这句阴阳怪气的话,倏地逼近谢贺寒,“所以,皇后娘娘可要为为夫正名啊,不然为夫天天被孩子欺负。”

不料谢贺寒丝毫未躲,甚至唇角微扬的还凑近了些,谢贺寒一垂眸,就好似在盯着他的唇看。

两人离得太近,况且是谢知秋自己凑上去的,一时间都不好意思收回。

半响,“那陛下可要好好地躲在臣妾的身后哦。”

谢贺寒本身就生的好看,眼尾即便不笑,也好似春风荡漾,现下如此近的距离……

当时她没有拒绝,谢贺寒已经是皇后娘娘了,亲下去没问题吧?

若不是暗卫在外说衣铺已经到了,谢知秋还真不敢保证不做点什么。

他步伐轻快,走在前面没管后面的谢贺寒。

想着明明是谢贺寒先撩拨的自己,他为什么还突然内疚了起来?

到最后还是放慢了速度,掌柜的见到谢知秋,脸上那表情又笑又害怕的,走到他旁边就要下跪,“陛下?!草民拜见陛下。”

谢知秋扫了一眼店铺里的衣服,看着行如此大礼的掌柜也没管,“你们这里有没有青蓝色调的衣料?成衣也行。”

掌柜的没听见谢知秋说起来,就跪着回答着,“衣料和成衣都有,草民斗胆问一句,陛下是给谁准备的?”

他上手摸了摸衣料的质感,用余光瞥见刚从院子进店门的谢贺寒,“给皇后娘娘准备的。”

谢贺寒恰好听见这句话,对跪着打哆嗦的掌柜温声道,“是我。”

那掌柜的见到谢贺寒,就跟被摄魂了一样,眼巴巴的盯着他看。

谢知秋看着那色眯眯的样子,不知哪里冒的火气,眉间冷然,嗤笑一声,“掌柜的天天亲力亲为制作成衣,针线活缝缝补补,眼睛是不是有点看不清了,所以才一直盯着朕的皇后娘娘看?需不需要朕找个郎中给掌柜的瞧瞧?”

谢贺寒在旁看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但很快就收了回来。

谢知秋冷眼地瞧着掌柜的在地上磕头,说着陛下饶命。

这些年看惯了这种,突生烦闷。

被这么一吵,就更心烦了。

“行了。”他呵斥着,一眼也不再多看,“洗干净手上的灰,去拿衣服。”

宋家也不知道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竟早早就在寺门口等他了。

“下官宋寻见过陛下。”

谢知秋伸手扶起宋寻,“你怎么知道朕要来?”

宋寻为谢知秋引路,边走边说着,“是萧老将军派来的人告诉下官的,随行而来的还有一个人。”

谢知秋用眼神示意让谢贺寒与自己并行。

大理寺诏狱里关押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以及犯错的大臣。

诏狱里阴暗潮湿,为了防止囚犯逃跑,牢房中四面无窗,能看到的也只有狱卒点的烛光,听到的都只是受刑罪犯的惨叫声。

血腥味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