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张，现在只有你出面，他们才肯坐下来谈。”李总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脸色憔悴。
“李总，我现在就是个看仓库的小员工。”我平静地看着他。
“你别跟我装糊涂！华润的王总就认你一个人！”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负责仓库管理。”
李总愣住了，这个回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01
我叫张磊，今年35岁，三个月前还是镇上“兴旺物流”公司的业务主管。现在嘛，我的工作地点从二楼的办公室变成了一楼的仓库，工资也从8000块降到了4000。
每天骑着电瓶车穿过熟悉的街道来上班，心情说不上好坏。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抱怨也没用。
“早上好，张师傅。”保安老李客气地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以前他叫我张主管，现在改口叫师傅了。
“早上好。”我点点头，推着车进了院子。
仓库门口，几个装卸工正在搬货。看到我过来，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他们立刻安静下来。其中一个还是我以前的下属小马，现在见面就像没看见一样。
这就是职场现实，人走茶凉，我早就习惯了。
“磊哥早啊。”只有仓库管理员老王还会主动跟我说话。
“早，昨天的账对完了吗？”我换上工作服，开始检查进出库记录。
“对完了，不过有个奇怪的事儿。华润贸易的货昨天又延误了，王总亲自打电话过来，口气很不好。”
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延误多久？”
“原本昨天上午该到的，结果下午四点才送到。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我没有接话，继续低头工作。华润贸易的王总是我大学同学，脾气向来不错，能让他发火，说明问题不小。
上午十点，二楼传来争吵声。透过小窗户，我看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会议室里跟李总激烈讨论着，其中一个还用力拍了桌子。
“又有客户闹事了。”老王叹气道，“这三个月来，这种事儿太频繁了。”
中午回家吃饭，妻子小慧正在后厨忙活，看到我回来，脸色不太好。
“今天又怎么了？”我在厨房门口问道。
“还能怎么，又有人问我你是不是真的被降职了。”小慧盛了一碗饭递给我，“镇上就这么大，你的事儿早就传开了。”
我默默吃饭，没有解释。
“我就不明白，你在公司干了十年，出了什么事就把你一脚踢开？你就这么认了？”小慧越说越气。
“没什么好说的，先吃饭吧。”
“你倒是淡定！工资少了一半，房贷还得还，孩子马上要上高中，你就一点不着急？”
我放下筷子：“急有什么用？”
这句话让小慧更加愤怒，但我没有反驳。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
下午回到公司，气氛更加凝重。几个业务员在走廊里窃窃私语，看到我路过就停止了谈话。
“张师傅，李总找你。”前台小姑娘怯生生地说。
我愣了一下。三个月来，李总第一次主动找我。
02
走进总经理办公室，李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满脸疲惫。看到我进来，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张，坐，坐。”
“李总，您找我有事？”我在椅子上坐下，语气客气而疏远。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仓库的情况。最近客户反映配送有问题，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我想了想：“我只负责仓库管理，配送的事情归刘主管负责。”
“我知道，我知道。”李总快速抽了几口烟，手微微颤抖，“但你在仓库，对进出货的情况比较了解，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异常。”我回答得很谨慎。
李总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最终，他叹了口气：“行，你回去忙吧。”
走出办公室，我心里明白，李总这是在试探我。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门口停着三辆豪车，华润贸易、志诚机械、天顺建材的老板都来了。
仓库里，老王脸色很难看：“磊哥，大事不好了。昨天晚上我加班时听到楼上一直在开会，刘主管在电话里说什么保证金的事儿，好像是230万。”
230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上午九点，会议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服务质量跟以前比差了十万八千里！”王总的声音大到楼下都能听见，“我们的货三天两头延误，客户都找我们闹了好几次了！”
志诚机械的老板也不甘示弱：“说好的48小时到货，结果拖了一个礼拜！我们的生产线都停了！”
天顺建材的老板更直接：“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我们要求立即退还保证金，今天就要！否则立即终止合作！”
李总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力：“各位老板，咱们合作这么多年了......”
