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苏总不舒服，还是回去吧。”

苏晾止住咳嗽，抬起眼皮看她：“现在是上班时间，我来抓擅离职守的员工。”

韩霎皱眉道：“我是黎总的特助。”

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苏晾点点头：“嗯，有泄露公司机密的风险，所以在展览之前，你不要和他见面了。”

这时候泄露机密了？昨天蓝宝石就不泄露了？

韩霎几乎被气笑了，刚想说话，看着他的眼睛，话又顿住了。

反正是要回公司的，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她起身要走，这时，黎睢却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韩霎疑惑看向他，就见他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弧度：“向上级汇报工作而已，她终究是我公司的人。”

苏晾冷冷看向他：“但现在，她是我公司的人。”

“是吗？”黎睢挑眉，“你对她了解多少？又怎么确定她会和你回去？”

苏晾抿紧唇，目光落在韩霎脸上。

黎睢道：“你不是不想见他吗？可以，我换个人去跟他们公司对接。”

韩霎一愣，她转头看着黎睢戏谑的眼神，低声道：“你发什么疯？”

黎睢不语，只是玩味般地看着她。

韩霎深吸一口气，知道黎睢这是在跟她赌，赌是她更在乎当初的愿望，自愿成为他的下级。

她本身并不想让黎睢如愿，可是，可是她转头就看见苏晾落寞不肯放手的眼神。

和当初灵魂体时，让她不要离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她的心陡然塌陷了。

这场博弈，她输了。

替身……就替身吧，下属，就下属吧。

她深吸一口气，挣开了黎睢的手：“我会好好工作的。”

直到想起一切的那一天，正式地，向苏晾告别。

从咖啡馆离开后，苏晾和她一起回了公司。

韩霎本以为他还会有很多话说，可出乎意料的，他直接进了办公室，再也没出来。

下班前，乔冉再次找到她。

“以后你就是苏晾的贴身助理，负责他的衣食住行。”

韩霎皱眉：“这不是我的职责，这个职位，我也不想做，毕竟苏总有未婚妻不是吗？”

乔冉又能同意吗？

出乎意料的，乔冉淡淡道：“是我给他安排的。”

韩霎一愣，不解地看向乔冉。

乔冉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示意她打开。

韩霎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不是公司的文件，而是医院的报告。

苏晾多次自杀住院的报告。

韩霎心中骤然一疼：“什么意思？”

乔冉道：“说实话，能遇到一个能让他开口说话的人，我虽然不甘心，但也希望你能留在他身边，毕竟，三年前那个女人死后，苏晾就几乎疯了。”

韩霎指尖紧了紧，就见乔冉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沉痛。

“每次送他进医院，都说只有快死的时候，韩霎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