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星巴克的店开进了北京故宫而引发“是挑战传统还是对话传统”的广泛争议，最终因反对声太大而关店。这是因“文化混搭”而导致消极后果的一个典型案例。

所谓的“文化混搭”，是指因全球化促进不同文化之间的互动，使得各种文化元素在社会生活中相互融合的现象；具体表现为不同文化的典型符号在同一时间、同一空间的共存。

“文化混搭”这一概念遍布消费和营销领域（如海外业务扩张和广告宣传），以及跨文化交流和沟通活动中。文化融合是时代发展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出现的现象。然而，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的符号融合有时可能被视为一种“污染”，从而会引发道德化反应，甚至强烈的道德谴责，最终可能导致反消费行为或其他形式的抵制，甚至破坏文化群体之间的关系。

近日，清华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系彭凯平教授课题组在文化心理学权威期刊《Journal of Cross-Cultural Psychology》（5年IF=2.4）上发表研究论文，系统性地探讨了“文化混搭是否以及如何影响人们的道德判断”。

该论文通过3个研究发现，文化混搭会引发更严厉的道德判断，其机制是通过厌恶情绪的中介作用。即接触文化混搭图片会激发人们的厌恶情绪，这种厌恶进而促使人们做出更严厉的道德判断。

此外，研究还揭示了道德领域的调节作用，表明文化混搭仅通过厌恶作用于与纯洁相关的道德判断，而不影响与伤害相关的判断。总之，本研究的结果揭示了文化混搭对道德判断的影响，为应对文化混搭带来的实际挑战提供了有价值的启示。

本文第一作者是武汉大学心理学系许丽颖副教授（原我系博士后），通讯作者为彭凯平教授。

论文链接：

Xu L., Zhang Y., Liao L., Peng K. (2025). How culture mixing influences moral judgment: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disgust. Journal of Cross-Cultural Psychology. 56(4): 402–418. https://journals.sagepub.com/doi/10.1177/00220221241283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