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施愿叶时衍》
分手一年后,施愿第一次打电话给叶时衍,一共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新婚快乐。”
另一句是:“你承诺过,我死后,会为我扶棺。”
“你成功申请安乐死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电话中,叶时衍的声音冰冷:“用这种方式让我找你,有意义吗?”
▼后续文:青丝悦读
直到,那双澄澈的黑眸朝他望了过来,再狠狠一震。
施愿是真的不敢相信。
在她记忆里,叶时衍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摄政王,算上她在远离金陵养病的时光,也不过才两年半。
而眼前人,青丝中夹杂白发,一张脸上满是沧桑之色,竟有少年白头,垂垂老矣之象!
她心神一晃之后,便是极度的平静,恍惚隔开两人之间的曾经与分离,从不存在。
她缓缓行礼:“见过摄政王殿下。”
她眼里无悲无喜,也无爱无恨,正应了曾经的那句,日后再见,只论君臣,再无其他!
叶时衍的心脏像被一柄小锤子轻轻敲击,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可一股难言的巨大的喜悦,又将他整个人包裹住,以至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来回冲撞,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叶时衍才缓缓开口:“你们……可是要入宫为皇兄守灵?”
“自然,还请摄政王行个方便。”
叶时衍上前一步,急声道:“云岚,我……”
只是下一刻,眼前女子悄然后撤,眉眼间满是淡然:“摄政王殿下,还望自重。”
叶时衍的手顿在半空,寒风越过他手掌,带起一片冷意。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几乎不敢去看施愿那般冷冽的眼。
叶时衍转过身去:“你们跟我来。”
无人看见,暗夜中,他嘴角溢出的血色。
当施愿踏入长寿殿时,入目的便是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椁。
她跟着叶时衍越过层层朝臣,走到了棺椁前。
叶时衍声音低哑:“皇兄,黎家姐弟平安归来看你了。”
施愿看见棺椁内脸色安详如初的帝王时,鼻尖不由一酸,泪滚滚而落。
“皇伯父……”
她站在棺前,泣不成声,跪满了人的殿内,瞬间弥漫着一股沉寂的气氛。
此时,施愿感觉到裙边落下了一点重量,她垂眸看去。
却是皇帝最小的儿子,九皇子张景辞正拉着她的衣摆。
“我记得你,你是王叔未过门的妻子。”
叶时衍一怔,他看着九皇子,久久不言。
或许唯有在九皇子这样的稚子心里,才会停留在施愿还是他未过门王妃的记忆。
他不知道有些事已经随着时间的更改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覆水难收。
九皇子从腰带里掏出一个巴掌的玉笛:“云岚王妃,这是你送给我的,你还记得吗?”
施愿才从九皇子那句话中回过神来,她蹲下身,轻声道:“九皇子殿下,臣女记得,可我如今,并非摄政王殿下的王妃,而是将军府的二姑娘,日后,你莫要叫错了。”
可施愿飞快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抓住黎宁州的手,声音又急又低:“我们回去。”
叶时衍彻底怔在了那里。
暗牢小窗外,照出的一丝光亮,让他看清了施愿的那一眼。
刻骨的恨意让他心脏如同数九寒天浸入冰水,冻的他浑身都在疼。
下一刻,叶时衍抬腿追了过去。
王府门口,施愿正要上马车,却感觉手腕被攥住。
她一回头,对上叶时衍的泛红的眼。
叶时衍近乎声音发颤:“云岚,你随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他自幼便处于万人之上,从未用这样的态度去对过一个人。
可他如今却心知肚明,若今日让施愿走了,他跟施愿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施愿望着他,心脏仿佛被什么攥紧。
就在黎宁州准备不顾尊卑以下犯上时,施愿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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