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2年,49岁守寡三年的李清照嫁给了30岁年轻英俊的张汝舟。圆房之后,张汝舟瞬间变脸,粗暴掐住妻子的脖子怒吼:“你在说什么!”李清照惊恐万状,谁料婚后的生活更令她痛不欲生。
这是李清照的第二次婚姻,与之前的婚姻相比是两个极端,还记得当时她跟赵明诚从认识到结婚都很是幸福,那是在汴京的春天,阳光温柔地洒在大相国寺的青砖灰瓦上,18岁的李清照随着父亲李格非来寺中游玩。
少女鬓边的海棠簪子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书摊间,目光忽然被一卷罕见的碑文拓本吸引,正要伸手去拿,另一只手却先她一步握住了书卷。
抬头望去,眼前站着温润如玉的少年赵明诚,他是太学生,早闻李格非之女文采卓然,此刻见李清照眉眼灵动,颊生红晕,心下一动:“姑娘若喜欢,便送与姑娘吧,”李清照摇头:“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如我们各自题诗一首,胜者得之。
春日的微风卷起两人的衣袂,李清照提笔写下:“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赵明诚望着那隽秀的字迹,心跳如擂鼓,他已知眼前人便是自己寻觅许久的灵魂知己,这场因书而起的邂逅,悄然拉开了两人缘分的序幕。
不久后,两家订下婚约,成婚那日,汴京满城繁花似锦,李清照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踏入赵家大门,婚后,两人居于汴京一处清幽的小院,日子虽不算豪奢,却满是诗意。
赵明诚虽忙于学业,却总惦记着妻子的喜好,每次去太学,他都会省下饭菜钱,只为在归家时给李清照带回一卷她喜爱的书画。
每到夜晚,明月高悬,李清照与赵明诚便会在书房中“赌书”,一人说出某段典故,另一人要迅速指出出自哪本书的哪一卷哪一页,胜者可先饮茶。
李清照博闻强记,常常胜出,笑得前仰后合时,茶水泼在衣襟上也浑然不觉,茶香、墨香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成了他们独有的浪漫。
闲暇时,两人携手漫步汴京城,逛遍城中的古物店,遇到心仪的金石文物,即便典当衣物也要买下,回到家中,他们便一同整理、考据,为每一件藏品撰写详细的记录,李清照看着丈夫专注的侧脸,心中满是幸福。
不幸的是,49岁的赵明诚染上疾病再加上多日奔波就离世了,给李清照带来了出沉重的打击,为了怀念自己的丈夫,将他生前所有物件包括金石都收了起来。
在建炎二年的深秋,李清照在流亡途中遇见了张汝舟,彼时她刚经历丈夫赵明诚病逝、金石散佚的重创,鬓边霜色与眼底憔悴尚未褪去。
张汝舟带着一身公署的干练气息走近,他言辞恳切,说自己久仰易安居士才名,又怜她孤身漂泊,句句都似挠在人心尖上的暖痒。
“夫人若不嫌弃,在下愿为您打理行装,”他递过一方暖手炉,指尖温度隔着锦缎传来,李清照望着他年轻俊朗的面容,想起兵荒马乱中散落的古籍画卷。
恍惚觉得这或许是上天送来的倚靠,张汝舟日日遣人送来羹汤,说起时局时总能引经据典,偶尔还能认出她包裹里残卷的来历——这些细节让她渐渐卸下防备。
大婚那日没有红妆,只有两碗暖酒,张汝舟握着她的手说:“往后有我护着你,”可当她提及剩余的金石拓片时,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三日后的深夜,张汝舟醉醺醺地掀开她的妆奁,看到里面仅有几枚旧玉簪时,笑容瞬间凝固,“那些青铜器呢?赵明诚留下的孤本呢?”他掐住她手腕的力道让骨节生疼。
此后的日子成了无休止的纠缠,张汝舟每日变着法儿索要藏品,见她不肯松口,便开始摔砸器皿,有次她护着一函《集古录》残本,被他狠狠推倒在书箱上,额角磕出血痕。
“你个老妇还敢藏私!”他骂着粗话,踢翻了她临摹的《峄山碑》,墨汁溅在素白的裙裾上,像极了那年赵明诚为她描眉时不小心沾到的胭脂。
某个雨夜,她看着张汝舟将赵明诚手书的《金石录后序》垫在靴底擦泥,突然笑出了眼泪——原来所谓的“怜惜”,不过是觊觎珍宝的假面。
当她攥着张汝舟虚报举数的证据走向官府时,临安的梅花正开,公堂外的雪落了满身,她想起初见赵明诚时相国寺的阳光,忽然觉得这场短暂的婚姻,不过是乱世里一镜水月,碎了才知镜是铜锈,月是浊影。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