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方文化差异,决定了有时候相对保守的我们并不能接受西方社会的奔放。
在西方世界中有非常流行的吻面和吻手礼,两人打招呼时,往往会用这些看似极为亲昵的举动来问好。
在我们看来,吻应该是私密和含蓄的,即便是情侣也是如此,而大庭广众之下无论吻哪里都会令人投去异样的眼光,甚至还会被路过的大妈指责“不知廉耻”。
既然情侣之间的亲吻都要避着旁人,那么友人或者陌生人之间打招呼的礼节,自然不会采用西方的吻礼。
不过即便是在西方国家领导人之间的会面,公众场合之下的礼节通常也只是拥抱和贴面,亲吻礼并不常见,尤其是在两个大男人之间更是鲜有。
而自从苏联的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上台执政之后,他凭一己之力将勃氏亲吻礼带到了许多国家,几乎每次出访,都会有大批记者等着看他当众表演。
勃列日涅夫的亲吻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吻面,而是切切实实的嘴和嘴之间深吻。
1979年,适逢民主德国(东德)30周年国庆,勃列日涅夫应邀前往柏林参加庆典,他见到东德主席埃里克·昂纳克一把将其抱住当众热吻。
勃氏热吻
作为苏联的最高领导人,勃列日涅夫是个特殊嗜好极其多的领导人,不仅生活习惯极差,而且个人作风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他不是苏联的领导人,那么估计他的行为做派,只会招来接连不断的板砖,毕竟打啵这事,即便是奔放的西方正常男人,可能也没有多少人能接受与同性来个当众表演。
勃列日涅夫自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可是他要随便起来没有多少人能招架住,不少与之有过交集的领导人都会暗中发出祷告:
请让勃列日涅夫离我远一些!
勃氏热吻最出名的一次就是与东德主席埃里克的亲吻,几乎在两人会面后,西方主流媒体都刊登了法国摄影师雷吉斯·博叙所抓拍到的那张照片,照片如下:
雷吉斯参加东德的这次庆典一开始已经做好了要给勃列日涅夫足够多的特写,他静静地等待着,好似守株待兔的猎人。
当勃列日涅夫与埃里克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雷吉斯便开始狂按照相机的快门。
等到两位领导人的嘴唇贴到一起的时候,雷吉斯更是不敢有一丝迟疑,几乎将手中的快门摁到了相机里,唯恐错过哪怕一帧的镜头。
来者不拒
等到典礼散场后,雷吉斯回到家中,从拍到的照片中选出了最满意的一张,发给世界各地的报纸杂志。
《巴黎竞赛画报》用跨页整版的方式开发了这张照片,标题仅仅只有一个字:
吻。
这张照片因此成为了摄影史上的经典名作之一,后来文艺青年们还给它起了一个正经点的名字——共产主义兄弟之吻。
勃列日涅夫的奔放着实很难令人理解,有些人将其归根于东正教和平之吻的传统,但至于勃列日涅夫内心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在勃列日涅夫执政的十八年里,几乎将社会主义兄弟国家的领导人吻了一遍,有时候还会在事后点评一下对方的技巧,他在谈论一次西方的领导人时,就这般说道:
作为政治家他一无是处,但他接吻的功夫真是一流。
落荒而逃
如果说勃列日涅夫亲吻兄弟是一种友情的外在释放,那么他对女人的亲吻着实令人无法接受。
只是碍于勃列日涅夫的面子,她们只能忍气吞声罢了,比如说铁托的夫人和印度的英拉都曾遭遇过勃氏热吻的尴尬境地。
在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交往时,勃列日涅夫也想着将他的亲吻外交发扬光大,甚至还想着当众与英国的撒切尔夫人切磋一下技巧。
撒切尔夫人素有西方铁娘子之称,她对勃列日涅夫的亲吻礼节很是反感,在与他会面之前,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等到见了勃列日涅夫后,她便与其保持足够远的距离,让随身秘书侧挡在自己身前,仅仅以握手礼化解了化解了勃列日涅夫的亲吻礼。
想想也是,西方社会的风气即便再开放,作为国家的领导人当众与异性亲吻,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如果铁娘子真让勃列日涅夫得逞,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料来一定比与埃里克的亲吻还要惹人注目。
勃列日涅夫的亲吻之礼,并没有让苏联得到国际的普遍认可,相反,在勃列日涅夫执政的18年里,苏联的国际影响力逐步减少,已经在与美国的冷战中逐步落了下风。
参考资料:《苏联史丛书》、《勃列日涅夫传》等。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