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县城三中的办公室里，下午的太阳从窗户照进来。我站在张老师桌子前，手里拿着高二下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单，上面写着年级第352名。
“陈明，你坐下，我们聊聊。”张老师摘下眼镜擦了擦。她45岁，在三中教了15年书，什么学生都见过。
“张老师，我知道这次考得不好，但是——”
“别解释了。”张老师打断我，“我不是要批评你，我想跟你说说现实的问题。”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老师要说什么。
张老师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我说：“你现在这成绩，说实话，高考没戏。马上就高三了，按这个趋势下去，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不如早点去学个技术。现在技校毕业的孩子找工作不难，工资也不低。”
“可是我觉得我还能提高——”
“能提高多少？”张老师声音严厉了一些，“陈明，我教书这么多年，什么学生没见过？马上就高三了，就算你拼命学一年，能提高一百名就不错了。一百名是什么概念？还是考不上本科。”
我握紧拳头，但是没反驳。张老师说的是事实，可是心里就是不甘心。
“我见过太多和你一样的孩子，最后高不成低不就，浪费了时间，也错过了学技术的好时候。”张老师语气缓和了一些，“我这么说是为你好，你回去跟你爸妈商量商量吧。”
从办公室出来，我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班长李强路过，拍了拍我肩膀。
“怎么了？张老师找你聊什么？”
“没什么，就是成绩的事。”我不想多说。
李强看了看我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什么。“其实张老师说得也有道理，现在学个技术确实比考个三本强。我表哥就是技校毕业的，现在在城里修车，一个月都能挣四五千。”
“你也觉得我应该放弃？”
“我没这个意思，但是你得现实点。”李强有些为难，“我们班能考上本科的也就十几个人，你现在这成绩...”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白了。
晚上回到家，我把张老师的话跟爸妈说了。我爸陈建国在县城开个小店，卖些烟酒副食，妈妈李秀芳在服装店打工。
“老师说得对。”李秀芳第一个表态，“咱家就这条件，你能有个稳定工作就行了。”
“可是儿子还想试试。”陈建国有些犹豫。
“试什么试？你看看人家的成绩，再看看我们家的条件。”李秀芳有些急了，“还有一年高三，万一考不上怎么办？年龄大了，技校也不好进了。”
我听着爸妈争论，心里难受。我理解他们的担心，也知道张老师是为我好，但是就是不甘心这样认命。
第二天晚上，堂哥陈志刚来家里吃饭。他在市里一中教书，听说了我的事。
“要不让明明到我们学校试试？”陈志刚放下筷子说，“市一中教学水平确实比县里强一些，而且还有一年时间，也许有机会。”
“转学？”陈建国愣了一下，“这能行吗？”
“我可以帮忙联系，但是要花点钱。趁着暑假转过去，正好赶上高三。”陈志刚看了看我，“关键是明明自己想不想试。”
我眼睛一亮：“我想试！”
“别胡闹。”李秀芳摆手，“转学要花多少钱？还要在市里租房子，我们哪有那条件？”
“钱我来想办法。”陈建国咬了咬牙，“如果明明真的想试，就让他试试。还有一年时间呢。”
一周后，转学的事定下来了。我要在暑假结束后去市一中读高三。班里同学对这个消息反应不一，有人羡慕，有人觉得我在逃避现实。
“明明，你真的决定了？”李强问我。
“嗯，我想最后拼一把。”
“那你一定要争气啊。”李强拍了拍我肩膀，“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张老师知道我要转学，找我谈了最后一次。
“你已经决定了？”
“是的，张老师。”
张老师叹了口气：“也好，换个环境也许对你有帮助。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市里竞争更厉害，而且高三压力很大。”
“我知道。”
“那就去试试吧。”张老师语气有些无奈，“如果实在不行，还是要现实点。”
离开三中那天下午，我站在校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有我两年的青春，也有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告诉自己，这次转学不是逃避，而是为了证明什么。
02
市一中校园比县三中大了一倍，教学楼也更新更漂亮。八月底，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新班主任赵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气。他对我态度很客气，但是明显有些保留。
“你之前在县里成绩怎么样？”赵老师看着我的档案。
“中等偏下。”我如实回答。
赵老师皱了皱眉：“我们班竞争很厉害，你要有心理准备。另外你是转学生，可能有些知识点没学到，高三进度很快。”
“我会努力的。”
“嗯，先安排你坐在王晶旁边，她是我们班学习委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王晶是个戴眼镜的女孩，看起来很文静。我主动打招呼，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书。
开学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巨大差距。老师讲的内容我有一半听不懂，同学们反应速度也比县里快很多。数学课上，老师随口提了一个公式，全班同学都在点头，只有我一脸茫然。
“这个公式我们高二就讲过了。”王晶小声提醒我。
“谢谢。”我红着脸说。
下课后，我想和王晶聊聊，但是她很快就被其他同学围住了，讨论什么学习问题。我站在旁边，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了，我在班里排第46名，全班一共50个人。我拿着成绩单，心情沉重。
