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赵峰，你这次真的要走？”孙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赵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老板，淡淡地说：“孙总，当初提成从10%变成2%的时候，您可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那都是误会，现在我们好好谈谈，什么条件你开。”
“不用了。”赵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已经辞职了，这些事情您爱找谁找谁。”
这是赵峰在这家公司的最后一次对话。一年前，他怀着满腔热血加入这里，相信着老板画的饼。一年后，他选择了离开，带走的不仅是自己的专业能力，还有那个价值百万的大客户。
01
2017年3月，赵峰坐在孙总的办公室里，听着对方描绘的美好蓝图。
“小赵，我看过你的简历，在上家公司做得不错啊。”孙总热情地给赵峰倒茶，“我们公司正在快速发展期，特别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销售人才。”
赵峰点点头：“谢谢孙总看重。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的薪酬待遇。”
“这个好说。”孙总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底薪8000，核心客户提成10%，表现好的话年底还有股权激励。像你这样的人才，第一年拿个二三十万不成问题。”
10%的提成，这在行业里算是相当高的了。赵峰心里盘算着，如果能谈下几个大单，确实能有不错的收入。家里2岁的女儿正是花钱的时候，房贷月供8000也不是小数目，老婆还在家带孩子没有收入。
“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赵峰问。
“合同嘛，我们先拟一个框架，具体的提成比例需要走公司流程审批。”孙总笑着说，一边收起那张纸，“你放心，我孙某人说话算话，先按8%执行，很快就能调到10%。”
赵峰有些迟疑：“这个...能不能先把10%写进合同里？”
“小赵，你也知道，大公司都有制度流程，我也不能违规操作对吧？”孙总诚恳地说，拍了拍赵峰的肩膀，“我看你也是实在人，咱们先这样，等你出了成绩，我立马给你调整。你看这样行不行？”
孙总说话的时候很有感染力，眼神也很真诚。赵峰考虑到当时的就业形势，家里的经济压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行，我相信孙总。”
“这就对了！”孙总笑得很开心，“我最喜欢跟你这样爽快的人合作。”
签合同的时候，人事小姐拿出一份标准合同，上面的提成确实写的是8%。赵峰看了看，心想反正孙总已经承诺了，应该没问题。
入职后的第一个月，赵峰发现孙总确实有人格魅力。公司虽然不大，但氛围还不错。孙总经常请大家吃饭，每次都选不错的餐厅，谈起公司的发展前景也是激情满满。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我们的目标是三年内上市！”孙总举起酒杯，“到时候大家都是股东，都是有钱人！”
“好！”大家一起举杯。
“现在辛苦一点，将来都会有回报的。我孙某人从来不亏待跟我一起打拼的兄弟！”
台下的员工听得热血沸腾，赵峰也被感染了。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每天早上七点半就到公司，晚上经常加班到九点多。
但很快，赵峰就发现了一些问题。公司的制度确实很“灵活”。说好的事情总是在“走流程”，扣钱的事情总是很快就能执行。
第一个月的工资发放时，说好的8%提成变成了6%。
“小赵，你第一个月提成怎么这么少？”同事老王问。
“说是试用期有折扣。”赵峰有些无奈。
“试用期折扣？合同里有这条吗？”
“没有，但是人事说这是公司惯例。”
第二个月，又说要扣除“团队协作成本”。第三个月，又出来了“办公费用分摊”。
赵峰找到人事小姐：“小李，这些扣费项目合同里都没有啊。”
“赵哥，这都是公司的制度，大家都是这样的。”小李很客气，“孙总说了，等你转正了就会好一些。”
“那什么时候转正？”
“按规定是三个月，但是具体还要看表现。”