“合作？”王总打断了他，“我们已经给了你们三个月的时间，现在连基本的配送都保证不了，还谈什么合作？”
中午，三个老板气冲冲地离开了。我看到李总送他们到门口，脸色惨白。
下午，更多客户开始打电话询问情况，又有两个中等客户上门，要求立即结清所有账款。
到了下班时间，我看到刘志强从楼上匆匆走下来，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这个三个月前刚接替我位置的年轻人，现在完全被击垮了。
“张...张师傅。”刘志强经过仓库时主动跟我打招呼，声音颤抖。
“下班了？”我客气地问道。
“还没...还有事情要处理。”他欲言又止，最终匆匆离开了。
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王总。
“喂，张磊吗？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聊什么？”
“你应该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
我沉默了几秒钟：“好，什么时间？”
“晚上八点，老地方，那个茶楼。”
03
晚上十点半，我刚准备睡觉，门外传来敲门声。小慧去开门，很快就听到她惊讶的声音：“李总？这么晚了......”
“小慧嫂子，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找老张有点急事。”李总的声音很疲惫。
我皱了皱眉，穿上衣服走到客厅。李总坐在沙发上，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
“李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在对面坐下，保持着距离感。
李总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老张，公司遇到大麻烦了。华润、志诚、天顺这三家要求退还的保证金总共230万，明天开始可能会有更多客户跟风。”
我没有接话，静静地听着。
“现在只有你出面，他们才肯坐下来谈。”李总直视着我的眼睛，“华润的王总今天明确说了，他就认你一个人。”
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看着李总，平静地说：“李总，我现在就是个看仓库的小员工。”
李总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你别跟我装糊涂！”李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在公司干了十年，华润的王总跟你是大学同学，志诚机械的老板是你拉来的客户。他们现在不信任公司，但还信任你！”
我继续保持平静：“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负责仓库管理。”
这句话让李总彻底愣住了。小慧在厨房里听着，心情复杂。
“老张，”李总的声音变得急切，“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公司要是倒了，三十多个员工都要失业，你忍心看着这些跟了你多年的兄弟们没工作吗？”
我依然保持着平静：“那是刘主管的责任，他现在是业务负责人。”
“刘志强根本搞不定！”李总几乎是吼出来的，“他连华润的王总都不认识，怎么去谈？”
“那也不关我的事。”我站起身，“李总，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总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他摇摇头走了。
送走李总后，小慧关上门，转身看着我：“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暗的街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门口，就看到刘志强等在那里，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张哥，”刘志强一见到我就迎上来，态度跟以前判若两人，“我能跟您谈谈吗？”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推着电瓶车，准备进院子。
“昨天那三个客户的事情，我实在搞不定。华润的王总根本不理我，志诚机械那边更是直接挂我电话。张哥，你得救救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这个三个月前还对我爱理不理的年轻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您别装了！”刘志强几乎要跪下来了，“我知道这些客户都是您拉来的，他们现在只认您一个人。您要是不出面，我真的完蛋了！”
“我只是个仓库管理员，这些事情不归我管。”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张哥！”刘志强追上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知道以前我态度不好，但现在真的是紧急时刻！”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仓库。
上午十点，王总出现在公司门口。但他没有直接去找李总，而是径直走向了仓库。
“老张。”王总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得出其中的复杂情绪。
“王总，您怎么来了？”我放下手中的清单。
“你心里清楚我为什么来。你们公司最近怎么回事？服务质量下降得这么厉害？”
我摇摇头：“我只是个仓库管理员，这些事情不清楚。”
王总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老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
“王总，我是真的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情况。”
“那保证金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我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正常：“什么保证金？”
