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且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她的确是死,还是惨死。
又过了几日,到了姜母的生辰宴。

贺礼在姜姜且出事前,就备好了,可她却犹豫了片刻才决定去。
父亲母亲不一定想见她,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一番梳洗过后,姜姜且就出了门。
门口,傅府的鎏金马车已停在阶下。
车帘掀开,傅寒声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今日母亲寿宴,我与你同去。”
婚后,连回门他都躲着没陪她。
可如今,姜嫣婉回来了,傅寒声就不躲了。
是去见谁,姜姜且心知肚明。
半个时辰后,定北侯府。
寿宴正盛,热闹喧天。
刚走进去,姜姜且就听到前厅传出的欢声笑语。

“一堆箱子,全是大团结,看那样子至少六位数往上吧,他自己住的那地方也不少。”
“所以这就是你回来之后想揍林正的原因?”
江遥食指摇了摇,“不是, 发老百姓的财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是因为你。”
秦牧若有所思,目光看向自己的腿,和已经滴完的药。
“因为这些?”
“嗯”她点点头,把饭盒拿出来,递给他。
她咬着筷子低声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都比林正贪污的钱多得多。
他那药还好没什么副作用,顶多药效减半。
要是里面真的掺了什么毒,我就要去把他的头割下来当球踢了。”
秦牧把她的筷子扯出来,“好好吃饭,别咬筷子。”
江遥哦一声,低头巴拉巴拉,突然起来去把门锁了。
然后笑嘻嘻的从手里变出来一份卤肉和一份章鱼小丸子。
“我们一起开小灶。”她眼睛笑得亮晶晶。
秦牧看着饭盒里堆的都要冒出来了,他无奈一笑,赶紧吃掉。
吃完饭,江遥靠在背椅上摸了摸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