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直接走了?
以一种如此决绝、如此彻底的方式?

在他还在愚蠢地策划那场可悲的婚礼,试图刺激她的痛觉来唤醒她的时候。
她早已清醒地、果断地斩断了一切联系,远走高飞了?
迟来的、灭顶的恐慌和无措像一场排山倒海的海啸,瞬间将他整个吞没!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另一个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宋之谦颀长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他显然也刚从婚礼现场追过来,身上昂贵的西装不复平日的一丝不苟,带着褶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这被白布覆盖的空洞房间,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人呢?”
声音冰冷刺骨。
宋砚泽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视线,但那份毁天灭地的绝望和怨恨,如同实质的火焰,狠狠射向宋之谦

赵慎便问:“怎么了?”

纪云舒看了一圈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回头:“好像有人在看我。”

她狐疑地对赵慎道,“咱们不会已经被盯上了吧。”

赵慎听她这么说,也往周围看了一圈:“应该不能,这里没人认识我们才对。”

两人逛了一圈,纪云舒装模作样地买了一篮子菜和肉,回去一股脑都交给赵慎。

“总算能吃上新鲜蔬菜了。”

天气已经凉了下来,这边的新鲜蔬菜也不多。

赵慎无奈地拎着篮子进了厨房。

李平看到瞪大了眼睛,跟上去道:“这个交给属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