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12日下午,印度艾哈迈达巴德机场附近的居民区上空,一架满载242人的波音787-8客机在爬升过程中,突然像断线风筝般下坠。

飞机撞上一栋医学院宿舍楼,油箱中满载的航空燃油瞬间化作火球,浓烟裹挟着金属碎片弥漫开来。

这是波音787“梦想客机”投入运营14年来的首次致命空难,却非波音帝国信任危机的起点。

飞机坠毁前的最后数据定格在190米高度。

起飞不到一分钟,这架原定飞往伦敦的AI171航班便从雷达消失。

现场视频显示,飞机在短暂升空后机头异常上扬,随即失去控制。

目击者称“起飞30秒后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就是爆炸的轰鸣。

经验丰富的机组人员甚至来不及说明情况,只发出求救信号便再无声息。

黑匣子记录的数据尚未公布,但专业目光已聚焦于多个异常细节。

飞机达到安全高度后起落架竟未收起,襟翼角度设置存疑。

两台发动机在关键时刻似乎同时丧失推力。

有业内专业人士分析:“按照当时高度,即便单发失效也应能继续飞行,双发同时失效极为罕见。”

而波音787的生产线上,早有员工留下过预言:“我告诉妻子,我永不会坐上波音787”。

波音787的安全隐患早在印度空难前已层层堆叠。

2019年,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因主起落架制动缺陷对87架787下达强制修复指令,每架飞机修复成本高达500万美元。

生产环节粗制滥造,令人触目惊心。

位于南卡罗来纳州的波音787总装厂被内部员工曝出“机身遗留金属碎片是常态”,甚至有工人从废料箱里捡零件安装。

一位在该厂工作30年的前质量经理坦言:“没有一架从北查尔斯顿出厂的客机符合安全要求。”

当质检员在机翼线路旁发现梯子,在油箱里翻出扳手时,波音管理层的选择却是惩罚提出问题的员工。

这种漠视终在2024年演变成更荒诞的剧情。

一架崭新波音737 MAX 9在5000米高空舱门脱落,调查发现固定舱门的四颗螺栓压根没拧紧。

公众对波音的信任崩塌始于2018年。

当737 MAX在五个月内接连坠毁,346条生命揭开了MCAS系统设计缺陷的黑幕。

该系统依赖单一传感器,一旦误判即强压机头俯冲,而飞行员从未在培训中被告知该系统的存在。

波音的危机处理暴露了企业危机。

全球停飞期间,其游说支出反增至1060万美元,通过“旋转门”关系网渗透监管机构。

前美国交通部监察长玛丽·夏沃曾痛斥:“FAA长期将安全认证外包给波音,简直是狐狸看守鸡舍”。

资本市场的反应比调查机构更迅速。

印度空难次日,波音股价单日蒸发700亿人民币市值,这不过是其漫长下坠中的一道深痕,

相比737 MAX停飞时200亿美元的损失,投资者信心的溃散才是真正无法修复的裂缝。

波音坠落轨迹的根源,深植于1997年那场改变命运的并购。

当波音吞并麦道,来自麦道的高管团队反客为主执掌大权。

原麦道董事长哈里·斯通塞弗成为波音CEO后,将“成本压倒安全”的基因注入公司血脉。

一位老工程师在内部信中讽刺:“我们的飞机是小丑设计、猴子监管”。

随之而来的是产业链的瓦解。

为取悦华尔街,波音将70%机身制造外包给势必锐等供应商,后者又转包至马来西亚等低成本地区。

碎片化生产导致品控沦陷,审计显示波音89项生产标准中33项未达标。

在质量失控的流水线上,创新反而成为灾难催化剂。

2013年全球停飞787的导火索,正是波音明知锂电池起火风险却坚持采用的决策。

印度艾哈迈达巴德的残骸中,调查人员仍在寻找最终答案。

是鸟击导致双发失效?

是襟翼设置错误引发失速?还是飞控系统与起落架的指令冲突?

无论结论如何,公众的有罪推定已成定局。

社交媒体上“又是波音?”的质问,航班值机时旅客刻意避开波音机型的举动,都在宣告一个残酷事实:

当一架飞机坠毁时,人们哀悼逝去的生命;

当一个工业巨人坠落时,世界失去的是对技术文明的信仰。

波音总裁凯利·奥特伯格在空难声明中承诺“全力支持调查”,但对这家曾以登月工程为荣的企业而言,真正需要的,不是公关话术,而是流水线上的革命。

参考资料

1.新华社:《波音787首起空难 印度坠机事故一文读懂》

2.每日经济新闻:《印度客机坠毁致百人死亡:波音787-8首起空难,印度航空为波音最大买家之一》

3.时代周报:《波音之殇:细数波音近10年来主要飞行事故,累计造成1182人死亡!》

4.微信公众号“远川研究所”:《哦哟,波音信任真的崩塌了》

5.中国新闻网:《波音787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内部员工:我永不会搭乘》

(小可 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