不过赵峰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刚来公司，还是要适应一下环境。而且孙总对他还是不错的，经常单独聊天，询问工作情况。
“小赵，最近适应得怎么样？”孙总问。
“还行，就是客户资源需要重新积累。”
“没关系，慢慢来。我看你的专业能力很强，肯定能做出成绩的。”
02
三个月后，赵峰接手了公司最重要的客户——林总。
林总是某大型集团的采购总监，手里掌握着每年几千万的采购预算。之前已经有两任销售负责过这个客户，都没能真正拿下订单。
“老林这个人吧，比较难搞，脾气不太好。”前任销售小刘这样提醒赵峰，“而且他特别较真，什么都要问得清清楚楚。”
“那他为什么一直没下单？”赵峰问。
“价格谈不拢呗。他总说我们太贵了，但是又不肯说他们的预算到底是多少。”
第一次见面，赵峰就感觉林总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说话不多但很直接。他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营销套路，更看重产品的实用性和性价比。
“赵经理，你们公司的产品我之前了解过，技术指标还可以，但价格确实偏高。”林总直接开门见山，“比同类产品贵了20%左右。”
“林总，我理解您的考虑。”赵峰拿出准备好的方案，“我们可以根据您的实际需求做一些调整，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优化成本结构。”
“你们能优化到什么程度？”
“这个需要回去详细计算，但我可以承诺，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方案。”
林总点点头：“那你先回去准备吧，有结果了再联系我。”
接下来的几个月，赵峰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这个客户上。为了深入了解对方的需求，他买了很多专业书籍学习，主动加班到深夜研究技术方案。有时候为了一个数据，他要打十几个电话询问供应商。
为了配合客户的时间，林总说周末有空，他就周末去公司加班准备材料。林总要去外地考察，他就自费买机票跟着去。
“赵经理，你这么用心，我看得出来。”有一次，林总私下对赵峰说，“跟你合作我放心。”
“林总，这都是应该的。”赵峰说，“我就是希望能给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现在像你这样踏实做事的销售不多了。”林总感慨，“很多人都急功近利，恨不得见一面就要签合同。”
为了改善客户体验，赵峰甚至自掏腰包请林总的团队吃饭。一桌饭下来要两三千，赵峰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多，但他觉得值得。
“老赵啊，你这样干不行。”老婆有些心疼，“你看看信用卡都刷了多少了。”
“放心，等拿下这个客户，所有投入都能回来。”赵峰安慰道，“林总这个人我看得出来，他是重感情的，只要我们用心服务，肯定能成。”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后，在一次技术交流会上，林总终于点头了。
“赵经理，你们的方案我们认可了。”林总说，“300万的订单，我们准备签约。”
赵峰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林总，太谢谢您了！”
“应该是我谢谢你，这半年来你的专业和服务态度让我很满意。”
当天晚上，赵峰立马给孙总打电话：“孙总，好消息！林总同意签约了！300万！”
“真的？太好了！”孙总在电话里兴奋得不得了，“小赵，你真是我们公司的福星啊！明天我请你吃大餐！”
03
按照当初的约定，就算按8%计算，赵峰也能拿到24万的提成。他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够还好几个月房贷了，也能给女儿买点好东西，还能还掉信用卡的欠款。
但结算的时候，现实给了赵峰一记重锤。
签约一个月后，杨姐把赵峰叫到财务室。
“小赵，你的提成我算了一下，扣除各项费用后是12万。”杨姐拿着计算器对赵峰说。
“杨姐，这个怎么算的？”赵峰有些懵，“300万按8%不是应该24万吗？”
“你看啊，首先要扣个人所得税，这个没办法。”杨姐一项项地念着，“然后是团队协作奖金分摊3万，市场推广费用分摊4万，办公成本分摊3万......”
