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月光被迫献祭魅魔那天,孕八月的我被人绑到地下拍卖行。
我戴着头套趴在阴湿的地面,在强烈的宫缩下痛苦闷哼。
突然,儿子稚嫩又怨恨的声音响起:
“都怪这个坏女人暴露杉杉阿姨的美照,害得她差一点就被拍卖给魅魔了。”
我不解地愣在原地,向来乖巧懂事的儿子为什么会叫我坏女人?
下一秒,傅庭深冰冷的声音给了我答案:
献祭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早结束早回家,咱们还得赶回去陪妈妈孕检呢。”
我瞬间明白他们认错了人,拼命摆动身子让他们认出我。
结果八岁的阿航怒瞪我一眼:“都怪你,耽误我回家看妹妹!”
他还不知道,地上渲染的一大片血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妹妹。
在一阵拳打脚踢中,我弓着背保护肚子,下身已经涌出阵阵热流。
我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路,可胶布堵得严丝合缝,想证明身份也没办法。
众人一脚接着一脚踹我取乐。
“竟然敢陷害秦杉杉?谁不知道她在傅哥心中的地位,当然,全京市只有嫂子不知道。”
傅庭深不悦地啧了一声。
“这话不能让沈繁星听见。”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秦杉杉对我们父子俩来说确实很重要,怎么能舍得把她拍卖给魅魔呢。”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原来傅庭深和阿航一直背着我跟秦杉杉在一起……
紧接着,又一脚踹下来,让我连翻几个跟头。
傅庭深咬紧牙关,居高临下地骂道:
“贱人!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必须替杉杉参加拍卖,你肚子里的孽障必须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消失!”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
完全想象不到,睡在我身边五年的丈夫,竟然会为了秦杉杉如此狠毒。
可我来不及想太多,我只想保护好我即将出生的女儿。
我费力地掀开衣服,露出肚皮上的妊娠纹。
自从我怀孕以来,傅庭深每晚都要靠在我的孕肚上跟女儿交流,乐此不疲。
肚皮上的纹路,他比我都要清楚。
我露出孕肚,外面顿时安静下来。
我听到傅庭深逐渐逼近的脚步,以为他认出孕肚上纹路。
可没想到下一秒,耳边炸开一阵爆笑。
“贱人这是要干什么?用这么恶心的肚子勾引傅哥?这些日子傅哥贪恋的是秦杉杉平坦的小腹,你真没脑子!”
傅庭深夸张地作呕,一脚踩在我的肚子上:
“这么丑的肚子还好意思露?别脏了我的眼睛!”
阿航跟他一样干呕,厌恶地嘲弄我:
“我都要把午饭吐出来了!”
话音刚落,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原本拼命胎动的女儿,逐渐放弃了挣扎。
由于我试图叫喊,胶布松开了一角。
“馨馨……”
这是我跟傅庭深、阿航一起给女儿取的名字。
听到这两个音节,父子俩明显一愣。
正当我心里燃起希望的时候,傅庭深狠狠甩了我一个巴掌。

“这个名字是取给我女儿的,你的孽种不配!”
瞬间,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正当我彻底绝望之时,一阵慌乱的高跟鞋声逼近。
“庭深哥哥,拍卖会的大佬正在入场,该准备巡游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秦杉杉。
“哎呀,她的孩子竟然还没流掉?一会儿会耽误拍卖的,哪个大佬会愿意要大肚婆呀……”
听见她刺耳的声音,我的头皮发麻。
我抗拒地节节后退。
没想到她却步步紧跟,我像破抹布一样被她拖行。
“看来,只能硬剖了。”
短短几个字,在我的耳边炸开。
我女儿才八个月大,现在剖腹产必死无疑!
我拼命摇头,可傅庭深却云淡风轻:
“好啊。”
“不过,现在全市的妇产科医生都在为我老婆待命,一点都不能松懈,只能用兽医给这个贱女人接生了。”
可他眼前的人就是他的老婆啊!
我死死扣住桌角,可还是被一群人手脚并用,拖到一间仓库。
进去之前,傅庭深莫名心悸,叫来阿航:
“阿航,你在门外守着,顺便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就说咱们马上回去陪她产检。”
“好的爸爸,我马上去!”
阿航举着电话手表,乐颠颠地跑去打电话。
我眼睁睁看着兽医摩拳擦掌,一副做游戏的兴奋感。
秦杉杉慢悠悠走到我的跟前,露出了真面目:
沈繁星,你跟你肚子里的孽种必须去死,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进傅家,跟你的老公儿子组成新的三口之家。”
“你放心,这几个人手法很利落,都给母猪接生过,肯定不会让你疼太久的。”
话落,我的裙子被暴力掀开,好一阵子才将女儿接生出来。
“啊——”我疼得撕心裂肺。
一秒、两秒、三秒……
我都没有等到女儿的哭声。
只听到傅庭深冷声道:
“真是可惜了。”
想当初,傅庭深为了求得一个宝贝女儿,在祠堂前跪了三天三夜,虔心祈祷。
现在,竟然对她如此冷漠绝情。
我仿佛被人掏空,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杉杉心满意足地走来,笑得阴狠:
“赶紧把衣服脱掉,外面好多人等着呢。”
我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死死扒住衣服,拼命摇头。
“不脱?那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说着,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副骨灰盒,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你妈妈的骨灰,你要是不脱,我就全都扬了。”
她压低声音,“这可是庭深哥哥亲手拿给我玩的呢。”
傅庭深走上前来,我以为他认出了我妈的骨灰盒。
没想到他只是接过盒子,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我来吧,否则你又该打喷嚏了。”
我已经泪流满面,急得恨不得原地爆炸。
难道他忘了,当初在我面前哭着发誓,一定会好好安顿我妈的后事。
结果,他竟然把她的骨灰随意给人。
就在我精神崩溃之际,阿航哭着闯了进来:
“爸爸不好了,我打了三十多个电话,妈妈都没接!”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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