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闹着要回来?”
“没有。”
陆九霄凤眸微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之后的几日,不管是陆九霄陪着凌嫣婉一同赏花游湖,还是宴会上两人共奏乐曲,琴箫合鸣。
寒山寺那边始终没有传来凌洛微,闹着要回来的动静。
侍卫每次禀报凌洛微的消息后,陆九霄周身的戾气一天比一天重。
如暴雨前的沉云压城,平静的诡谲。
第七日,天还未亮。
一辆鎏金马车驶入了寒山寺
寺中灯火明亮,诵经声一阵阵的响起。
游廊处,陆九霄目光落墙面上,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前来修心之人抄写的经文。
他下意识想去找,凌洛微的那份。

想要算计他们,必须出其不备,说到底,这完全要靠他们父子自己的应变能力。

赵慎道:“其实我也很担心。”

哪怕安排的再周全,也总会有意外出现。

他前世死在调查纪家父子死因的路上,并不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

他知道父兄的安危,在纪云舒心中很重要。

纪云舒望着湛蓝的天笑道:“不必担心,你已经做了最好的安排。我只知道父兄的死跟赵恒有关,可现在赵恒完全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中,我们已经改变了很多,父兄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书中这个时候,毕力格已经是漠北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