“怎么样？”堂哥陈志刚关心地问。
“不太好。”我不敢说具体排名。
“慢慢来，才刚开始。”陈志刚安慰我，“你基础差一些，需要时间。还好现在是高三刚开始，有一年时间。”
我点点头，但是心里很清楚，时间虽然有一年，但是压力也很大。
和县里同学联系越来越少了。刚开始李强还会打电话问我情况，但是我总是报喜不报忧，久了李强也不怎么问了。
有一次李强在电话里说：“我们班进入高三了，张老师说今年本科上线率应该能达到40%。”
“那挺好的。”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你那边怎么样？适应吗？”
“还行吧，就是竞争厉害一些。”
“那你得加油啊，还有一年时间呢。”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发呆。我不想让李强知道自己在市里过得不好，但是这种报喜不报忧让我感觉很累。
慢慢的，我和县里联系越来越少。李强偶尔发个消息，我也是简单回复几个字。其他同学更是慢慢断了联系。
王晶对我态度一直很冷淡，不是故意的，只是她性格内向，不太主动和人交流。我几次想请教问题，都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室友们也都很忙，大家各自埋头学习，很少聊天。我感觉自己像是这个集体里的局外人。
有一天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
“明明，怎么样？”妈妈声音里透着关心。
“挺好的。”我说谎了。
“成绩呢？”
“还在努力。”我不敢说实话。
“那就好，你好好学，还有一年时间呢，家里一切都好。”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的。也许张老师说得对，也许我真的不是学习的料。
03
假期过后，我已经在市一中待了一个多月，虽然还是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但是学习状态比刚来时好了很多。
第二次月考，我排名上升到了第38名。虽然还在中下游，但是进步很明显。王晶看到成绩后，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你进步挺大的。”
“谢谢，还是你平时帮我答疑。”我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互相帮助而已。”王晶难得笑了一下，“你基础差一些，但是学习能力还不错。”
这句话给了我很大鼓励。我开始更加努力学习，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
有一天物理课上，孙老师讲到一个比较复杂的题目，很多同学都皱着眉头。我举手回答，思路清晰，方法也很巧妙。
“很好！”孙老师显然有些惊喜，“陈明，你对物理很有感觉啊。”
下课后，孙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以前学过物理竞赛吗？”
“没有，就是觉得物理比较有趣。”
孙老师点点头：“我看你物理天赋不错，有没有兴趣试试强基计划？”
“强基计划？”我有些不太了解。
“就是清华北大等顶尖大学的特殊招生计划，主要面向数理化生等基础学科。”孙老师解释，“不过要求很高，既要高考成绩好，还要通过学校的专业测试。”
我心跳加快了：“我...我能行吗？”
“这个很难说，要看你自己努力程度。”孙老师看了看我，“不过机会总是要争取的，你可以考虑一下。还有大半年时间呢。”
从办公室出来，我心情复杂。强基计划，清华北大，这些词语对我来说太遥远了。但是孙老师的话让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我开始在网上查强基计划的相关信息，越看越兴奋。这条路虽然风险很大，但是如果成功了，就是真正的翻身。
期中考试，我考到了班级第28名。这个成绩在县三中已经算中上等了，但是在市一中只能算中游。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
王晶也开始愿意和我多聊一些。有一天自习课，她主动问我：“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
“还没想好，你呢？”
“我想考北理工，专业实力强，而且竞争没有清华北大那么厉害。”王晶很实际，“我觉得选择目标要现实一些。”
我点点头，没有说自己对强基计划的想法。我知道这听起来太不现实了。
县三中的生活还在继续。张老师每天面对着一大堆高三学生，我对她来说只是个小插曲。偶尔想起的时候，她会跟同事说：“也不知道陈明现在怎么样了，估计是想通了，准备去学技术了吧。”
李强作为班长，忙着组织各种高三活动。班里学习气氛越来越紧张，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目标拼命。
“李强，你觉得咱们班能有多少人考上本科？”同桌问。
“按照期中考试成绩，大概能有十五六个吧。”李强计算着，“如果超常发挥的话，可能会更多一些。”
“也不知道陈明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还不错吧，市里条件比我们这里好。”李强随口说，但是心里并没有抱太大期望。在他看来，我的基础摆在那里，就算换了环境，也不可能有太大奇迹。
大家都有各自压力，慢慢的，关于我的话题越来越少。我就像是从大家记忆里慢慢淡出了一样。
我对此一无所知。我每天沉浸在学习中，为了那个看起来遥不可及的目标而努力。我没有主动联系原来的同学，一方面是怕被问起成绩，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太忙了。
有一天晚上，我在宿舍里做物理题，突然收到李强的短信：“明明，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
我看着短信，想了想回复：“挺好的，你们呢？”
“我们也还行，都在拼命学习。你那边竞争厉害不？”
