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色列对伊朗发起了一系列猛烈攻击,伊朗高级将领丧生,防空系统被摧毁,核设施也遭到严重破坏。这一紧张局势瞬间成为全球焦点,国际社会的目光纷纷聚焦于此,而其中最受关注的问题便是: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是否会带领美国进一步卷入这场冲突之中?
特朗普一直以来对前任发动的战争持批判态度,称其为 “愚蠢、无休止的战争”,像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美国协助推翻当地政府,却陷入了长期的泥沼。可如今伊朗政府在以色列的打击下,局势变得岌岌可危。若美国此时介入,以其强大的军事力量,极有可能对伊朗的核计划造成重创,甚至颠覆伊朗已持续 40 年的神权政治体系。面对记者询问是否会下令美国发动打击时,特朗普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应:“我可能会这么做,也可能不会,没人知道我会做什么。” 这一表态,无疑让本就扑朔迷离的局势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回顾美国过往在中东以武力重塑格局的尝试,结果都不尽人意,代价惨重且失败巨大。2001 年 9・11 恐怖袭击后,美国特种部队与阿富汗盟友迅速行动,推翻了塔利班政权,还将奥萨马・本・拉登追至巴基斯坦。2003 年,美国入侵伊拉克,短时间内萨达姆・侯赛因政权倒台,美军坦克开进巴格达。但这些初期的 “成功” 并未维持太久。塔利班展开了长达二十年的顽强抵抗,2021 年,随着美国混乱撤离,塔利班重新掌权。萨达姆政权倒台后的伊拉克,陷入了逊尼派叛乱分子、什叶派民兵与美军混战的混乱局面,至今仍未恢复稳定。
此次以色列对伊朗的打击,即便能摧毁伊朗部分防空系统、弹道导弹和核计划,可伊朗仍拥有数十万军队、革命卫队以及 “巴斯基” 民兵,这些力量在维护伊朗国内稳定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从过往战争经验来看,单靠空袭很难达成全面胜利。就如 2011 年,北约对利比亚独裁者穆阿迈尔・卡扎菲进行了长达 7 个月的空袭,卡扎菲部队虽遭受重创,但最终还是靠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的叛军推进,才将其逼入绝境并杀死。伊朗与利比亚情况不同,它没有强大的反政府叛乱组织,而且伊朗拥有约 8000 万人口,国土多山,面积约为伊拉克的四倍,很难想象以色列或美国会贸然发动地面入侵。一旦伊朗安全部队分裂,可能引发叛乱,但更有可能使伊朗陷入内战。
此外,普通伊朗民众的态度也是关键因素。近年来,伊朗国内有抗议活动,部分民众对政府不满。然而,1980 年伊拉克入侵伊朗时,伊朗民众却团结起来保卫国家。如今面对外部威胁,民众的态度难以预测。当下,德黑兰的许多民众选择低调行事,甚至离开首都,局势的不确定性弥漫在伊朗上空。
美国若介入,还需警惕流亡的伊朗反对派团体。当年美国入侵伊拉克时,流亡的反对派人物大力支持,可当他们在美国支持下回国后,却被更具本土根基、忠于伊朗的武装团体边缘化。现在,海外有多个伊朗反对派团体,但他们内部并不团结,在伊朗国内的支持率也不明确。其中,礼萨・巴列维相对较为知名,他是 1979 年伊斯兰革命中被推翻的沙阿的儿子。但许多伊朗人对沙阿统治时期的镇压记忆犹新,再加上巴列维与以色列有接触,若在美国入侵背景下他试图上台,很可能遭到民众抵制。
从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再到叙利亚和也门,当这些国家政府被推翻或严重削弱后,都陷入了混乱。各种武装团体涌现,目标各异;邻国扶持当地代理人,武器大量流入;平民为躲避战火纷纷逃离,部分地区演变成全面内战,暴力极端主义团体也随之滋生。美国在伊拉克战争后,换来的是一个腐败且时常运作不畅的政府,其对伊朗的友好程度甚至超过对美国。利比亚卡扎菲政权倒台后,取而代之的是众多与外国势力勾结的民兵组织。阿富汗塔利班重新掌权,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综上所述,美国若介入以色列与伊朗的冲突,前景充满未知与风险。过往的教训警示着美国,贸然行动可能引发一系列难以控制的后果,中东局势本就错综复杂,任何外部力量的深度介入,都可能让这一地区陷入更深的混乱与危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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