赵峰听着这些名目，越听越糊涂：“杨姐，这个团队协作奖金分摊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拿单不是一个人的功劳嘛，技术部门帮你做方案，客服部门协助沟通，行政部门提供后勤支持，所以要分摊一部分给他们。”
“可是这些不都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公司有制度。”杨姐有些无奈，“我也是按制度办事。”
“那市场推广费用分摊呢？”
“公司的广告费、展会费、业务招待费这些都要摊到每个项目上啊。”
“可是很多业务招待费都是我自己出的钱。”
“那个另算，这个是公司层面的费用。”
赵峰算了算，实际提成比例只有4%左右，跟当初承诺的差距太大了。
“杨姐，当初孙总可是承诺过要调到10%的。”
“小赵，你也别为难我。”杨姐小声说，“这些都是孙总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赵峰心里很不爽，但考虑到工作的稳定性，他选择了接受。毕竟12万也不是小数目，而且这是第一单，以后应该会好一些。
拿到钱的那天晚上，老婆问：“怎么这么少？你不是说能拿二十多万吗？”
“公司有各种费用要扣。”赵峰有些沮丧，“算了，比没有强。”
“那你的提成到底是多少？”
“现在看来，大概4%吧。”
“4%？当初不是说10%吗？”老婆有些生气，“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公司说是制度问题，慢慢会调整的。”
两个月后，赵峰又拿下了林总的一个200万续约项目。这次他特意提前问了杨姐扣费标准，希望能有个心理准备。
“杨姐，这次应该没那么多杂费了吧？毕竟是老客户了。”赵峰问。
“那倒不一定，具体要看公司的整体运营情况。”杨姐含糊地回答，“而且孙总最近在外面投资新项目，公司资金比较紧张。”
“投资新项目？”
“对啊，听说是搞什么新能源的。”杨姐压低声音，“反正花了不少钱。”
结果这次更离谱。扣除各种费用后，赵峰只拿到了4万多，提成比例只有2%。
“杨姐，这次怎么扣得更多了？”赵峰实在忍不住了。
“最近公司资金确实比较紧张，各种运营成本上升。”杨姐看起来也很无奈，“而且孙总说了，老客户的维护成本要算进去，还有风险准备金什么的。”
“风险准备金？”
“万一客户不付款或者出现纠纷，公司要有资金准备应对嘛。”
赵峰彻底无语了。什么叫万一不付款？林总的公司信誉那么好，怎么可能不付款？
私下里，赵峰找到了林总：“林总，不好意思，我想跟您聊聊我们公司的一些情况。”
“怎么了小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总关心地问。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赵峰有些犹豫，“就是觉得...我们公司的提成制度跟当初说的不太一样。”
“哦？”林总放下手里的茶杯，“你说说看。”
赵峰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林总听完后皱了皱眉头：“这确实不太合理。小赵，你这么用心为客户服务，花了那么多自己的钱和时间，公司应该给你相应的回报才对。”
“林总，您别误会，我不是在抱怨。”赵峰连忙解释，“我就是觉得有些困惑。”
“我理解你的感受。”林总拍了拍赵峰的肩膀，“说实话，像你这样踏实做事的销售现在真不多见了。不过你放心，我认的是你这个人，不管在哪家公司，我都愿意跟你合作。”
这句话让赵峰心里暖暖的，但同时也让他更加纠结。一边是用心维护的客户关系，一边是让人失望的公司制度，他该怎么办？
04
就在赵峰为提成的事情烦恼时，公司来了一个新人——马强。
马强25岁，个头不高但很精神，刚毕业两年，在前一家公司做了一年多销售。入职第一天，他就主动找赵峰取经。
“赵哥，久仰大名啊！”马强很热情，“听说林总是咱们公司的大客户，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情况？”
“林总确实是重要客户，不过他比较谨慎，不太喜欢接触太多人。”赵峰如实回答。
“那我平时能不能跟着你一起拜访，学习学习？”马强眼神热切，“我刚来公司，很多东西都不懂。”
赵峰想了想，觉得带新人也是应该的：“可以，但你要记住，林总不喜欢推销的套路，跟他打交道要真诚，不能耍小聪明。”
“放心，我懂。”马强连连点头，“赵哥你放心，我就是想多学习。”
最初几次拜访，马强表现得很低调，主要是在旁边听和学。他很会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这个小马不错。”林总有一次私下对赵峰说，“挺机灵的，而且很有礼貌。”
“是的，他刚来公司，学习态度很好。”赵峰回答。
但渐渐地，赵峰发现马强开始主动跟林总聊一些无关业务的话题。比如林总提到喜欢打高尔夫，马强立马说自己也在学。林总说喜欢喝茶，马强第二次见面就带了一盒好茶叶。
“马强，我觉得你有点太着急了。”赵峰善意地提醒，“客户关系需要慢慢培养，不能操之过急。”
“赵哥，我没有要抢你生意的意思。”马强有些不悦，脸色变了变，“我就是想多学习，多了解客户。这样不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峰想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马强的语气有些冲，“是不是觉得我威胁到你了？”
“马强，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马强冷笑一声，“赵哥，咱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说开了好。你担心我抢客户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从那以后，马强开始频繁地单独联系林总。有时候甚至绕过赵峰直接提供一些服务，比如帮忙订餐厅、买演出票什么的。
赵峰发现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找到了孙总。
“孙总，我想跟您聊聊团队协作的问题。”
“怎么了？”孙总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
“马强最近的一些做法我觉得不太合适，他总是想单独联系我负责的客户。”
“小赵，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孙总的语气有些严厉，皱着眉头，“马强是新人，多学习有什么不好？你不能这么保守，要有团队精神。”
“我不是保守，我是担心影响客户关系。”
“影响什么客户关系？”孙总不满地说，声音提高了，“林总又不是你的私人客户，是公司的客户。马强有能力为公司创造价值，我们当然要支持。”
“但是......”
