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静瑶心口像被巨石猛砸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彦轩。
陆彦轩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样羞辱她?
她忍不住反抗:“陛下,臣妾毕竟是皇后,是你的正妻,你……”
陆彦轩却皱眉打断:“若涵才是朕唯一的妻,你一个以魂契邪术控制人心的妖女,没有资格进宗祠!”
楚静瑶听这话愣了一瞬,心中泛起一股酸涩。
‘唯一的妻’,这话前世的陆彦轩也曾对她说过。
那时他眸光温柔而诚挚,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可现在……
陆彦轩没了耐心,命令宫人强行上手将她的服制褪去,压着她跪下。
楚静瑶身上只剩单薄的里衣,披头散发地跪在高台上,红着眼看着他温柔地哄着许若涵的模样。
只觉得凌冽的风仿佛冰刃,在她心上一刀刀刮着。
不知过去多久,楚静瑶浑身冰冷之时,突然感觉身上一沉。
是礼部侍郎,魏淮之。
他将自己的大氅披在了楚静瑶身上,说:“多谢皇后娘娘出言相助。”
楚静瑶看到他清正诚恳的目光,怔了一瞬,正想摇头说没事,魏淮之就已转身离开了。
她看着那人挺拔单薄的背影,久违地感受到一丝人间的温暖。
晚上,魂契发作,陆彦轩照例来和楚静瑶欢好。
不知为何,这次他格外凶。
楚静瑶昨夜的旧伤未愈,白天又罚了跪,更是承受不住他激烈的索求,忍不住求饶。
“彦轩,慢点,我受不住……”
陆彦轩却勾唇冷笑,说:“装什么?”
“是真受不住朕,还是心里想着你的魏大人?”
楚静瑶疑惑地抬眼看他。
“什么我的魏大人……”
可不等她解释,陆彦轩便眼眸一沉,欺身压了过来,更猛烈地折腾她。
楚静瑶看着他冰冷的眼眸,感受着他毫不留情的动作,心好像沉到了海底。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陆彦轩的温柔只会给许若涵,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和阴暗,却可以在她身上肆意发泄。
她闭上眼,死死咬着牙,克制着自己不想再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结束,楚静瑶一点力气都没了。
陆彦轩却冷静下来,让人端来一碗避子汤。
楚静瑶看着那黑黢黢的汤药,心又是一阵刺痛。
她知道,陆彦轩的心在许若涵那,不想和她生子。
她推开了那碗药:“陛下多虑了,我们之间不会有孩子,没必要喝药。”
她曾为陆彦轩挡过刺客一剑,太医诊断过,她此生不可能有孕。
没想到陆彦轩听这话脸色更沉,冷声说:“必须喝,朕信不过你!”
说完,他直接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行给她灌了下去。
楚静瑶被呛得止不住地咳嗽,眼眶红得要滴血。
她忍不住挣扎,可汤药入喉,仿佛刀刃在体内翻涌,她再撑不住,晕了过去。
昏倒之前,她看到陆彦轩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焦急伸手去扶她。
楚静瑶只觉得奇怪。
这不是陆彦轩想看到的吗,他怎么会觉得害怕?
下一瞬,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侍女月影来帮楚静瑶沐浴更衣。
她看着楚静瑶身上可怖的青紫痕迹,忍不住心疼地说。
“娘娘,您的伤太重了,还是唤太医来看看吧!”
