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看过不少吧?

了解社团吗?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那就是个电影

一、

曼谷的棋手

曼谷的夜晚总是带着潮湿的热度,霓虹灯在雾气中晕染开来,像打翻的颜料。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被我掌控的城市。金佛、美人、赌场,这里的一切都按照我的意志运转。

“蒋先生,香港来人了。”韩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摇晃着水晶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他们等着。”

透过单向玻璃,我能看见陈耀带着半壁江山的堂主们站在会客厅里。他们西装革履,却掩不住那股香港码头特有的咸腥算计味。山鸡和浩南站在人群最后,一个眼里烧着火,一个眉间结着冰——江湖的野心和倦意,从来都写在年轻人的脸上。

三十分钟后,我才慢悠悠地走进会客厅。陈耀立刻上前,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

“蒋先生,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请你回香港,替我们主持大局。”

我接过侍者递来的雪茄,故意让沉默蔓延。陈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身后那些堂主的眼神在贪婪与恐惧间游移。他们不过是想借我这蒋家二爷的名头,暂时镇住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蛇虫鼠蚁罢了。

“我在曼谷过得很好。”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空气中扭曲变形,“香港那潭浑水,不值得我蹚。”

陈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懂,龙头的椅子不是请就能坐上去的。时机未到,那位置能烫死人。我需要他们求我,需要局面乱到非我不可。

当晚,我在私人赌场设宴。酒过三巡,我指着擂台上的拳击比赛,突然开口:“我压蓝裤衩。”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看好红裤衩,太子分析得头头是道,陈浩南甚至压了重注。但当蓝裤衩一拳击倒对手时,只有我大笑出声。

“棋子永远赢不了执棋者。”我借着酒意,抛给这些香港来的堂主一句箴言,“做大事要成功,三个条件:第一钞票,第二钞票,第三还是钞票。”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其他人却只当是酒后胡言。年轻的浩南还不知道,这晚他将学到比过去十年江湖厮杀更重要的生存法则。

二、

血色归途

韩宾接起香港来电时,脸色瞬间阴沉如铁。他的亲弟——屯门堂主恐龙,被东星耀阳从高楼上丢了下来,摔死在了陈浩南的地盘上。

消息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黎胖子像嗅到血腥的鬣狗,第一个跳出来:“他死在陈浩南的地盘上,这笔账当然算阿南的!”

我没有点破这公报私仇的拙劣把戏。韩宾的丧弟之痛需要宣泄口,黎胖子的野心需要舞台,而最重要的是——我嗅到了接手洪兴的最佳时机。

“回香港。”我掐灭雪茄,起身时酒杯碰倒,红酒在白色桌布上蔓延如血。

屯门堂主的位置空了出来,十三妹立刻推举山鸡,理由是他有台湾三联帮的背景。黎胖子则力挺恐龙的小弟生番。两派人马剑拔弩张时,我故意询问陈浩南的意见。

“我认为黎胖子说的很有道理。”浩南的话让山鸡眼中燃起怒火,“洪兴12个分堂老大,想坐这个位子没那么简单。”

我看得出,陈浩南是怕了。怕兄弟步他后尘,怕高位带来更多失去。但他不懂,江湖路从来不容退缩。

“两个人都是年轻人,年轻人要拿得起,也要放得下。”我做出裁决,“这样吧,我把屯门区二一分作五,你们各做各的。两个月后,再投票决定。”

我把屯门劈成两半,不是优柔寡断,而是要让狼和虎互相撕咬出獠牙的成色。他们斗得越狠,我才能看得越清楚——谁是可用之才,谁又是包藏祸心的豺狼。

三、

暗流涌动

屯门成了角斗场。生番仗着地利和黎胖子的支持,行事越发嚣张。他派人堵截山鸡的手下,甚至当街羞辱:

“叫我一声干哥,我就放了他。要不然,我叫这群小弟轮奸他!”

面对生番的人多势众,山鸡咬牙低头:“刚哥,请你放了他。”

这一幕通过我的眼线传到曼谷。能屈能伸,方为枭雄。反观生番和黎胖子,占了上风却只会用这等下作手段,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

但很快,事情出现了转机。山鸡宴请屯门头面人物拉票,却无人赴宴;而生番那边“抽奖送黄金”的活动却宾朋满座。看着如流水般的钞票,我眯起眼睛——这绝不是黎胖子或生番的手笔。

“查清楚谁在背后支持生番。”我吩咐恐韩宾,“有人想借这块跳板,染指洪兴。”

大天二那个愣头青看不得兄弟受辱,单枪匹马去刺杀生番,结果被挑断脚筋手筋。虽然被大飞所救,却被肥尸女友设计,最终惨死街头。浩南抱着大天二的尸体痛哭,竟把怒火撒向山鸡:

“我早就叫你不要当老大!你看看你自己,当什么老大!”

愚蠢。真正的凶手是躲在幕后的耀阳,而浩南的失控正合了对方心意。黎胖子趁机发难,指责山鸡指使大天二行刺。局势越发混乱,而这正是我需要的。

四、

终局与新生

屯门堂主竞选当天,生番在辩论中丑态百出。山鸡的质询如利剑:“知不知道屯门有多少家医院?多少家学校?多少警察局?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当大哥?”

黎胖子气急败坏,抛出包皮泄密导致大天二被害的旧事。陈浩南早有准备,命人抬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包皮:“按帮规处置。”一句话堵死了黎胖子的嘴。

投票时生番一度领先,直到韩宾和十三妹带着肥尸女友现身。当肥尸女友揭露生番勾结东星的罪行时,躲在暗处的耀阳竟开枪灭口。

枪声过后,会场大乱。耀阳被团团围住,却仍嚣张挑衅:“外面的人说洪兴真的没有人才!”

“临危不乱,还会用激将法。”我冷笑鼓掌,“好,我就选个小弟跟你单挑。赢了,今天我放你一条生路。”

浩南为兄弟报仇心切,主动出战却力有不逮。就在此时,黎胖子突然拔刀刺向耀阳——他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销毁自己勾结东星的证据。

“陈浩南你不用谢我,除掉东星的人是我该做的。”黎胖子满脸虚伪。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虽然我拿的是泰国护照,”我环视全场,声音冰冷,“但洪兴是我老爸创立的。我绝对相信,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顿了顿,“刚刚大家都亲眼目睹了一起凶杀案。”

黎胖子脸色煞白。我没有赶尽杀绝,只让他交出北角堂主之位远走他乡。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山鸡如愿成为屯门堂主,大飞接管北角。表面是论功行赏,实则是权力平衡——山鸡需要韩宾扶持才能镇住恐龙旧部;大飞的油滑狠辣正适合是非之地的北角。

庆功宴上,我独自站在露台。香港的夜景与曼谷如此不同,更冷,更锋利。耀阳临死前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你以为穿西装打领带就不是黑社会了?”

我举杯向夜空致意。他说得对,黑道永远不会消失,但它可以进化。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真正的权力游戏现在才开始。棋子永远只需要思考下一步,而执棋的人眼中,是整个棋盘的终局。洪兴的船,终究要在我掌中调转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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