“没有但是。”孙总打断了赵峰的话，“小赵，我知道你能力强，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排挤新同事。马强跟我汇报过，说你对他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孙总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小赵，我觉得你的心态有问题。一个人能力再强，也需要团队配合。马强愿意学习，愿意为客户服务，这是好事。”
赵峰有些无奈，感觉孙总明显偏向马强。
05
接下来的几周，马强变得更加积极主动，经常在会议上发言，提出各种“创新”的想法。而孙总对马强的态度也越来越好，甚至有几次当着大家的面夸奖他。
“马强这小伙子不错，有冲劲，有想法。”孙总在一次周会上说，“我们公司就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
“是的，马强确实很优秀。”人事小李附和道。
“你们看看，这就是年轻人的活力。”孙总继续说，“老员工也要向新员工学习，不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虽然孙总没点名，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赵峰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保持了表面的平静。
散会后，老王悄悄走到赵峰身边：“老赵，你小心点。”
“什么意思？”
“孙总最近对你的态度不太对。”老王压低声音，“而且我听说他表弟在找工作。”
“表弟？”
“对，好像是要进公司。”
就在赵峰以为情况会慢慢稳定下来的时候，林总突然给他打电话，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小赵，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当然有时间，您说在哪里？”赵峰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我有些事情必须跟你说。”
“好的，我马上下去。”
十分钟后，赵峰在咖啡厅见到了林总。林总的表情确实很严肃，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小赵，坐。”林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总，您这么着急找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确实出事了。”林总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有个情况你必须知道。”
“林总，您说。”赵峰坐直了身体。
“前天我在马强那里意外得知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林总的声音很低，“他和别人聊天时说你私下收取了我们公司的好处费。”
“什么？”赵峰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有些大，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看过来，“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
“你先别激动，坐下。”林总摆摆手，“我知道这不是事实。但马强拿出了一些证据，虽然我看得出来那些东西都是断章取义的。”
赵峰重新坐下，心跳得很快：“什么证据？”
“一些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林总拿出手机，点开几张截图，“你看，我问过和他聊天那个人了，这截图是关于垫付展会费用的消息，但马强截图的时候把前因后果都删掉了，只留下了你说'钱已经到账'这样的字眼。”
赵峰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马强太过分了！他这是在陷害我！”
“小赵，你先冷静一下。”林总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马强不只是对别人说，他还去找了你们孙总。”
“孙总怎么说？”
“孙总选择相信了马强的说法。”林总叹了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而且我听说，孙总的表弟最近正在找工作，孙总可能想让他来接你的位置。”
赵峰感觉天旋地转，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孙总的表弟？”
“对，好像叫孙小华，之前在另一家公司做销售，但业绩不太好。”
“那孙总准备什么时候......”
“很快。”林总的语气很沉重，“孙总已经在咨询法务，准备以'违规操作'为由解除你的劳动合同。”
“这......”赵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赵，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还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林总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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