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参考历史资料结合个人观点进行撰写,部分场景进行了文学化演绎。

大家好,我是那些年。

要说中国历史上哪个朝代活得最久,周朝敢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整整800多年,跟老寿星似的。

这周朝的开国君主,就是咱们今天要聊的周武王姬发。

这哥们儿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他爹是大名鼎鼎的周文王姬昌,妈是太姒,家里兄弟十个,全是亲妈生的。

大哥伯邑考,二哥就是这位武王发,后面还有管叔鲜、周公旦这帮弟弟。

十兄弟里,最有能耐的就是老二姬发和老四周公旦,整天围着他爹转,出谋划策打天下,功劳比山都高。所以他爹周文王干脆跳过老大,把老二姬发立为太子,这事儿在当时可不算少见,毕竟打江山得靠能人儿。

盟津观兵:白鱼跳船的天命测试

武王姬发接了班,立马把吕尚(也就是姜子牙)拜为老师,尊称为师尚父,亲弟弟周公旦当助手,召公、毕公这些老臣当参谋,接着干他爹没完成的活儿。

他爹周文王去世后,葬在毕地。过了两年,武王在毕地搞了场盛大的祭祀,完事儿就带兵往东走,说是要会会各路诸侯,其实就是想看看自己号召力咋样。

他坐车里,供着他爹的牌位,自称“太子发”,说自己是奉了先君的命令去讨伐,不敢自己做主。

到了盟津(今河南孟津),武王站船头喊一嗓子:“大伙儿都听好了!我这人没啥本事,全靠祖宗积德才坐这儿。我定了赏罚规矩,大伙儿一块儿把事儿办成!”

旁边师尚父左手拎着黄铜大钺,右手挥着白旄旌,指挥大军渡河,还咋呼:“都排好队上船,磨磨蹭蹭的斩!”船到河中央,一条白鱼“啪”地蹦到武王船上,武王弯腰捡起鱼,直接拿它祭了河神。

就这么着,天下八百诸侯呼啦啦全来会师了,纷纷说:“该去揍纣王了!”武王却摇摇头:“你们不懂天命,时候还没到呢!”扭头就带着人回了丰邑。

这事儿咋看咋奇怪,其实武王是在做“尽调测试”。

他派探子去商朝摸底,头回探子说:“现在商朝奸臣比忠臣多。”武王说:“不行。”又过了段时间,探子报:“贤人都跑了。”武王还是说:“时候没到。”直到探子回:“老百姓都不敢说话了。”武王才乐了。

正巧这时候,商朝的太师疵、少师强抱着祭器乐器投奔周朝,内史向挚也带着图册法器来了。武王问师尚父:“这些贤人都跑了,能打了吧?”师尚父说:“先谋划再动手的能成事儿,先动手再谋划的得完蛋。机会难得易逝,商朝都乱成一锅粥了,该下手了!”

牧野之战:七十万大军的“反向助攻”

武王这边儿立马发通告:“商朝罪大恶极,必须讨伐!”点了三百辆战车,三千虎贲勇士,四万五千步兵。

出发前按老规矩占卜,结果龟甲烤焦了没纹路,蓍草立起来就折断,筮卦也不吉利,还突然刮大风下暴雨,把黄盖都吹折了,大臣们吓得脸都白了。师尚父一拍桌子:“枯龟烂草咋能跟人比?”一把烧了龟甲,扔了蓍草,带着亲兵就先走了,武王也赶紧带兵跟上。

大军出了潼关,过了盟津,在黄河北岸扎营。诸侯们带了四千辆兵车来助战,武王写了篇《泰誓》训话:“现在商纣王就听女人的话,跟上天对着干,把天地人三才正道都毁了,疏远亲族兄弟,拿靡靡之音代替祖宗正乐。他整天胡吃海塞,盖了无数宫室台榭,把老百姓坑苦了,杀了多少忠臣,甚至剖开孕妇肚子取孩子。老天爷都怒了,让我爹替天行道,可惜他没干完,现在传给我姬发。你们都看着呢,纣王压根儿没悔改的心!”

他还说:“打仗这事儿,实力差不多就比德行,德行差不多就比仁义。纣王就算有亿万人,心也不往一块儿使;我这儿就三千人,可心都在一块儿。纣王恶事做尽,上天让我杀他,我要不干,那罪过就大了!”

纣王听说周兵来了,派大臣胶鬲去问:“西伯要去哪儿?”武王说:“去殷都。”胶鬲又问:“啥时候到?”武王说:“甲子日。”到了二月甲子日清晨,大军开到商都郊外的牧野,武王左手拎着黄铜大钺,右手挥着白旄旌,开始战前动员:“大伙儿从西边来,够远的!各位友邦君主,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还有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的弟兄们,举起戈,排好盾,竖起矛,听我说话!”

“古人说‘母鸡不能打鸣,母鸡打鸣家就败了’。现在纣王就听女人的,不祭天地祖宗,不用亲族兄弟,净用罪犯坏人当大官,祸害百姓。今天我奉天命收拾他!打仗的时候,前进六七步就停一下,对齐队伍;刺四五下、六七下,也停一下,对齐队伍。都给我卖力气!在商郊打仗,要像虎豹熊罴一样猛。别杀投降的,让他们给咱们干活。谁不卖力,我砍了他!”