楚静瑶听着她关心的话,心中一暖。
月影是她刚进宫时救下的小宫女,也是在深宫中之中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但她犹豫了下,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
楚静瑶看了眼胸前逐渐暗淡的魂契痕迹,心头一片平静。
她要自己记住这些疼痛,彻底斩断情丝。
刚洗漱完,陆彦轩身边的大太监就来传话:“陛下请皇后娘娘去御花园赏花。”
楚静瑶眉头一紧,觉得奇怪。
陆彦轩除了晚上留宿,白天很少会召见她,更别提要她去御花园赏花……
尽管不知为何,但她还是换了衣袍,去了御花园。
可刚过转角,她就看到侍卫们拖着一个身穿官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离开。
楚静瑶一怔,只觉得身影有些熟悉。
下一瞬,她就看到了那人的脸——是魏淮之。
楚静瑶心中一沉。
她知道陆彦轩为什么要她来御花园了。
原来是为了让她知道,帮她说话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楚静瑶看着受了无妄之灾的魏淮之,心中不忍,过去屏退了侍卫,对他说。
“魏大人以后还是少管本宫的事,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魏淮之面色惨白地朝她拱手,脊背却依旧挺直。
“臣所言所行,皆是为了朝廷法度、礼制尊严……与皇后娘娘无关。”
楚静瑶听着他执拗的话,心里无奈又悲哀。
魏淮之一心为国为民,可陆彦轩却是为了私怨迁怒于他。
她还想再劝,魏淮之却已经强撑着一口气,说了句:“微臣告退。”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她只能看着那倔强的背影,交代月影。
“晚些时候,你去给他送点金创药。”
没想到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朕竟不知,皇后何时与魏大人关系这么好了!”
楚静瑶心口一颤,回头便对上陆彦轩阴骘的目光。
她被看得浑身冰冷,立刻摇头:“陛下误会了,臣妾并未……”
话没说完,就被陆彦轩冷笑一声打断。
“后宫妃子私通外臣可是重罪,皇后与他这么亲密,是想要他死吗?”
楚静瑶看着陆彦轩冷若冰霜的眼眸,知道他真的动了杀心。
她心中一紧,立刻跪下,语气也急促了起来。
“陛下,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不该牵扯到魏大人。”
“何况魏大人为官清正,素有贤名,你若因私怨随意处置他,只怕被天下人诟病……”
“放肆!”
陆彦轩听她句句都在为魏淮之辩解开脱,怒气更甚。
“楚静瑶,你什么身份,敢插手朕的事?”
楚静瑶心头一沉,还想说什么。
陆彦轩直接冷声下令:“即日起,皇后禁足椒房殿,没朕的命令不得擅出!”
话落,他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挥袖离开了。
楚静瑶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难受。
她是真心为陆彦轩着想,希望他身边多一些贤臣,做一个明君,难道也错了吗?
……
禁足的消息传得很快,不过半天,便已后宫皆知。
下午,许若涵就主动登门。
她一改陆彦轩面前娇柔的模样,仰着下巴俯视着楚静瑶,笑道。
“有魂契又如何,你能得到陛下的身体,也得不到陛下的心,他还是最宠爱我!”
若是以前,楚静瑶听着她这话一定心痛如绞。
但现在,她只是淡淡看着她,等她炫耀完了才开口。
“陛下说了禁足,也不许旁人探视,贵妃无事就离开吧。”
说完就不等她,自己先起身准备回寝殿休息。
许若涵见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里满是怨毒。
“楚静瑶,你倒是真能装,本宫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楚静瑶皱了皱眉,没理会她的胡搅蛮缠。
许若涵在她这里没看到预想中的反应,也觉得自讨没趣,不甘地转身离开了。
直到傍晚,楚静瑶正准备用膳。
忽然一队拿着火把的禁军直接冲破了大门,进殿之后大肆搜寻。
楚静瑶眉头一紧:“你们做什么?!”
话音刚落,陆彦轩就阴沉着脸色大步走进来,死死瞪着她。
“楚静瑶,你对若涵使了什么阴诡手段,害她现在还昏迷不醒?”
楚静瑶心中一沉,顿时反应过来。
怪不得陆彦轩已经免了许若涵的请安,她下午还一定要来。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楚静瑶看着陆彦轩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她的模样,不禁心口发冷。
“我没害她,是她自己……”
话没说完,就有人高喊:“找到了!”
楚静瑶看过去,只见一名禁军拿着一个小人偶从里面走了出来。
人偶上贴着许若涵名字,还扎满了针,看着说不出的骇人。
楚静瑶震惊地瞪大了眼:“本宫的寝殿怎会有这种东西……”
话没说完,陆彦轩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怒道。
“楚静瑶,你嫉妒成性,暗行巫诡之术谋害若涵,如今人赃并获,还想狡辩?!”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一间阅读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