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委给全班租衣服拍毕业写真,收货后却偷偷点了“仅退款”。
商家气势汹汹找上门时,我才知道学委把收件人写成了我的名字。
我掏不出钱,被商家狠狠扇了两耳光,只能哭着打电话求学委把衣服退回去。
可她却在电话那头不屑道:
“我们可是X大高材生,没找他要宣传费就不错了,还敢收钱?”
“再说了,这些衣服都循环利用多少回了,破破烂烂的,不给他打差评都是客气的。”
商家认定我们想白嫖,一气之下把我捅死。
再睁眼,我回到学委下单租衣服那天。
学委白芊芊娇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熙然,你是生活委员。衣服收到后,麻烦你负责分发给大家哦。”
熟悉的话语让我浑身一颤。
我重生了。
今天班委开会分配任务,是我前世惨死的起点。
见我没回应。
白芊芊亲昵地挽上我的胳膊。
“辛苦啦,到时请你喝奶茶哦。”
脑海浮现前世惨痛的景象。
我猛地抽回手臂,“不好。”
白芊芊的笑容僵在脸上,略显委屈地说:
“熙然,你有意见可以直说嘛。实在不行,我多做一点也没关系的……”
班长立即皱起眉头,指责我:
“林熙然,你这什么态度?”
“芊芊为了毕业活动忙前忙后,你连发个衣服都不肯配合。”
其他班委也纷纷附和:
“有些人啊,还没毕业就现原形了。”
“人家都国考上岸了,哪还看得起我们这些同学。”
最后还是白芊芊出来打圆场。
“大家别激动,人家不想干我们也别强求。”
我冷笑一声,起身想走。
“站住!”
班长怒拍桌子。
“林熙然,你毕业证不想要了?”
我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白芊芊的声音。
“熙然,快递填了你的号码,已经寄出了。你要是不想干,到时提醒我去取呀。”
我没有理会。
毕竟到时候衣服不见,着急的人不是我。
走出教室,我立刻掏出手机买好今晚回家的车票。
然后回寝室收拾行李。
室友们不解地望向我:
“过两天就要拍毕业照了,你现在去哪?”
我随意扯了个借口。
“家里的狗要生了,我得回去陪产。”
一个室友急忙拉住我:
“别走啊!大学四年就这么一次毕业照,错过了多可惜。”
另一个附和道:
“对啊,而且芊芊说了会请化妆师来给女生化妆。”
“多好的福利啊,你回家干嘛。”
我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相处四年的室友们。
没有多说,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开。
刚走出寝室没几步,身后传来三人尖锐的谩骂。
“果然是乡下人,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总算要毕业了,以后再也不用再看到她。”
“早知当初就该让芊芊来我们寝室,这四年真是倒了血霉。”
我知道室友们不待见我。
包括在班里的人缘也一直很差。
之前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直到重活一世。
我才意识道这一切都是拜白芊芊所赐。
自从我们一起当上班干部。
白芊芊就开始跟我套近乎。
然后把得罪人的差事全推给我。
催班费的是我,查寝点到的是我。
帮老师收作业的也是我。
好几个同学因为夜不归宿,被我记名扣了操行分,和我大吵一架。
而每次给同学们送零食、买礼物。
白芊芊又跳出来主动揽活。
她大张旗鼓地宣传,那都是她辛苦争取来的福利。
久而久之,我们俩的风评天差地别。
每次班干分完工。
白芊芊总用奶茶和零食之类的小恩小惠打发我。
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她对我好。
即使租衣店的老板找上门。
一拳打掉了我两颗牙齿。
我还是不信白芊芊会陷害我。
哭着给她打电话求助。
手机忙音了十几次才悠悠接通。
电话那头的她漫不经心地说:
“我就是故意白嫖的,怎样?”
“不推你出去背锅,我挪用班费的窟窿怎么补?”
我趁老板不注意,拼命逃回寝室。
可室友们却把我关在门外,冷眼看我被追来的老板捅死。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我不在。
白芊芊如何被自己挖的坑活埋。
拍摄毕业照当天。
白芊芊在班群里甩出一段无人机航拍的视频。
我借了台专业设备,给大家拍大片~
全班瞬间沸腾。
哇塞,学委的人脉就是广!
这设备得多少钱,学委太牛了。
芊芊,没了你,我们怎么活?
而白芊芊却私聊我:
你是临时请假,租衣服预付的钱还是要出的(微笑)。
我勾唇一笑,慢条斯理地回复:
可以啊,从每学期都交三百的班费里扣。
对面的聊天框持续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最后归于沉寂。
班群里消息不断刷屏。
有人抓拍了被风吹起的学士帽。
有人晒出自拍,表示化妆师化的妆,她能吹一辈子。
还有人发了无人机视角的全班古装大合照。
底下齐刷刷的“求原图”。
室友特意在小群艾特我。
熙然,你不来真是太可惜了。
紧接着甩出几张精修图。
我们每人都出了好几张神图呢。
我扫过那一张张笑容洋溢的照片。
心底没有半点波澜。
上一世。
老板堵在宿舍楼下,拽住我的衣领让我赔钱。
全班五十四个人,每人三套衣服,需要原价赔偿一万六。
见我哭丧着脸拿不出钱,老板冷笑。
“两小时内,衣服全给我还回来。少一件,我跟你没完!”
我硬着头皮,一间间宿舍敲门。
有人正拿租来的衣服擦鞋。
“急什么,学委不是说衣服是送给我们了吗?”
有的衣服到手就是一股酸臭味。
拍毕业照那天下了雨。
他们淋湿后就一直放到现在。
有人干脆不开门。
“别敲了!我好不容易在衣服上集齐了全班人的签名,还回去?想得美!”
我抱着勉强收回的二十多件衣服还给老板。
他直接暴怒,两耳光甩我脸上。
“就这?还敢糊弄老子,真当我好欺负是吧?”
周围想上前帮忙的同学,听到我搞仅退款白嫖的传言后,都停住了脚步。
“真丢我们学校的脸。”
“活该,打你都算轻的。”
而了解真相的同班同学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反而默默举起手机录像。
双眼闪烁看戏的兴奋。
我还记得负责考勤时。
听说谁头痛脑热,都是主动送药关心。
有次临近四六级考试,校园网断了。
是我跑去教务处打印准考证,一个个寝室送到他们手上。
回想前世的下场。
我和这群白眼狼没什么好拍照留念的。
确认毕业照拍摄结束。
我又在家休整两天,才回到学校。
刚走到宿舍楼下,突然被人从身后猛拽箱子。
转身的瞬间,租衣店老板那张横肉狰狞的脸近在咫尺。
他咧开嘴,露出满嘴黄牙。
“小贱人,可算等到你了。”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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