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没能瞒得住靳慕沉。
如果说他已经猜到了我们还在继续调查梅丁一事,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在做同样的事?

那记者招待会上的闹剧,会不会并没有瞒过靳慕沉
心弦一紧,我的脑海里蓦地涌现出那日在记者会后台,靳慕沉认真询问我囡囡年纪一事,如果他继续调查下去……
心乱如麻地结束聚会后,我第一时间给尤赫去了电话。
“也不算毫无收获,梅丁的人之所以跟着你,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我离开的路线,”尤赫认真总结,“更别提找到记者证了,所以我暂时没有暴露的危险。”
“你是说,酒庄的监控并没有找到线索?”我联想靳慕沉的那一番话,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对呀,如果梅丁等人依靠监控有了线索,又怎么会跟着我。
所以,靳慕沉其实是在诈我。
“但从结果上看,凝凝,他今晚其实是帮了你,”尤赫不偏不倚地分析,“这一点倒是挺出乎我意料的。”

李建兰猛地抬头,便看见温婉那张写满了得意与张扬的脸。
有个蒙着脸的黑衣人用钥匙打开了牢门,她闲庭若步般走入进来,缓缓踱到李建兰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你想知道,你男人为何没来找你吗?”
李建兰怔了怔,摇头,“不想。”瞧温婉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真相对她而言,必定是残忍的,她才不想知道。
说她自欺欺人也罢,说她不敢面对现实也好,总之,现在,她不想听到文智轩的任何消息。
温婉讶异挑眉,“哦?难道你也学你男人绝情绝义?那我是不是该恭喜你,脱离了苦海?”
绝情绝义的人,心中无爱,自然也没有什么痛苦。
可惜,她李建兰做不到!
心脏骤然缩紧,李建兰身形颤了颤,她做个深呼吸,冷声问温婉,“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