纣王呢,拉了七十万大军来抵挡,双方在牧野摆开阵势。武王先派师尚父带一百勇士冲阵,大军随后跟上。纣王兵虽多,可没人愿意给暴君卖命,心里都盼着武王快来。武王的兵车一冲,纣王的军队直接调转矛头,帮着周兵杀向顽抗的商军。纣王一看大势已去,撒丫子跑回鹿台,自焚了。

定鼎天下:砍头挂旗与分封诸侯

仗打完了,武王举着大白旗召集诸侯,诸侯们跪地庆贺,武王作揖还礼。

大军进了商都,老百姓都挤路边看热闹,武王手下喊话:“上天给你们送福啦!”百姓跪拜,武王也回礼。

他到了鹿台,见纣王尸体烧焦了,上去就是三箭,又拔剑砍了几下,最后用黄钺砍下脑袋,挂在大白旗上。到了纣王俩宠妃住处,见她俩上吊死了,武王又给尸体各射三箭,砍头挂在小白旗上——这操作,跟打卡拍照似的,就是为了宣告“暴君已死”。

回营后,武王没啥高兴劲儿,问师尚父:“咋处理商朝的人呢?”师尚父说:“爱屋及乌,恨一个人就连他手下都恨,全流放了!”武王说:“不行。”召公说:“有罪的杀,没罪的放。”武王还是摇头。周公说:“让他们各回各家种地,不管新旧人,只要是好人就亲近。”武王一拍大腿:“这主意好!”

第二天,大伙儿修路、整理社庙和商王宫廷。一百勇士举着九旒云旗坐车开道,叔振铎捧常车,周公旦拿大钺,毕公握小钺护着武王,散宜生、太颠、闳夭持剑护卫。到了社庙,武王站南边,诸侯大臣排列在后,开始祭祀。毛叔郑献明水,卫康叔摆祭器,召公奭助献币,师尚父牵牺牲,尹佚读祝词:“商朝末代子孙纣,背弃先王圣德,怠慢神灵不祭祀,残害百姓,连老天爷都怒了!”武王拜了两拜叩头:“我接了改朝换代的活儿,革了商朝天命,现在正式接受上天大命。”这才算正式登基。

之后,武王到成汤庙朝拜,又去牧室设奠,追封三代天子后代,尊古公为太王,季历为王季,改文王受命十一年为武王元年,以建子月为正月。

第三天,师尚父跟武王念叨《丹书》里的话:“敬畏胜过怠惰的能昌盛,怠惰胜过敬畏的得灭亡;义气胜过欲望的能成功,欲望胜过义气的得遭殃。靠仁爱得天下,用仁爱守天下,能传百世;靠仁爱得天下,不用仁爱守,能传十世;靠不仁得天下,用不仁守,肯定长不了。”武王把这话当座右铭,写在身边器具上。

微子启带着祭器,捆着自己,嘴里叼着玉璧,身后跟着棺材来投降。武王亲自给他松绑,取了玉璧祭奠,烧了棺材,恢复他官职。

然后把殷王畿划了三分之一,封给纣王儿子武庚禄父当诸侯,让管叔鲜、蔡叔度去当相,说是监督帮助,其实就是看着他。

又派召公放了箕子,毕公释放被囚禁的百姓,在贤人商容住的巷口设标志。

南宫适把鹿台的钱、钜桥的粮拿出来赈济穷人,放了宫里的女人,展示九鼎和保玉。

闳夭整修比干墓园,宗祝祭祀死者、慰问伤员、犒劳士兵。

商民一看乐了:“武王连死人墓地都修,还能亏待活人?给贤人住的地方设标志,还能不重用人才?把仓库钱米都散了,还能加税?放了宫里女人,还能抢民女?”

武王身后事:定都镐京与分封天下

安定商都后,武王四月回了丰邑,先到宗庙祭祀,三天后又举行柴祭宣告大功告成,给太庙献俘虏、献敌人耳朵,然后大封功臣。

师尚父头功,封到营丘,叫齐国;弟弟周公旦封到曲阜,叫鲁国;召公奭封到燕;弟弟叔鲜封到管,叔度封到蔡,其他有功的也都分了地。

总共封了七十一个诸侯国,兄弟封了十五个,同姓封了四十个,周子孙只要不糊涂的都有份。

周公旦虽然封了国,可武王离不开他,就留在丰邑辅佐。

有天,武王召集九州君主,登上豳邑高处眺望商都,回宫后整夜睡不着。周公旦问咋回事,武王说:“上天不待见商朝,这六十年里,野外麋鹿跑,地里虫子飞,灾异不断,才有了咱大周的成功。现在还没确定上天保不保佑我,哪能睡着?”又说:“要确定上天保佑,得靠天室。”于是决定在洛地建新都。同时把战马放南山,牛放桃林,兵器收仓库,士兵遣散回家,向天下表示不打仗了。

灭殷两年后,武王病了。当时天下还没完全安定,大臣们都害怕。周公旦亲自斋戒,说要用自己命换武王健康,占卜结果吉利,周公把祈祷辞放金柜里。第二天武王病就好了。后来武王把国都迁到镐邑,四年后还是一病不起,去世了。

要说这武王灭殷,建了中国最长寿的周朝,搞了分封制,大部分封的是同姓,异姓里最牛的是姜子牙的齐国。这其实就是以姬、姜联盟为主的部落殖民制度,在当时社会落后、交通不便、民风淳朴的情况下,这办法挺管用。

当然,后来社会发展了,分封制的毛病就出来了,诸侯割据混战。可有人因此否定分封制,这就不是懂历史的人说的话了——上层建筑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经济基础变了,制度自然得跟着变,不能怪刚开始创制度的人。

武王姬发这辈子,从盟津观兵到牧野之战,再到定鼎天下分封诸侯,把周王朝的架子搭起来了,至于后来的事儿,那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