“还可以，慢慢适应了。”
“那就好，有空常联系。高三加油！”
“好的。”
简单几句话，但是我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我们还是朋友，但是已经不是最初那种无话不谈的关系了。
放下手机，我继续做题。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向前走。不管别人怎么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04
寒假结束后，高三下学期开始了。四月份，清华大学的强基计划宣讲会在市一中举行。我和其他几十个有意向的同学坐在阶梯教室里，听着清华招生老师的介绍。
我认真记着笔记，心里又兴奋又紧张。
宣讲会结束后，孙老师把几个有意向的学生留下来单独谈话。
“陈明，你真的决定要试试吗？”孙老师表情很严肃，“这条路风险很大，如果高考发挥不好，连普通一本都可能考不上。”
“我想试试。”我的声音很坚定。
“好，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从现在开始，你的学习强度要比其他人大很多。”孙老师拿出一份资料，“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复习计划，你看看。”
接下来两个月，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学习中。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睡，除了吃饭和必要的休息，其他时间都在学习。
其他任课老师对此有不同看法。数学老师觉得我太冒险了：“他现在成绩考个一本就不错了，非要冲清华，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赵老师找我谈了一次：“你现在状态有些过头了，要注意劳逸结合。”
“老师，我时间不多了，必须抓紧。”我的眼睛里有些血丝。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身体垮了什么都没有了。”赵老师有些担心，“而且你这样搞，也影响其他同学。”
确实，我的行为在班里引起了一些议论。有同学觉得我太拼了，也有同学觉得我好高骛远。
王晶也劝过我：“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而且强基计划竞争太厉害了。”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留遗憾。”我擦了擦汗，“如果失败了，至少我努力过。”
五月中旬，一个意外发生了。我在物理实验室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被仪器夹伤了右手，医生诊断为骨折，需要打石膏至少一个月。
“一个月？”我看着自己包着厚厚石膏的右手，几乎要崩溃了，“医生，能不能快点？我还要参加高考。”
“年轻人，骨折不是小事，必须好好休养。”医生摇头，“如果现在不好好治，以后会有后遗症的。”
消息传到学校，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体面”的放弃理由。连孙老师都说：“也许这是个信号，让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赵老师更是直接说：“这样也好，你可以专心准备普通高考了。”
只有王晶表现出了真正的关心：“你的手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记笔记？”
“谢谢，不过我可以用左手。”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是眼神里透着倔强。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练习用左手写字。刚开始写得歪歪扭扭，连自己都看不清楚，但是我没有放弃。每天晚上，我都会练习几个小时的左手写字。
“你真的不打算放弃？”王晶看着我练字，有些不理解。
“不放弃。”我头也不抬，“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想半途而废。”
“可是你这样太痛苦了。”
“痛苦总比后悔强。”
高考前两周，我偷偷去医院，恳求医生提前拆掉石膏。
“不行，还没有完全愈合。”医生坚决反对。
“求您了，我保证会小心的。”我几乎要跪下了。
最终，在我再三恳求下，医生同意提前一周拆石膏，但是叮嘱我一定要小心保护。
高考的三天里，我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写字的时候更是钻心的疼。但是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第一科语文考完，我的手已经肿了。第二科数学，疼痛更加剧烈。到了第三科理综，我几乎是用意志力在支撑。
最后一科英语考试结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差点晕倒。王晶扶住了我：“你还好吗？”
“还好。”我苦笑着，“总算是考完了。”
考试结束后，我自己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右手的疼痛影响了我的发挥，但是我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在等待成绩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我不敢给家里打电话，怕家人问起考试情况。
六月下旬，成绩终于公布了。我拿着成绩单，手在颤抖。分数比我预期的要好一些，应该有希望入围强基计划。
几天后，强基计划入围名单公布了。我刷新网页，看到自己的名字赫然在列。
“入围了！能参加强基计划的校测了！”孙老师比我还要兴奋，“你的高考成绩在入围考生中排名还不错，校测好好发挥就有希望。”
