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市场失灵具有必然性,在另一种意义上,政策失灵也具有必然性。
这个观点要从科斯的产权界定说起,在《社会成本问题》一书中科斯提出一个有争议,然而也很实用的定理:“只要交易成本为零,产权界定清晰,无论产权界定给谁,市场皆可引导经济达到高效”。
这实际上谈的是法治经济,是对政府过度干预的反论。
通过法治化的进程处理市场失灵,或比办公室精英的非市场化干预的结果要好。市场有外部性问题,会出现失灵,但不必然都要通过政府的有形之手去解决问题,政策也一样会失灵,也存在一种更广泛意义上的“外部性”。
什么是市场失灵?
市场失灵并不是亚当. 斯密的无形之手失灵了,是指市场对“外部性”的不可控。比如传统汽车行业造成的空气污染,企业在生产成本中是不考虑这类问题的,对市场而言,这类问题属于“外部性”,是市场与社会的冲突,企业在赚钱的同时给社会带来了损害;这种损害市场经济本身并没有驾驭的机制;所谓市场失灵,指的市场之外的经济结果不可控。当然也有正向的外部性,企业做了好事价格体系不必然会给你补偿,比如,办了一所养老院,这是好事,但不等于有利润。
市场失灵了怎么解决?
人们会顺理成章地强调“有为政府”,但是,人们会发现政府的有形之手也不能无视市场规律,也一样会发生政策失灵的现象,这在房地产行业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就要回到科斯定律,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所以为的市场失灵都是伪命题。
以常州国语学校污染事件为例,这是一起典型的因外部性问题导致市场失灵的案例,学校附近曾先后被三家化工企业占用的地块存在严重污染,数百名学生体检查出异常症状,案例涉及到产权界定,最早地块是企业的,将污染埋入地下,后来学校买下了这块地,产权转移了,那么,化工企业的污染行为就侵犯了学校作为土地产权所有者的权益,案子是简单的法治化处理,不需要政策干预。
将科斯的逻辑推而广之,就明白办公室精英可以干预什么,不可以干预什么,也就明白了政策为什么会失灵。
假定一个行业工商注册是合法的,政策不宜直接干预,干预的结果是出现政策的“外部性”,所有民间投资多了一层担心,市场并没有因为政策的干预更加繁荣; 又比如,房子有明晰的产权界定,卖与买市场说了算,政策不宜限涨,也不宜限跌,否则同样会引起政策失灵。管得太多,反而失去了权威性。
只有在没有明晰的产权界定时,才需要办公室精英出来为“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而现在喊得最开心的是一群连自己的命都立不了的“丈母娘”们。
全民所有制没有明晰的产权,谁来为九亿城乡低收入群体立命,这才是办公室精英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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