王总没有再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下午，供应商老陈带着几个人来公司要账，运输车队的队长也来了，威胁说如果不及时结算运费，明天开始罢工。
更要命的是，镇上最大的竞争对手“顺达物流”开始趁机挖客户。他们的销售人员到处宣传：“我们不会出这种低级错误，服务绝对有保障。”
我在仓库里听着外面的嘈杂声，心里却异常平静。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晚上八点，我准时来到“静心茶楼”。王总已经在包房里等着了，面前放着一壶铁观音。
“老张，坐。”王总给我倒了杯茶，“咱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十年了。”我端起茶杯，“从大学毕业那年算起。”
“这些年来，咱们合作得一直很愉快。”王总的语气变得严肃，“但是这三个月来，兴旺物流的服务质量急剧下降，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没有反驳。
“起初我以为是人员调整的正常波动，但后来我发现，问题比我想象的严重。”王总放下茶杯，“所以，我私下做了一些调查。”
我的心跳加快了几拍，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调查你为什么会被调离核心岗位。”王总的话像重磅炸弹，“老张，以你的资历和能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被降职？”
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紧了紧。
“通过一些渠道，我了解到了真相。”王总的声音更加严肃。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我的脸色瞬间变了。
“李总把我们这些大客户的保证金，挪去投资房地产项目了。投资失败，亏损严重。他担心事情败露，就把知情的你调离了核心岗位。”
事到如今，再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李总投资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开发商是我的一个朋友。”王总苦笑道，“他无意中提到，有个物流公司的老板投了200万，结果血本无归。我一查，就查到了李总头上。”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知道，当时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又是怎么处理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三个月前，我在整理财务报表时发现了异常。客户保证金的专用账户余额不对，少了将近200万。我找到李总询问情况，他最后承认了挪用的事实。”
“然后呢？”
“他说投资房地产是为了公司发展，我告诉他这是违法行为，要求他立即停止并补齐资金。他说钱已经投出去了，短期内拿不回来，还承诺给我公司股份作为补偿。”
“你拒绝了？”
“当然拒绝了。我告诉他，如果一周内不能补齐资金，我就要举报他。第二天，他就以公司结构调整为名，把我调到仓库。”
“那你为什么选择了沉默？”王总的问题直击要害。
我看着王总，沉默了很久。“我考虑过举报他，也考虑过直接跳槽。但我想到了公司的三十多个员工，想到了这些年建立起来的客户关系......”
“所以你选择了观察。”
“对。我想看看李总会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也想看看不用我主持业务，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王总恍然大悟：“所以这三个月来，兴旺物流的服务质量急剧下降，其实是必然结果。”
“刘志强确实有能力，但他缺乏经验，更不了解客户的真实需求。而李总忙着处理房地产项目的后续问题，根本无心管理公司。”
“现在房地产项目彻底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200万血本无归，李总现在连补齐保证金的钱都拿不出来。”
王总听完，在包房里来回踱步。过了很久，他重新坐下：“现在230万的窟窿摆在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正是我这三个月来一直在思考的。
05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小慧还在客厅里等着我。
“跟王总谈得怎么样？”她关切地问。
我在沙发上坐下：“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
我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小慧，从发现账目异常，到和李总摊牌，再到被调离核心岗位。小慧听得目瞪口呆。
“你是说，李总挪用了客户的钱去投资，结果亏光了？”
“对，总共200多万。现在客户要求退还保证金，他根本拿不出钱来。”
小慧捂住嘴巴：“怪不得这三个月他那么急！”
“你早就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担心，也怕你做出冲动的决定。”
小慧想了想，确实如此。“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考虑了很久。如果我选择举报李总，他肯定要坐牢，公司也会倒闭。三十多个员工会失业，镇上的物流格局也会被打破。但如果我不举报，那些客户的钱就拿不回来了。”
小慧沉默了，开始理解我为什么会选择沉默。
“还有另一个选择。”我继续说道，“帮李总渡过难关，想办法把窟窿补上。”
“但你信得过他吗？一个能挪用客户资金的人，他的承诺还能相信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
“还有第三个选择。”小慧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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