校测在七月初举行，我带着忐忑的心情前往北京。清华大学的校园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但是考试的难度也超出了我的预期。
考试结束后，我觉得自己发挥得还不错，但是也不敢抱太大希望。回到市里，又是一轮漫长的等待。
八月初，录取结果终于出来了。我被清华大学物理系录取。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在宿舍里哭了。这是我第一次哭，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激动和释然。
05
消息在市一中传开了，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从县里转学过来的学生，居然考上了清华。
但是县三中的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我也没有主动联系任何人，我觉得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八月中旬，李强开始筹划高中毕业聚会。作为班长，他觉得有责任把大家聚在一起，纪念一下三年的高中生活。
“聚会就定在下周六吧，地点在县城的聚贤楼。”李强在班级群里发消息，“大家都要来啊，包括咱们的张老师。”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大家纷纷表示会参加。有人考上了本科，有人准备复读，也有人已经在找工作了。
“对了，要不要叫陈明？”有同学提议。
“应该叫啊，毕竟是我们班的。”李强想了想，“我给他打个电话。”
李强翻出我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明明吗？我是李强。”
“李强？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是啊，都快一年没见了。”李强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班准备办个聚会，你能来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
“下周六晚上，在聚贤楼。张老师也会来。”
听到张老师也会参加，我的心情复杂了一些。那个说我“高考没戏”的人，还记得吗？
“我考虑一下。”
“你现在在哪里？还在市里吗？”李强好奇地问。
“在家里。”我没有多说。
“那行，你考虑一下，有消息给我回电话。”
挂了电话，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想起了张老师说过的话，想起了同学们当初的表情，也想起了自己离开时的决心。
一年过去了，我确实证明了什么，但是我也不想显得太张扬。最终，我决定去参加聚会，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结束一段过去。
“我会参加的。”我给李强回了短信。
聚会这天，我特意穿得很普通，就像一年前离开时一样。我比约定时间晚到了半个小时，不想成为焦点。
聚贤楼的包厢里已经很热闹了，十几个同学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张老师坐在主位上。
“陈明来了！”李强第一个看到我，站起来迎接，“快坐快坐。”
其他同学也纷纷打招呼，气氛很热络。我坐在李强旁边，张老师对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小陈，好久不见。”
“张老师好。”我礼貌地回应。
“你现在在哪里上学？”张老师问，语气里带着关心。
“还在市一中。”我简单回答。
张老师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在她看来，我能在市一中待到毕业就已经不错了，估计最后也就是考个专科或者去学技术。
聚会开始后，大家开始分享各自的高考结果。李强考上了省里的一所一本大学，几个成绩好的同学也都有不错的去处。
“我考上了师范学院，准备当老师。”一个女同学兴奋地说。
“我被工程学院录取了，学机械专业。”另一个男同学也很高兴。
张老师听着大家的分享，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不错，你们都很争气。”
轮到一些发挥不好的同学时，气氛稍微有些沉重。
“我考砸了，准备复读。”一个平时成绩不错的同学有些沮丧。
“没关系，复读一年也挺好的。”张老师安慰，“有时候多经历一些挫折对人生也有好处。”
聊了一会儿，李强突然想起什么，转向我：“对了，明明，你考得怎么样？录取通知书拿到了吗？”
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张老师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好奇地看着我。
我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心跳有些加快。我知道，这个时刻终于来了。
“拿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哪个学校？”李强继续问，眼神里带着期待，但是期待的程度并不高。
我看了看张老师，又看了看其他同学，然后缓缓说：“清华。”
包厢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服务员在外面走路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张老师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李强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你...你说什么？”有同学结结巴巴地问。
“清华大学。”我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包里拿出录取通知书，“清华大学物理系，强基计划。”
热门跟贴